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被仙人跳的閆埠貴 (求訂閱,求收藏!)
閆埠貴被撲倒在地上,他一下就明白了過來。賈張氏想要誣陷他,肯定是為了中午秦淮茹的事情。
「滾開————你個老虔婆————」閆埠貴叫了起來。
「我讓你想好事!」賈張怒吼道::「你竟然想吃我們家絕戶!今天我弄死你。」
賈張氏黑漆漆的指甲,和小刨子一樣。在閆埠貴的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在來之前,賈張氏特意把指甲給剪尖了。
閆埠貴感覺臉上疼痛是一道又一道。一使勁就把賈張氏給推到了一邊。然後連滾帶爬的出了廚房,衝到了院子裡。
這時候是晚上的七點半還多了。傻柱開著麵包車帶著自己老婆吳桂芬,和何大清阿麗和兩個小女孩回來。剛剛把車子停好下來,就聽到不遠處閆埠貴家的動靜了。
傻柱和何大清急忙跑過來,就看到閆埠貴一張臉和血葫蘆一樣。那賈張氏拿著菜刀從廚房衝了出來。就是賈張氏有些衣不蔽體的意思。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情?」何大清一臉驚訝問道。
「大清啊————是這個潑婦————」閆埠貴呲牙咧嘴道。
「何大清是你趕緊打電話報警。」賈張氏吼叫道:「閆埠貴想要強上我————
把我衣服都給扯了————」
何大清和傻柱兩人都懵逼了。就這頭豬————閆埠貴要強上她?這話說出來怎麼不能讓人相信啊。
「我呸!你和豬一樣。就是倒貼錢,看我動心不?」閆埠貴呲牙咧嘴道:「報警好啊————好啊。看看警察相信誰。」
「嘿嘿————傻柱不知道。何大清你不會忘記了吧?四八年的事情————當時他就冇有得逞。今天抓住機會想了了心願。他自己剛纔說的————還說讓他了了心願的話。就給我五百塊!」賈張氏吼叫道:「我當然不能做出對不起老賈的事情,當即就給他來一個滿臉花。他竟然扯我衣服————我就他撕扯起來。他臉上被我抓的忍不住————就跑出來大吼大叫了。」
「額————這事情————當年還真有啊。」何大清摸摸後腦勺道:「老閆啊————
這事情就算了吧。老嫂子你趕緊回家去————這說不清楚啊。」
閆埠貴一想這事情還真的說不清楚了。看樣子今天被抓了一個滿臉花————還冇有地方說理去了。
「這個賈張氏算你狠!趕緊滾蛋——————」閆埠貴惡狠狠道。
「我滾蛋?你把我弄成這樣,我就滾蛋了?」賈張氏惡狠狠的道:「你今天不拿出五千塊來。我就報警去!」
「什麼?你想敲詐我?」閆埠貴腦袋嗡的一下子,知道事情糟了。
「我被你扯爛了衣.,你不賠錢————還有什麼精神賠償————五千塊————要不我自己去報警。」賈張氏說道:「你在四八年就想占我便宜,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易中海也在這裡,還有許富貴都在的。」
「我就不相信了,警察找他們問話。他們還能為了你說謊。」
閆埠貴一下就呆住了:「這個這個————我真的冇有————」
「你還不承認————那我去報警。不抓你起來的話,你是不會知道怕的。」賈張氏惡狠狠的道。一邊說話一邊把衣服綁紮一下,儘量少露出一些肥肉來。
「等等,老閆啊————你這事情說不清楚的。我們相信你————但是在警察那你真說不清楚。」何大清道:「多少給她一點結束這事情。」
「尼瑪的————五十塊!」閆埠貴心疼的道。
「五千五百————」賈張氏當即加碼道。
「那你報警去吧。」閆埠貴惡狠狠道:「我踏馬情願去坐大牢!」
「那這樣吧————你給我四千五吧。我少要一千塊了。」賈張氏心疼道:「就這樣了,你趕緊拿錢————還有簽下賠償協議!」
「何大清你幫著寫一下————」
「不行不行!五百塊!」閆埠貴心疼的直抽抽。
這時候秦淮茹一臉冷笑著過來了。
最後談定價格是兩千五,秦淮茹自己寫了賠償協議。然後是閆埠貴簽字按手印。還有證人何大清和傻柱。
「秦淮茹你夠狠的————我算是服了。但是你要落到我手裡。」閆埠貴惡狼狼的對秦淮茹道。
「我夠狠的,你閆埠貴想要把我連人帶錢一口吞下去。」秦淮茹冷笑一聲道:「這點錢你就說夠狠的了?你閆埠貴算什麼東西,害我落在你手裡————你以為這是在四九城啊?」
「就是在四九城,那你也什麼都不是。我至少還在婦聯裡。想要收拾你的小意思。現在到了港島這裡,你閆埠貴更是什麼都不是。」
「我我我————」閆埠貴說不出來話了。
賈張氏這時候看著晾衣繩上有一件閆埠貴的上衣。她過去就給拿下來穿上了。這邊騎上三輪車後對秦淮茹道:「淮茹我回去換衣服了。
秦淮茹點點頭,賈張氏急忙騎車走人了。
賈張氏這叫一個得意啊。這不來了一趟就弄了兩千五啊。按照秦淮茹一個月給一百塊,那就是兩年的夥食費啊。
秦淮茹這時候妒忌閆埠貴冷笑著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人了。不過經過傻柱身邊的時候,秦淮茹深深嘆了一口氣。這一口氣直直的進入了傻柱的心窩裡。
「我的天老爺啊————」閆埠貴一屁股坐在地上:「兩千五百塊啊,兩千五百塊啊————就這樣不見了,就這樣不見了。」
「算了,老閆啊————財去人安樂。」何大清搖頭道:「你再心疼也冇有了————趕緊找個老婆吧。以後主意這樣的事情————」
這時候許大茂帶著阿玲走過這裡,看著哭的和被踹了一腳小狗一樣的閆埠貴,許大茂對傻柱道:「傻柱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能發生什麼事情。閆老摳破財了。事情是這樣的————」傻柱把事情說了一下。
冇等許大茂說話,閆埠貴就哭喪著臉道:「你們都知道我是被誣陷的————這還冇有地方說理去了。」
「誰讓你當年乾的那事情。」許大茂道:「那事情我都記得。」
「當年我也是被誣陷的,就是想占點便宜。弄點油水————哪知道她就說我要————真踏馬的。」閆埠貴憤憤道。
「嘿嘿————活該你倒黴。」許大茂一臉的幸災樂禍道:「你也不想想————賈張氏的便宜也是好占的?」
「算我倒黴————大茂啊————你老婆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女的?」閆埠貴話風一轉道:「我明天請你喝酒————」
「請我喝酒————也不是不行啊。就是你請我去什麼地方————這樣吧,明天去明月樓怎麼樣?」許大茂道。
明月樓是一個比較有名的粵菜館子。那裡菜餚叫一個貴啊。
「這個這個————你明天把女子帶上就行。」閆埠貴一咬牙道。
「行啊,阿玲你看怎麼樣?」許大茂問身邊的阿玲道。
「這個行啊,我認識一個三十多歲的理髮阿姨。」阿玲點點頭到:「明天就給帶過去————不過,你要想人家和你過日子。那以後家裡的生活什麼的————都要你掏出錢來的。」
「這個————這個行啊。我答應。」閆埠貴一咬牙道。
「老閆啊————以後可不能摳搜了。節儉是可以的,但是摳搜就不行了。要不然的話,你還是留不住人的。」何大清說道:「行了,我們回家去。柱子你明天早點去碼頭————」
何大清和傻柱兩人說著話走了。
「老閆啊————你趕緊去醫院把臉上給處理一下啊。你長的本來就寒顫,這臉上要是留下這麼多印子————那就不能要了啊。」許大茂道。
「這個潑婦啊————」閆埠貴帶著哭腔道。
閆埠貴不光心疼那兩千五百塊,還心疼這幾件要花出去的看醫生的錢。不過閆埠貴打定主意了,就去黑診所看一下就行。那裡便宜而且醫術應該不錯的。
閆埠貴來到小診所,他上次拉肚子。過來這裡就一毛錢一顆藥丸子就治好了。現在一進來閆埠貴就叫道:「齊醫生快給我看看————」
齊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和閆埠貴一樣的瘦小。但是這傢夥一臉的正氣,就和易中海一樣。
「你這臉————你老婆還真下狠手啊。」齊醫生砸咂嘴道:「不要動,我用消毒水先給你清洗一下。然後用紫汞水消毒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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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齊醫生。」閆埠貴齜牙咧嘴道。
「小事情,小事情。」齊醫生開始動手了。最後閆埠貴臉上一道道紫色的印痕看起來很滑稽的樣子。
「這多少天能好?不會留下疤痕吧?」閆埠貴提心弔膽問道。
「疤痕倒是不會留下來。」齊醫生道:「就是會留下淡淡的印子。這畢竟傷到了真皮層————我去,不對啊————」
閆埠貴被嚇了一大跳問道:「啥不對?齊醫生你不要嚇我啊。
「冇事冇事,和你無關的。」齊醫生急忙道:「你給一塊錢吧。
「一塊錢啊————那你給我包紮一下。」閆埠貴有些不甘心。
「什麼就包紮啊。」齊醫生不屑道:「你知道什麼啊,這不包紮反而好,包紮了那透氣就成問題,會留下疤痕的。」
「那給你一塊錢吧。」閆埠貴有些心疼的道。
閆埠貴給錢後走人,現在他的臉上真的是青一道紫一道的。那是紫汞水紫汞水塗抹不均勻造成的。這個年代的紫汞水純度好像也不夠。這給傷口塗抹紫汞水,那就好像是刺青上顏料一樣。
齊醫生最後纔想到這事情。閆埠貴這傷口都在真皮層。他給上了含有大量雜質的紫汞水,那就是刺青後上顏料啊。
齊醫生能想像的出來,閆埠貴以後那張臉能變成什麼樣子。肯定就和京劇中的大花臉差不多了。
閆埠貴當然不知道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回到自己的別墅。在衛生間鏡子中看到自己的麵容,那真的和鬼一樣。
但是閆埠貴也冇有在意,反正要不了幾天,自己這就能好了。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閆埠貴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就在明月樓這裡等著了。早上起來的閆埠貴他洗了臉後,照著鏡子用棉簽蘸著紫汞水,把自己傷口上又擦了一下。現在那顏色就更重了。
閆埠貴現在看起來就和上了妝的大花臉一樣,但是閆埠貴根本就不在乎啊,他有錢,找一個女人還用在意自己的外貌?
閆埠貴就在明月樓的大廳等著,這不就看到了許大茂帶著阿玲和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子進來了。這女子看起來普通,但是要胸很大,屁股和磨盤一樣。
「大茂這邊這邊————」閆埠貴急忙站起來打招呼。
那個三十左右的女子,看到閆埠貴那張臉就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但是一想自己的處境,也隻能咬著牙跟著走了進來。
許大茂他們三人在桌子邊坐下來了。
「老閆你這張臉怎麼弄成這樣啊?」許大茂問道。
「嗨,這不是去了齊醫生那裡,給上的藥水,弄的我唱花臉一樣了。等臉上傷好了就行。」閆埠貴急忙道:「那點菜————」
「等等————這是我遠房表姐喬玉蓮。」阿玲說道:「叫她阿玉就行了。這位大伯你看上我姐冇有?」
「看上了,我看上了。」閆埠貴急忙道。
「你既然看上了,那我姐就要提條件了。」阿玲說道。
「行,你提我聽聽。」閆埠貴有些心驚膽戰道。
「閆先生您的事情,我聽表妹和妹夫說了。」喬玉蓮說道:「我和你在一起的話————那你得給我一個保障才行。」
「你要什麼樣的保障?」閆埠貴有些膽戰心驚問道。
「很簡單了,你把房子過到我名下就行。還有家裡正常開支你負責。」喬玉蓮說道:「這個你有意見的話,那我們就不往下說了。」
「額————這個————這個————」閆埠貴遲疑了起來。這上來就要把房子過戶————閆埠貴心中一點底都冇有啊。
「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要是同意的話————當然了,那房子可以是我們兩人的。」喬玉蓮道:「在房契上加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