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和李懷德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聰明人。立馬就知道這肯定是為了閆解放的事情。
李懷德給閆解放一個信心滿滿的笑容。這笑容中帶著安慰閆解放的意思。閆解放隻能微微一笑。
醫務室的小院子就在辦公口邊上。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楊誌剛辦公室門前。小王秘書敲開房門後請李懷德進去。
閆解放跟著李懷德進了辦公室,就看到在辦公桌後的一個四十出頭男子站了起來。這男子一臉的正氣,但是怎麼看這神情怎麼易中海有些像似啊。
楊誌剛看著進來的兩個人,深吸一口氣把心中怒火壓下去。
楊誌剛和李懷德兩人正在爭奪軋鋼廠的權力。現在楊誌剛覺得自己找到一個抓手,把自己手伸進後勤部門了。
早上楊誌剛剛剛到這裡,那易中海就找了過來。反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閆解放在冇有工位的前提下,就被李懷德安排進軋鋼廠醫務室了。而且還超標分派了房子了。
聽到這話的楊誌剛心中大喜啊。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機會。這不就讓秘書把李懷德請過來,當然也要把當事人帶過來。
「老李坐下,這邊坐!」
楊誌剛過來請李懷德在沙發上坐下。他和李懷德背地裡你踩我一腳,我打你一拳的。但是在大場麵上,兩人還是親密的好戰友。
看著李懷德和楊誌剛客氣著坐下了。閆解放也冇有站著。自己找個離他們兩遠點的地方坐下了。
楊誌剛臉上笑容一僵,但是立馬轉變過來笑盈盈道:「老李啊,我今早上接到人舉報,你把一個人弄進了醫務室。這個不合規矩吧?」
「還有怎麼給他配備了三間房子?」
「這就是我弄進醫務室的閆解放同誌,他是有行醫資格證的。也是我們廠唯一有證的醫生。」李懷德微微一笑道:「至於入場用的工位那是我的、這個光明正大啊。」
「再者說了,閆解放同誌就憑他有資格證,那去什麼地方找不到工作?我給出自己掌握的工位都是多餘。楊廠長要是覺得不對的話,那可以開乾部會議……」
「冇有冇有,我就是瞭解一下情況。」楊誌剛在心中大罵王八蛋。知道自己這是被易中海給拖下水了。這個王八蛋冇有說實話啊。
「情況就是這個情況哈。」李懷德微微一笑道:「現在廠長你瞭解了,那我這事情做的冇毛病吧?」
看著話語中步步緊逼的李懷德,楊誌剛隻能一咬牙道:「冇毛病,就是這個小同誌有些目中無人啊。進來就坐下了……」
閆解放微微一笑道:「楊廠長您這話說的,是你讓人請我來的。我進來您一句客套話都冇有,還是我自己找地方坐下的。」
「這就是給您台階下啊。要不然您這不知道禮儀的名聲……不對啊,是不是您覺得我這一個普通工人,就冇權在這裡坐下?」
楊誌剛眼珠子要瞪出眼眶了。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的話……這事情傳開來,他肯定要去西北啃沙子去了。
李懷德一看愣住的楊誌剛,在心中不由的大喜。但還是急忙對閆解放道:「閆醫生你誤會了,剛纔楊廠長急著和我說話,這就疏忽……」
「對啊,對啊。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哈。」楊廠長急忙道:「大家都是工人,怎麼可能看不起……」
「那好啊,看樣子是我誤會了楊廠長。」閆解放淡淡的道。
閆解放本來想打醬油的,但是看到楊廠長那一臉虛偽的模樣。是在有些忍不住了,作為後世的一個鍵仙。那懟人還不是張嘴就有。而且扣帽子神功已然大成。
閆解放在後世看了不少關於這個年代的小說影視劇之類。知道要怎麼樣說話能扣帽子。
「行了,誤會說開了就行。」李懷德笑著道:「老楊啊,那虎嘯丸隻有閆醫生能配置了。他是老羅大夫的徒弟!」
楊誌剛愣了一下,這纔想起來。那臉上的尷尬問道就更濃厚了。
「這樣啊……那我以後還得麻煩閆醫生。」楊誌剛在臉上擠出了笑容道:「小王趕緊泡茶端上來!」
「不用了,不用了。楊廠長冇事情的話我就告辭了。」閆解放站了起來:「我還得回到工作崗位上。」
李懷德也告辭走人,楊廠長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一樣。但是張張嘴又咽回去了。
剛剛下樓來到外麵,李懷德笑著搖頭道:「這個老楊啊……真是……閆醫生你這一點冇有客氣啊。」
「楊廠長對我充滿了偏見,我不反擊的話……還不任由他拿捏。」閆解放淡淡一笑道。
李懷德覺得自己好像麵對一個成熟的中年人一樣。而不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年輕人。
「嘿嘿,那我也不能看著你被他收拾啊。」李懷德笑著道:「剛纔那場麵就是在辦公室的。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能要他好看。」
「嗯嗯,李廠長那我回醫務室去了。」閆解放告辭走人。
閆解放回到醫務室,那坐診的辦公桌已經收拾出來。就是和張主任,還有那個梅醫生一個房間坐診。
這個房間有三十平的樣子,其實就是四間北房的東麵兩間。三人用還是很寬敞的。而且有簡單的屏風隔開。
閆解放坐下後,拿出一個茶杯泡上一杯茉莉花高碎。這邊拿出在羅老頭那找到的醫書看了起來。怎麼說學點東西是好的。
這醫書一本就有十厘米厚的樣子。而且是上中下三冊。還是手寫的那種。其實這就是行醫的心得和病例用藥的方子。
前身學過基礎的東西。現在看這些脈案什麼的,那醫術提升的飛快啊。一上午的時間,就把這上部給看完而且融會貫通了。
「不對啊,這不對啊。這麼厚的一本醫書,我三個小時就要看完還記住體會了!這肯定有原因的……啊,可能是這樣的。」
閆解放想到了一個原因,覺得這是最有可能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