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魂穿過來的原因。這精神力疊加,那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閆解放在心中暗暗的道:「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這樣的話……我學什麼都快。對了,我還得多弄些醫書看看。」
「這是四九城啊,肯定有不少遺老遺少家有這玩意啊。就是我現在冇錢啊……先把眼前這三本書融會貫通了再說。」
正在沉思的時候,張主任走了過來。
「閆醫生吃中飯了。走吧,早點去免得排隊。」張主任笑著道。
「好啊,那走吧。」閆解放笑著站起來道:「看看廠裡的夥食怎麼樣。我這裡有飯盒和飯票。」
飯盒早就準備好了,至於飯票是李懷德給的。看了一下至少的有五十塊的樣子,那厚厚的一大疊啊。
那個梅醫生和四個小護士嘰嘰喳喳走在前麵。閆解放和張主任跟在後麵。轉眼就來到了三食堂。
三食堂就在場辦公區邊上。離著醫務室也很近了。
車間的工人都還冇有過來。這裡來的都是辦公室的人。閆解放也冇有在意。張主任打過飯後就輪到他了。這一抬頭就看到了傻柱正在一臉獰笑的看著他。傻柱手裡的大勺子舉得高高的。
「嘿嘿,閆解放你吃什麼?」傻柱一臉得意笑容。就好像看到一頭待宰的小羊羔一樣。傻柱那張老臉越發顯得老醜。
「青椒豆腐……酸辣土豆絲各一份,兩個二合麵饅頭。」閆解放慢悠悠道:「這是飯票!」
傻柱舀起一勺子青椒豆腐,那手就和發羊癲瘋一樣抖動起來。等裝到閆解放飯盒裡時候,就剩下一半了。酸辣土豆絲也是一樣。
至於兩個饅頭也是傻柱精挑細選出來的。隻有正常的三分之二大。
「嘿嘿,走吧,下一位。」傻柱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閆解放。
「傻柱這就你打的菜?」閆解放很平淡的道。
「是啊,這人手打的,就不能和機器一樣平均。」傻柱接著壓低聲音道:「小子我就是教訓你,讓你不知道尊老愛幼!」
傻柱有些失望,他想看著閆解放怒火上衝鬨起來的。
「行,那我們就走著瞧。」閆解放微微一笑道。
「嘁,你還能把我怎麼樣?你以後隻要來我的食堂,你就不要想吃飽飯。」傻柱惡狠狠的道。
「行,那我們慢慢來,反正有的是時間。」閆解放微微一笑道;「傻柱我不把你弄的求饒,我就不是閆解放。」
閆解放端著飯盒走人,也不在這裡吃。回到了醫務室自己的桌子邊,帶著火氣把飯菜給吃光。一看牆上的掛鍾是十二點半,沉吟了一下就去找李懷德了。
李懷德也剛剛吃了中飯,正在喝茶就看到閆解放找過來了。
閆解放寒暄了兩句後道:「李廠長我趁著中午過來給你號脈檢查一下。那虎嘯丸吃著也要注意……」
「明白明白,那就麻煩閆醫生了。」李懷德親自給閆解放倒茶。
閆解放給李懷德診脈,他有這暗勁頂峰的實力。那觸感當然很敏銳。感受著診脈的動靜,一邊和自己學的醫學知識對照。
「腎臟有點小毛病……」閆解放道:「但是不妨礙吃虎嘯丸。這玩意就是壯……補腎的。我在另外給廠長您開一張藥方。」
「嗯嗯,行啊。這個行啊。」李懷德急忙點頭道。
「李廠長我是和傻柱住在一個院子裡的。這個混蛋每天都偷食材回家。還口口聲聲說是楊廠長批準的。」閆解放也不繞彎子直接道。
「這個……我也想收拾他的。但是收拾了他……這冇有人做接待餐了。」李懷德皺眉道:「他可是口口聲聲楊廠長怎麼樣怎麼樣的!」
「我知道有個廚師就是成分不怎麼樣。」閆解放笑著道:「我和師傅去出診時候遇到的。是四級大廚,傻柱現在多少級?」
「他八級,實際水平估計有六級的樣子。」李懷德笑著道:「你說的這個人……能不能請過來?成分什麼的冇問題。」
看樣子李懷德被傻柱噁心壞了。
「明天星期天,我去找他。」閆解放微微一笑道:「就是我們這裡能給什麼樣的待遇?」
「我們廠隻能有六級廚師,一個月四十八塊。他四級的話……那就給崗位補貼什麼的。一共給六十塊吧。」李懷德說道。
「行,明天我去試試看。」閆解放站了起來。
「隻要把人請來,試菜冇有問題的話……傻柱我能收拾死他。」李懷德咬咬牙道。
李懷德當然能想的出來,閆解放肯定和傻柱有矛盾。
閆解放告辭走人,在醫務室混到了下午四點鐘下班。這一天纔有三幾個病人過來。都是張主任和梅醫生出手的。
閆解成步行回家,一邊走一邊盤算。自己身上就還有兩百塊多一點,想要買自行車的話也夠的。就是買車後冇幾個錢了。
「要不找時間去把剩下的小黃魚賣了。」閆解放在心中暗暗道。
閆解放進入四合院的時候,斜挎著黃書包。手裡拎著一個快有十斤重的豬頭。
剛剛進了院子裡,就看到閆埠貴蹦出來攔在閆解放麵前。
「這這……你買什麼豬頭啊。買點肥肉回來……」閆埠貴心疼的臉上五官都集中在一起開會了。
「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讓開!」閆解放臉色陰冷道。
閆解放說著提著豬頭的手往上一提,那住嘴就險乎撞在閆埠貴的臉上。閆解放是拎著豬耳朵的。
「你乾什麼?」閆埠貴本能的閃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閆解放走人。閆埠貴感覺自己像是賠了一百塊一眼,這豬頭肯定冇有他的份了。
「老頭子算了。這兩天解放正在氣頭上啊。」楊瑞花出來勸說道。
「唉,那麼大的一個豬頭啊。這麼熱的天,他能吃壞了。」閆埠貴心疼的道:「要不等會他鹵出來,還讓解娣去要一點。」
閆解娣在門口小桌子上做作業,聽到這話連頭都不抬。
這時候閆解放拎著洗乾淨的出頭,在廚房門口的一塊木墩子上。用斧頭把豬頭劈成了兩半。
「閆解放你鹵豬頭啊?」一個大馬臉驚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