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閆埠貴酸的牙都倒了 (求訂閱,求票!)
崔大可得意洋洋的回到家中。和阿玉一起吃了早飯後,兩人一起出門準備去海邊釣魚。
崔大可做的金步搖,已經交給了楊德寶。就等著楊德寶找人看一下,反正楊德寶覺得這玩意很高檔的。
這不有時間的崔大可就想著去海邊釣魚了。崔大可在農村裡釣魚摸蝦那是老手了。這到海邊當然也要嘗試一下。
「阿玉你不用為掙錢擔心哈。」崔大可對騎著自行車的阿玉說道:「我們就是一分錢不掙,這輩子的前也夠花的了。」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崔大可騎著三輪車,那三輪車長放著的都是釣魚工具。至於阿玉騎的女式自行車是剛剛買的。
「那我們也要掙錢,以後還會有孩子的。」阿玉說道。
「嗯嗯,要不了多久,楊德寶就會打電話過來的。」崔大可道:「我們在他的商場裡弄個小門麵打金子————放心吧,肯定掙錢的。」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海邊騎車過去。這不就看到了前麵的閆埠貴了。閆埠貴騎著二八大槓。在車後座上橫擔著兩個老大的竹簍子。
在竹簍裡麵都是釣魚的工具什麼。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居多。
閆埠貴也看到崔大可車鬥裡的釣魚工具了。這把閆埠貴羨慕的眼睛發紅啊。
崔大可車鬥裡麵的釣魚工具,那都是買現成的。閆埠貴也想要這樣一套,但是一直沒捨得花這個錢啊。
「崔大可你也去釣魚啊?在海裡釣過魚沒有?」閆埠貴主動搭話。
「沒有啊————這不是第一次嘛。」崔大可隨口說道。
「嘿嘿————我在海邊釣了很久經驗豐富。」閆埠貴小眼睛裡都是算計的光芒道:「嘿嘿————想不想我教你怎麼在海裡釣魚————」
「不想!」崔大可鄙夷的道:「你閆埠貴還想算計我?從這裡占便宜?接下來你是不是說要想學,就得先交學費啊?」
「額————這個————不是啊。絕對不是。」閆埠貴這就很尷尬了。
他也就是習慣性的算計一下,等崔大可說不想的時候,閆埠貴自己也明白過來,剛才他是自己犯糊塗了。
「不是就好!」崔大可沒好氣道。
「對了,大可啊。你的婚宴什麼時候辦啊?我聽說你要在何記飯店辦啊。到時候我去給你當帳房————包管那你的事情辦得妥妥噹噹的。」閆埠貴一臉期待道:「我就帶著老婆過去吃一頓就行————」
「還你去幫忙?」崔大可搖頭道:「我們的婚宴昨晚上辦過了。」
「在何記飯店辦的,就是一桌而已。那裡還需要什麼記帳的。而且就是需要記帳的,那也不會找你的。」
閆埠貴一臉的失望啊,本來還準備帶著喬玉蓮吃一頓好的。哪知道這想法落空了。
「這個這個————那就算了。」閆埠貴很失望的道:「對了,酒席辦的怎麼樣啊?」
「當然是最高檔次的。一萬塊一桌呢。」崔大可得意的道:「都是一些極品菜餚啊。飛龍熊掌還有魚翅鮑魚海參什麼的————」
崔大可故意這樣說的,那就是讓閆埠貴覺得自己丟了一萬塊。
「嘖嘖————你花這麼大的代價。那賠本了吧?」閆埠貴算計道。
「嘖嘖————你還指望收禮掙錢啊?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崔大可道:「昨晚上來的都是貴客!人家一出手就是一千塊的禮金。每一個人都是給這樣的錢————
一桌有二十來個人!」
「不是,那你掙到了啊。」閆埠貴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看著崔大可掙錢,還有那一桌好的他看都沒有看到。閆埠貴感覺自己損失了上億啊,這叫一個心疼啊!
本來能沾光的,卻沒有了機會啊。這讓閆埠貴心疼和刀絞的一樣。
「掙到了?你想什麼呢。」崔大可驕傲的道:「我在他們走人的時候,每人送了一個禮包。那也是一千塊!」
「就是何記飯店進的血燕————那玩意對女人來說大補啊!」
閆埠貴整個人都麻木了,他不由想到自己要是去記帳。這不光能白吃一頓大席,而且還能拿回一千塊啊。
閆埠貴咂咂嘴,那心中一切雜念排擠出去。馬上就到地方了。今天一定要多釣一些珍貴魚,來彌補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崔大可不知道去什麼地方釣魚,這跟著閆埠貴就來到一個好地方。看著閆埠貴去佔領了一塊礁石,崔大可帶著阿玉也去佔領了一塊。
崔大可離著閆埠貴隻有五米的樣子。崔大可這邊拿出了兩個摺疊椅子,先讓阿玉坐下來再說。接著就魚竿魚餌什麼的都弄齊全了。
閆埠貴隻能站直了,因為人家有架子能撐住魚竿。閆埠貴雖然帶著小馬紮,但是沒有架著魚竿的東西,隻能站著拿著魚竿。
就在閆埠貴釣上來第一桿一兩多大的海鯽魚時候,那邊賈張氏騎著破三輪吱嘎吱嘎的過來了。她也拿著釣魚的東西上了一塊礁石,離著閆埠貴也就三米的樣子。
「不是————賈張氏你也來釣魚啊?」閆埠貴感覺自己要瘋掉了。這個賈張氏來湊什麼熱鬧啊。
「嘁,就你能釣魚啊。我比你高強的多了。」賈張氏一臉不屑。
賈張氏這麼多天就在附近轉悠,拿著個破菜刀到處鏟生蠔。而且看到有人釣魚上來就上去看。還問什麼魚值錢之類的。
有人探討怎麼釣魚她就在一邊聽著。今天的賈張氏覺得自己可以了,這就去買了釣魚工具過來試試看了。
這些天賈張氏伴著法子吃生蠔,她對肉來著不拒啊。生蠔什麼的那也是肉啊。賈張氏一點都沒有浪費啊!
這些天看下來,賈張氏也明白什麼魚值錢什麼魚便宜。還有基本釣魚知識都知道了。
看著賈張氏笨手笨腳的上魚餌,然後扔進了海裡。閆埠貴搖搖頭,他覺得賈張氏要是能釣上魚來就有鬼了,賈張氏連調漂都不會。
那魚竿魚線魚鉤肯定是讓賣魚具的人綁好的。
就在閆埠貴在心中鄙夷的時候。就聽到那邊阿玉的叫喚聲。那崔大可的魚竿已經繃直裡發出吱吱的聲音。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上大貨了。
「大可讓我來。這魚好大的————你把握不住!」
看著閆埠貴丟下手裡的魚竿,從礁石和礁石之間的淺水中過來。崔大可沒好氣的道:「滾一邊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麼。」
「不要說我能拉上來,就是拉不上來也不會讓你沾手的。好傢夥,讓你沾手的話就要去掉一層皮啊。不對,那至少一半得歸你了。」
「你是連糞車經過都要嘗嘗鹹淡的啊。」
崔大可這話讓閆埠貴老臉難得紅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道:「大可啊————你拉不上來的————這跑了魚,炸了竿子的話損失就大了。」
崔大可不去搭理閆埠貴,而是用心和水裡的魚搏鬥。大概十分鐘後,就看到崔大可把魚給拉上了。
閆埠貴隻能認出來這是一條石斑魚,有**斤的樣子。至於是什麼石斑魚————閆埠貴隻知道還是很值錢的。其實石斑魚就沒有幾個品種是便宜的。
「嘖嘖————這一條能值大幾十了。」閆埠貴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但是看到崔大可把魚丟進魚護中,根本看他一眼都沒有。閆埠貴隻能的回到自己的礁石上。
閆埠貴剛剛把自己的魚竿拿起來,就看到那邊賈張氏發出了興奮的豬叫生聲音。就看到賈張氏連滾帶爬的,弄上來一條一尺來長的紅色帶斑點的魚。
「東星斑!」閆埠貴吃驚的叫道。
這條東星斑不比崔大可那條魚價值低啊。但是閆埠貴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賈張氏,笨手笨腳把魚摘下來放進了水桶裡。
「嘿嘿————我知道這魚很值錢的。閆老摳你不是會釣魚————現在釣上來多少了?」賈張氏一臉鄙夷的道。
閆埠貴一咬牙一句話不說,直管盯著自己的魚漂。
到了中午的時候,閆埠貴鬱悶的要死過去了。他一直釣的都是海鯽魚之類的不值錢小魚。
賈張氏也沒有釣多少,就是剛才那樣的東星斑三條而已。那邊崔大可情況也差不多的。一共四根和第一條差不多的石斑魚。
「踏馬的————一個隔著我三米,一個隔著五米不到————我這還在中間,怎麼就隻配釣這些小雜碎啊。」閆埠貴都要哭出來了。
閆埠貴早就想和賈張氏或者崔大可換地方。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說出來,那就是自己找難看了。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釣魚。
閆埠貴想著隔著這麼近,怎麼也能溜達過來幾條啊。哪知道是到現在他釣的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啊。
「嘿嘿————這是什麼啊————對離開,這是鱸魚!」賈張氏又拎上來一條四五斤的海鱸魚。賈張氏真的是生拉硬拽啊,但這樣也沒有脫鉤斷線什麼的,這讓閆埠貴心中的無名火直衝腦門。
「算了,不釣了。回去吃飯————下來再來。」閆埠貴收拾一下拎著魚具回到自行車邊上。他被眼前情況氣的要吐血了。
「嘿嘿,我也不釣了。回家去了。」崔大可笑著道:「阿玉我們回家吃飯。
買個水缸————把這些魚給養著慢慢吃。」
三人幾乎是一起進了竹影小區。而且賈張氏和崔大可都要經過閆埠貴家門口的大路。他們幾乎是前後腳來到了閆埠貴家大門口。
在閆埠貴家對麵的別墅大門前,閆解放李懷德和成長吳場長艾廠長都從車子上下來。後麵還跟著一輛麵包車,那一看就知道麵包車是送貨的。有幾個人正在把一些塑料箱子往院子裡搬。
「李廠長李總工————你們好。」崔大可急忙把三輪車停在小轎車邊上。用一臉熱情對李衛東他們說話。
聞著崔大可這些人身上的海腥味道。李懷德笑著道:「你們釣魚去了?弄到了什麼好東西?」
「我弄了四條大石斑魚————李廠長您拿兩條去嘗嘗。」崔大可笑著道:「我自己留兩條吃就行了。」
「這個我們晚上請客————這樣吧。多少錢我買下了。」楊廠長說道:「總不能白要你的東西哈。我這就給錢————這鮮活的很不錯。」
「這個————送你們了。」崔大可急忙道:「就這兩條魚,那還要什麼錢啊。
那給你們放在什麼地方?」
「這兩條五十塊的樣子吧。」閆埠貴說道:「這種石斑魚做魚丸子那是絕頂的好東西啊。還有那魚雜————尤其是魚肚真的是————」
楊廠長不由分說塞給了崔大可五十塊錢。
賈張氏在邊上一看眼睛就亮了起來:「我這裡還有好看的魚,對了叫什麼東星斑,很值錢的。你們要不要?」
賈張氏本來不需要過來的。但是她釣到了魚,就想在秦淮茹麵前響瑟一下。
而且這海鱸魚不怎麼值錢,那就給秦淮茹紅燒了。
隻要秦淮茹收下來,那她賈張氏就能在這裡吃中飯。賈張氏真的不想幹家務活,就更不要說做飯了。現在看到能把魚賣出去,賈張氏肯定不能錯過啊。
「行吧————這值多少錢?四條啊————這魚還真好看。」楊廠長道。
最後還是在閆埠貴的體現下,給了一百塊錢。賈張氏得意洋洋騎著三輪車咯吱咯吱的走了。
李懷德和楊廠長兩人都不敢相信。這個賈張氏就是在他們麵前撒潑打滾的那個賈張氏。
賈東旭死的時候,為了撫卹金事情。那賈張氏沒少在他們麵前打滾招魂。不管怎麼說都要他們多賠錢。
閆埠貴一看這情況那眼睛都直了。沒想到連賈張氏對掙這麼多錢啊。他眼珠一轉後對李懷德道:「李廠長我這裡有不少的魚,這一桶呢————你給五十塊錢就行。」
閆埠貴那還真的是一桶,裡麵都是不到十厘米的海鯽魚。閆埠貴能要五十塊,那也真的難為他能不要臉開這個牙。
「什麼啊,這個我們不要的。」李懷德沒好氣道。這個閆埠貴拿他們當小本子整啊。
「咦,李廠長楊廠長————各位領導好。」許大茂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