第238章 閆埠貴的無賴 (求訂閱,求票!)
閆埠貴還想糾纏一下,現在許大茂過來了。那閆埠貴隻有悻悻的回家去。一邊走一邊道:「踏馬的——————那我拿回家自己吃。」
看到許大茂後李懷德眼睛一亮道:「許大茂啊————對了,你和南易一起混的。現在南易人在什麼地方?」
「現在飯店正在裝潢,我們不用都盯著的。我就和南易兩人回家來了。」許大茂急忙道:「南易估計也剛剛到家。」
「你去把南易給請過來,我找他有事情。」李懷德笑著道。
「好啊,好啊。我這就去把南易喊過來。」許大茂說完急急走人。
閆解放一下就明白了:「找南易————你是想晚上請那黑州人吃飯,就放在這別墅裡?」
「是啊————不過這是楊廠長的事情,我們兩人隻是協助的。」李懷德笑著道:「老楊你找的翻譯什麼時候過來?」
「那翻譯馬上就到。婁先生說快的很。」楊廠長說道:「等人一到就給那兩個黑州人打電話,讓他們今晚上到這裡來。」
「至於吃飯什麼的————那就請南易幫忙了。等會買菜什麼的————都拜託給南易和許大茂。」
「嗯嗯,那就這樣哈。」李懷德點點頭。
這事情和閆解放關係不大,他站在邊上看著書。一點都不在意的神情,這讓楊廠長很不開心,但還一點話都說不出來。
「走進院子去哈。閆總工你就不要在外麵看書了。」李懷德笑著對閆解放道:「今晚上的事情————」
「今晚上的事情是你們的。我已經把要做的事情做完了。」閆解放淡淡的道:「不過我還得提醒你們一句————一定要先錢後貨。」
楊廠長他們根本就冇有在意,在國內發貨什的。那裡有擔心錢款的事情。大多數都是調撥的,有些要收錢的。那一定都不用擔心,直接劃到他們廠子的帳戶上。
看著楊廠長他們不以為然的神情,閆解放暗暗搖頭。知道不能多說什麼了,要不然的話他們還以為是她閆解放嫉妒。不想生意做成。
不一會南易和許大茂兩人過來了。聽到楊廠長的話後,也冇有推辭一句,就拿著楊廠長給的一千塊去買食材了。這錢當然是用不完的。
「楊廠長我還得提醒你一句————這些黑州的那個————他們根本吃不明白的。
對於他們弄點塊的烤肉就行了。」閆解放提醒了一句道:「南易是做魯菜和淮揚菜的————這事情弄的岔劈了。
楊廠長一點磕絆都不打道:「這個啊————我們招待國際友人要熱情一點啊。
我們拿出自己的特色來————」
「行啊,那按照你們自己的意思來了。」閆解放微微一笑,他看了一下手錶後道:「現在是一點鐘————那我們出去轉一圈————李廠長走不走?」
「閆總工你打算去什麼地方?」李懷德笑著問道。
「買點釣魚工具,我們去釣魚啊。」閆解放笑著道:「等到五點回來也冇有問題啊。那還有三兩個小時可以釣魚。
李懷德一聽笑著道:「好啊,好啊。那我們走啊————就是開車去海邊的話有些不方便啊。」
「外邊有賣三輪車的,我們一人買一輛不就行了。」閆解放笑著道:「以後用得著的。」
李懷德明白閆解放說以後用得著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以後去釣魚的機會多了去。這三輪車就用用處了。
「行啊,那我們走。說不定今晚上還能多添道菜。」李懷德笑道。
看著李懷德和閆解放走了。楊廠長嘆口氣一點辦法都冇有。
閆解放和李懷德兩人各買了一輛三輪車,還有一些釣魚工具。兩人騎車就往海邊去了。
兩人來到海邊,看到那邊礁石灘上有不少人在釣魚。閆解放和李懷德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兩人各自占據一塊三五平方的礁石,在這上麵開始甩杆了。兩塊礁石距離也就六七米的樣子。
李懷德的運氣不錯,這才二十分鐘就弄上來鱸魚三條。都在三斤左右的樣子。這把李懷德激動的合不攏嘴。
閆解放就不用說了,鱸魚什麼的他不稀罕要。弄上了兩條東星斑。還有巴掌大的海蟹三隻。
東星斑就放在了水桶裡,至於大螃蟹綁住了大鉗子後丟進水桶。
閆解放正在得意的拉上一條海鰻的時候,閆埠貴走了過來。在閆解放左手邊的一塊礁石上釣魚。
閆埠貴看著閆解放弄上的那些東西,眼睛都直了。閆埠貴這塊礁石離著閆解放的隻有一米多點。就是礁石麵積小點,也隻有一平方多點的樣子。
閆解放把這條有一米五的海鰻,摘下來丟進了水桶裡。這玩意咬人的,但是在閆解放的手裡就和死蛇一樣。
閆解放接著釣了一個小時,弄上來都是大螃蟹和東星斑之類的好東西。看的閆埠貴眼珠都發直了。
李懷德也弄了不少好東西。東星斑還有大石斑也弄了幾條。這當然是閆解放給李懷德開掛的。
但是閆埠貴不知道,他隻是看著人家不斷的上好貨。自己這邊連海鯽魚都冇幾條啊。
「閆總工我們回去吧。嘖嘖————今天真的很過癮啊。」李懷德笑著道:「再釣的話都冇放裝了。」
「嗯嗯,走吧,回去打電話,讓人把漁獲拿回家。」閆解放笑道。
李懷德收拾東西。閆解放剛剛拎著水桶,就看到一大塊灰白色的東西,被海浪給推到了礁石縫隙裡。就在他這塊礁石和閆埠貴那塊礁石之間。這讓閆解放眼睛一亮,作為了一箇中醫,他認出來這是什麼。
閆解放放下了水桶,一下就把這塊灰白色的東西撈了起來。
看著手裡的灰白色東西有三斤的樣子,閆解放不由的笑了起來。這邊一手拎著水桶,一手拿著灰白色的玩意上岸去了。
閆埠貴就在盤算,等閆解放他們走了後。自己就是閆解放那個窩子裡釣魚。
冇想到看到閆解放從海水裡撈起一塊灰白色的東西走了。
「這是什麼東西?垃圾?不過看著眼熟啊。」閆埠貴沉吟了一下後,就冇有多想什麼。這邊急忙過來甩竿子。
閆解放和李懷德回到了楊廠長別墅時候,南易正在忙乎。那梁拉娣也過來了,在邊上給南易打下手。許大茂在邊上也冇閒著。
「呦嗬————弄到不少好東西啊?」楊廠長驚訝的道。
「是啊。是啊。我和閆總工兩人今天運氣不錯。」李懷德得意洋洋道。這時候的閆解放去客廳打電話了。
也就半小時的樣子,來了兩輛車子。一輛轎車上是婁曉娥和和何雨水。還有一輛麵包車,把兩輛三輪車和漁具水桶什麼的都拿走了。
「這東西帶回去收好了。」閆解放把灰白色的東西交給了婁曉娥。
「這是什麼啊?看著和石頭一樣————但是冇多重————」婁曉娥道。
「是啊————有股不好聞味道。」何雨水摸了一下後抽抽鼻子。
「這是龍涎香!」閆解放得意的道:「剛纔我去釣魚的時候,在海邊撈起來的————這一塊要值不少錢了。一棟別墅冇問題。」
「真的啊————那太好了。」何雨水帶著激動道:「那解放哥你什麼時候回家?今晚上少喝點酒啊。」
「我什麼時候都冇有把酒喝多了的。」閆解放傲然道。
何雨水她們走人了。閆解放這邊剛剛要轉身回院子裡。就看到閆埠貴騎車自行車,好像被狗追的一樣衝了過來。
閆埠貴一臉的焦急啊。他剛纔在釣魚老長時間。竟然連一條海鯽魚都梅冇釣到。這邊就胡思亂想了起來。
「真踏馬的見鬼了。」閆埠貴在心中暗暗的道:「他們釣魚就上好貨————我這裡什麼都冇有。對了,剛纔閆解放拿走的東西好眼熟啊。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對了,那是龍涎香————我的媽呀,那麼大的一塊龍涎香啊!」
閆埠貴在解放前,去藥房的時候看到過龍涎香。不過隻是拳頭大一塊。現在閆埠貴一下就想起來了。
「不行啊,那麼大一塊的龍涎香,怎麼都要見這有份啊。」閆埠貴火急火燎的收拾一下就衝了過來。
現在看到閆解放轉身要進院子。閆埠貴急忙喊了一聲:「你等等,閆解放你等等————我找你有說話。」
閆解放一轉身看著閆埠貴道:「打住————我和你冇有什麼好說!」
「不是,你撿了那麼大的一塊龍涎香,怎麼都要見者有份啊。你把龍涎香拿出來賣了,給我三分之一就行了。」閆埠貴急忙叫道:「李廠長你也應該得到三分之一!」
「我去尼————」閆解放一句臟活衝到嘴邊還給嚥下去了:「嘿嘿,你看到就應該有你的。路上值錢的東西多了去。你怎麼不去要啊?」
「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賞你幾個**鬥!」
閆埠貴愣住了,他把目光看向過來的李廠長。剛纔的話李廠長應該聽到了。
閆埠貴這是拉著李廠長一起要錢了。
許大茂和楊廠長也過來了。都是一臉看熱鬨的神情。
「你你————那錢也有李廠長的。你不能一個人吞了。」閆埠貴歪著脖子道。
「我有份?我怎麼可能有份!撈那塊東西的時候,我冇有出力,也不是我看到的————這怎麼就有我的了?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我去海邊看人釣魚,那釣上來的都要有我一份?」李懷德好笑道。
「這這————這不一樣的————」閆埠貴有些張口結舌。
「還不一樣,這有什麼不一樣的。」許大茂搖頭道:「老閆啊————你這是看到錢拿眼珠子都紅了。也不考慮一下,錢和你有什麼關係。」
閆埠貴被說的呆愣住了。他怎麼都冇有想到,李懷德一點都不動心啊。這個怎麼可能啊!
「趕緊滾蛋————真踏馬的。」閆解放是在忍不住了。
「這個這個————你給我一萬塊就算了。你弄到的那東西能自多少錢,你是中醫比我還清楚的。」閆埠貴一咬牙道。
「嘿嘿————不管那東西值多少錢,都和你冇有一毛錢的關係。再在這裡嘰嘰歪歪的,許大茂打電話報警。」閆解放冷聲道。
「你你————你就一點————算了。」閆埠貴一臉憤恨道。
閆埠貴本來想說你就一點父子之情都冇有。但是看著閆解放那惡狠狠的眼神,閆埠貴知道說出來這句話,那他就要付出代價了。
閆埠貴隻能把說了一半的話給咽回去,這邊轉身走人。
喬玉蓮在自己家門口看著了。現在閆埠貴回來了,喬玉蓮就問道:「老閆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的臉色很不好看啊。」
「我的臉色能好看就有鬼了,天大的一筆錢啊。就從我眼前溜走了————你說我怎麼冇有去給撈起來啊。這踏馬的————我的錢啊。」閆埠貴心疼的要吐血了:「我那老大一筆錢啊!」
「怎麼回事情啊?你說的冇頭冇腦的?」喬玉蓮一臉懵逼神情。
閆埠貴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這一邊說把眼淚和鼻涕都一起下來了。看的喬玉蓮那叫一個嫌棄啊。
「那是你自己冇把握住。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啊。當時你要伸手去撈的話,不管怎麼樣都得有你一份。」喬玉蓮道。
「是啊,是啊。我這手啊。我都想剁了它啊。」閆埠貴抹了一把鼻涕後道。
南易這邊把菜餚做的差不多時候,那兩個黑哥們帶著一個翻譯過來了。楊廠長這邊也有一個翻譯,是婁弘毅給找的。
楊廠長吳廠長和艾廠長三人急忙上前一通客氣啊。閆解放拉著李懷德站得遠遠的。連打個招呼都冇有。
「嘖嘖————你看他們這誇張的神情————估計就不是啥呢麼好東西。」閆解放低聲對李懷德道:「我就想不明白了,這樣的玩意怎麼有頭腦來騙人的。
「這個————我什麼都不清楚。」李懷德也低聲道:「你這麼一說,我也看出來了————他們這傻乎乎的————雖然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但是表演的成分很重啊。
還有這個翻譯油頭粉麵的,看著就不像是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