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秦淮茹算計閆埠貴 (求訂閱,求票!)
「閆埠貴你賣給我的車子壞了,你看把我頭撞的,賠錢賠錢————」賈張氏一把拉住了閆埠貴的胳膊。
「滾一邊去,我剛纔要告訴你的是,三輪車的龍頭都會往一邊偏。你慢慢熟悉一下就行。」閆埠貴說道:「哪知道你根本就不聽啊。」
「你你你————你就是故意的。」賈張氏還想訛錢。
作為老鄰居的閆埠貴當然知道賈張氏想要乾什麼,他冷笑一聲道:「賈張氏不要以為這是在四合院,你撒潑打滾耍無賴有用。你在這樣的話————我一個電話報警,你自己想想後果去。」
賈張氏哆嗦了一下,想起來這裡真的不是在四合院。能讓她撒潑打滾耍無賴。想到這裡的賈張氏丟下一句話:「今天放過你!」
閆埠貴冷哼一聲,在這裡喝了兩瓶牛二。這就到量了,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出了小飯店,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
閆埠貴搖晃著走進竹影小區,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想著事情。那就是自己要怎麼樣找一個老婆。這一個人過滋味不好受啊。
「但是重新找一個的話,不花錢還是留不住啊。」閆埠貴心中很清楚:「這花錢————算了,花錢就花錢了。自己去酒店裡找美女,那也冇少花錢啊。」
閆埠貴那什麼蟲上腦了,就會去酒店找美女。那花的錢不少啊。
每一次去之後,閆埠貴就懊悔的很。賭咒發誓下次再也不來了。但是最多三五天就忍不住再來花錢了。
這樣子算起來,那話的錢要比養一個老婆多了不少啊。
想清楚的閆埠貴就想著自己找誰介紹一個老婆。難道還是去找何大清老婆?
這個不行的!
閆埠貴皺著眉頭走著,這不前麵一個扭動的磨盤一樣的屁股,引起了閆埠貴的注意。這自己一看原來是秦淮茹走在他前麵。
「咦,這秦淮茹也不錯啊————不光手腳麻利還長的很帶勁。而且自己買了別墅————那也是有錢人啊。」閆埠貴就在心中盤算了起來:「這要是給她弄到手,再給自己養個兒子。把棒梗那小畜生給丟出去————那她的錢還不都是自己的。嘖嘖————這不光不花錢————這還能掙錢啊。對!就這樣辦。
」
「秦淮茹你等等你等等。」閆埠貴叫了起來。
拎著一個竹籃子的秦淮茹,正在匆匆的往回去。她出來買了一些晚上需要用的食材。小當和棒梗兩個人在家看電視。
正在擔心賈張氏會不會再找過來,會影響到棒梗的時候。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這一轉臉看到了閆埠貴。
「三大爺啊————你有什麼事情?」秦淮茹還是客氣道。
「淮茹啊————你現在還是自己帶著棒梗和小當過?我剛纔看到賈張氏了————
還從我手裡買走了三輪車。」閆埠貴說道。
「不管她,我給她住的房子,一個月給她一百吃喝就很不錯了。」秦淮茹嘆口氣道:「這我也算是對得起東旭了。」
「是啊,是啊。你也是夠孝順的了。隻有他賈家對不起你,冇有你秦淮茹對不起賈家的。」閆埠貴說道:「不過你都來到這裡了————還是想想以後怎麼過吧。你總不能這麼年輕就一個人過下去吧?」
「至於指望兒女什麼的————這風險太大了啊。」
秦淮茹馬上就明白了,這閆埠貴肯定是想給她牽線搭橋才這樣說。
「嗯嗯,我也想重新找一個。」秦淮茹大大方方的道:「就是不太好找啊。
三大爺你要是有合適的人選,就給我介紹一下。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個這個————淮茹啊,你看我怎麼樣?」閆埠貴說著,他看門道秦淮茹一臉震驚的呆愣住了。閆埠貴急忙接著說下去:「你看哈————我有錢還買別墅——————
你也有錢————這我們在一起那就是————」
閆埠貴話還冇說完,那臉上就被人抽了一巴掌。在啪的一聲響之後,閆埠貴腦袋猛然歪向了一邊。
「老畜生!」秦淮茹罵了一句後,又惡狠狠的踹了閆埠貴一腳。這才氣憤憤的走人。
閆埠貴被一下子打的懵逼了。好半天清醒過來的時候,那秦淮茹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踏馬的————小女表子。」閆埠貴喃喃的道。
這時候閆埠貴感覺不對勁了。好像有人看著他。閆埠貴轉臉一看竟然是楊瑞花帶著閆解曠和閆解娣,站在不遠處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閆埠貴馬上就明白了,這三人肯定把剛纔的事情從頭看到尾了。
閆埠貴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在這種情況下他能說什麼啊。
「閆埠貴你————要點臉行不?」楊瑞花皺眉道:「都住在一個小區。就和以前住在一個院子一樣。你給閆解曠和閆解娣留點麵子。要不然以後他們找物件都很困難的。再怎麼說你還是他們的父親。」
「你你————我還不能找老婆了?」閆埠貴有些惱羞成怒道。
「能啊,你以前找我說什麼了?但是你找秦淮茹這算什麼?還讓給人給抽了一個**鬥。」楊瑞花鄙夷的道:「以後注意一點,不光是給自己要點臉,也給兩個孩子留一點臉麵。兒子閨女我們回家去。」
閆埠貴看著楊瑞花帶著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走了。那心中的無名火直直衝上了天靈蓋。
「去踏馬的————不回家去了。去酒店瀟灑一下。」閆埠貴在心中暗暗的道:「這踏馬的————冇有一點順心的事情。」
秦淮茹回到家中後,那是越想越氣憤啊。
「踏馬的————我閆埠貴的心中,就隻能找他們這樣的老棒子了?」秦淮茹在心中暗暗道:「踏馬的,還打我錢的主意。這是想要吃絕戶啊。閆埠貴————你踏馬的給我等著。」
「對了,我去找賈張氏,讓給她去找閆埠貴的麻煩。」
想到這裡的秦淮茹對小當道:「小當你在家不要出去,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棒梗你要不要去衛生間?」
「不去————你早點回來。」棒梗說道。棒梗現在還不能自理。想要自理的話,估計還得有一個月才能差不多。
「媽媽你去吧,我在家能幫到個哥哥的。」小當說道。
「嗯嗯,小當乖孩子。」秦淮茹摸摸小當腦袋。在秦淮茹的心中,現在兒子女兒一樣的重要了。
秦淮茹匆匆來到賈張氏這裡。那賈張氏正在院子裡練車。就是騎著三輪車在院子裡轉圈子。看到秦淮茹來了,賈張氏急忙停下來。
「淮茹你找我有事情?你看我買的三輪車————」賈張氏得意洋洋道:「我準備去掙錢————」
「我有事情和你說。」秦淮茹聲音冷淡的道。
「有事情?什麼事情?」賈張氏有些擔心的問道。她生怕秦淮茹說不給錢了。其實賈張氏也知道,秦淮茹不給她賈張氏,那一點毛病冇有啊。在這裡秦淮茹真的冇有養她的義務。
那一百塊錢一個月,能讓她賈張氏過的很舒服。就是買止疼藥錢都有的。賈張氏不想失去這安穩生活。
「是這樣乾的————」秦淮茹就把閆埠貴的事情說了一下後道:「這個王八蛋竟然打我的主意。還說他手裡有錢,我手裡也有錢。兩人在一起的話————那就更加有錢————」賈張氏一句話就道出了事情本質。
不虧都是禽獸啊,彼此還是知道底細的。
「所以啊————我想來問問,你有什麼辦法教訓他一頓。」秦淮茹眼珠轉動問道。
「教訓他?這要是在四合院的話,我隨時能讓他叫祖宗。」賈張氏皺眉道:「但是在這裡的話————那事情給就不好辦了。」
「我中午就想找他麻煩的。哪知道這王八蛋竟然要報警。」
「這樣啊————事情其實也好辦的。」秦淮茹轉動眼珠道:「你找個機會,隻有你們兩人的時候,就扯開衣服說他想要對你動強的。
「不敲他幾千塊不算完,敲出來的錢都是你的。」
賈張氏呆愣了一下立馬激動了起來:「好啊,好啊。不對啊————我這樣子說他想對我動手————這個一點都不像啊。」
「你不會說他在你年輕時候就想動手動腳的。」秦淮茹道:「你當初冇搭理他————現在他想————」
「對啊,對啊。在四八年的時候,這個王八蛋往我邊上湊乎,被我抓了一個滿臉花。這事情給老易許富貴他們都知道的。」賈張氏驚喜道:「我當是就說他想調戲我的。但是他不承認就說是想弄棵蔥的。」
「對啊,這事情鬨起來他不承認,你就說把許富貴和易中海何大清都找來。
他們現在都在這裡啊。」秦淮茹道。
「嗯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賈張氏兩眼放光道:「我等會就去找他,說那三輪車不想要了。就是他家的人————」
「這王八蛋現在就一個人。他過來就把楊瑞花給踹了。那楊瑞花帶著閆解曠和閆解娣一起過。」秦淮茹說道:「之前他還有一個個年輕女人。不過不捨得花錢人家跑了。」
「好啊,好啊。這就好辦了。」賈張氏得意的道:「這一起我至少要弄出兩千塊來。」
「嗯嗯,等晚上六七點的時候你過去。」秦淮茹叮囑了一句。
等秦淮茹走了,賈張氏也不練車了。回到家中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等到晚上六點鐘才睡醒了。
起來的賈張氏找了一盒子午餐肉罐頭,費勁開啟後和白菜燒了一下。這邊還做了大米飯!等吃飽喝足了時間差不多是晚上七點鐘了。賈張氏這才騎著三輪車往竹影小區去。
至於閆埠貴住在什麼地方,秦淮茹早就和賈張氏說了。所以賈張氏找了一下就來到了閆埠貴家門口。
閆埠貴去了酒店找美女。晚上回來隨便買了一點東西。吃了後這收拾起來院子的菜地。
閆埠貴一個人,那菜地裡出產基本上讓他不用給買蔬菜了。閆埠貴還沿著那些鐵藝圍欄種了一些爬豆之類的植物。這些都能當蔬菜吃的。反正閆埠貴把摳門發揮到了極致。
「閆埠貴開門開門————你這車子有毛病啊。」賈張氏在門口叫道。
閆埠貴也冇有在意,他知道賈張氏是什麼德行。不過是來要回幾塊錢。但是也不看看他閆埠貴是什麼人。這虧他閆埠貴能吃了?
「賈張氏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退你一分錢的。」閆埠貴一邊開啟院門一邊道:「我這車子要什麼都是好的,那我還能隻賣你這麼點錢?就是舊車子才便宜賣的。有什麼地方不如意,你找修車的。」
就在閆埠貴說話的時候,賈張氏已經把車子騎進了院子裡。
「你你————你這是耍無賴啊。」賈張氏怒聲道。
「嘿嘿————我們到底是誰在耍無賴?」閆埠貴不屑道:「我們都知道對方是什麼人,這點小手段就不要拿出來了。
「你你你————氣死我了。給我倒水,今晚上吃肉有些鹹了。」賈張氏憤憤道:「算你有理,這要是在四合院,你今天不拿出來————」
「嘿嘿,要是在四合院的話,那我也不能把車子賣給你啊。」閆埠貴得意洋洋道:「你要喝水————行吧,我吃點虧。跟著我來吧————廚房裡還有些涼白開。」
閆埠貴剛剛帶著賈張氏往廚房去。他就冇有想到自己會吃一個天大的虧。這不到了廚房就對賈張氏道:「桌子上的那碗水————」
桌子上有一碗水,那是閆埠貴早上倒出來忘記喝的。現在就給賈張氏了。怎麼也不浪費啊————要不是閆埠貴今天肚子不好,閆埠貴不會給賈張氏喝的。
當然了,閆埠貴也不會給賈張氏喝自來水。要不然的話————賈張氏肚子不好,還能來訛詐他一下。
閆埠貴一邊說話一邊轉身,一句話冇說話就說不下去了。因為賈張氏一下就把上衣扯爛了,半遮半掩的露出那身肥肉來。
賈張氏就穿著一件短袖襯衫來的,這扯壞了容易的很。
「閆老摳你個王八蛋,我和你拚命了。」賈張氏嚎叫著一頭撲過來。一下就那乾瘦和小雞仔一樣的閆埠貴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