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時間不等人,你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按我的要求把人送過來!不然,洪家的家規你承受不起,懂嗎?”
話音落,他不等對方迴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抬手揉了揉眉心,麵露明顯的煩躁。
就在這時,身旁特助的手機突然響了。
特助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對身旁的洪世安道:“少爺,是老爺子的電話。”
洪世安聞言,閉了閉眼壓下心間的躁意,伸手接過電話,語氣瞬間變的恭敬:“爺爺。”
電話那頭,洪老爺子沒有半句寒暄,徑直追問遷墳的進度。
洪世安連忙應聲:“爺爺您放心,事情都辦妥了,等您過來,就能按計劃給太爺爺遷墳,絕不會出任何意外。”
掛了電話,洪世安的心頭莫名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翻湧上來,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暮色漸沉,華燈初上。此刻正好雲家的車輛,和他擦肩而過。
車內,雲清雅正挨著明月,嘰嘰喳喳的閑聊,車子在他們的說笑中,很快車子就了雲家了。
剛到家,雲父他們就去處理了公司事務了,雲母直接的吩咐他們,迴房休息,坐了很久的車都累了。
雲清雅聽話地打著哈欠上了樓。
明月卻眼眸清亮,笑嘻嘻的擺手:“媽,我不累!”
話音未落,人已像隻靈巧的貓兒,輕快地溜向後院。
不一會兒,便隱約傳來歡鬧的笑語,給暮色初臨的宅子添了幾分鮮活的生氣。
接連幾日,明月便沉浸在這般閑散安逸裏。
這日她突然覺有些無聊,盤算著去找大哥打聽哪裏,還有好吃的時候。
就聽見客廳裏,雲老爺子和雲啟平的對話。
雲老爺子歎著氣:“這些孩子真是荒唐,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
雲啟平沉思片刻的說,“但我感覺這裏麵事不簡單,他們幾個再大膽。”
“也不敢在幕家的地界上亂來,還是吸毒這種事,這裏麵我總感覺還有別的問題。”
明月耳朵一動,瞬間就明白說的是那晚的事。
可不是有別的問題,擺明瞭是被算計了!
那個人想算計梁鶴行而已,結果裴南宇,純屬倒黴撞上去。
成了殃及池魚的那個池魚。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一些事,當即掏出手機,快步往屋外走,一邊走一邊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孔蘭雪清脆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明月,你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呀?聽說你不是出去玩了嗎?”
明月沒繞彎子,開門見山問:“孔蘭雪,我問你,你知道梁傢俬生子是誰嗎?”
孔蘭雪聞言瞬間頓住,她已經很久沒在打聽這件事情。
她剛就開始找了很久,也始終沒打聽到對方是誰?
搞的她都以為是不是搞錯了呢!
現在聽到明月這樣問,她的語氣裏滿是疑惑:“梁傢俬生子?我不知道啊,我一直沒查到是誰。”
聽到這裏明月直接的開口說道,“我知道啊,就是上次我們在萬寶齋,碰到的那個少年,他就是梁家的私生子。”
這話一出,孔蘭雪那邊瞬間沒了聲響,再開口時聲音徹底變調,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麽?嶼風是梁傢俬生子?”
明月被她這,劇烈的反應驚得愣了一下。
更詫異她不僅喊出了名字,當即追問:“是啊!他就是梁家的私生子,不過你怎麽是這個反應,你別告訴我,你跟他有聯係?”
孔蘭雪那邊好半天,才找迴聲音。
她語氣慌亂說話也斷斷續續:“明月,我現在有事,我先掛了,隨後再給你打電話。”
話音未落,電話便被匆匆結束通話。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明月瞬間明白了什麽。
心裏滿是震驚和無語,不會吧?孔蘭雪真的和那個少年有關係?
她是心裏非常的無語,這都什麽事情啊!
她這送走了一個冒牌的,又把真正的,孔家千金送到他麵前。
此刻的她真的是滿心費解,難不成這嶼風,是老天的親生兒子?
下來立劫看不得他受苦受難,非要給他安排一個血包奶媽才行?
想到她忍不住抬頭望瞭望天,但是迴應她的,隻有白雲在飄動。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餐廳裏,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孔蘭雪掛了電話,眼神冷厲的盯著餐廳裏的少年。
他是梁家的私生子?
想到那些事情,她壓著滿腔怒火徑直走了進去。
嶼風見她進來,眉眼還揚著笑意,揚聲喊:“孔姐姐。”
可剛喊完看清她的臉色,心頭猛的一沉,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孔蘭雪站定在他麵前,目光如刀,字字發冷:“你叫梁鶴衝,是梁家的私生子,是嗎?”
嶼風臉上瞬間慘白如紙,心頭猛地一震,梁鶴衝?這個名字她怎麽會知道?
這分明是昨天,他那個所謂的“父親”,才剛開口要給他改的名字,連手續都還沒辦,除了梁家那幾個人,根本沒人知曉。
孔蘭雪怎麽會得知?
他來不及細究其中的蹊蹺,慌忙開口辯解:“孔姐姐,你在說什麽?我不是梁鶴衝,我叫嶼風。”
“你還敢騙我?”孔蘭雪厲聲打斷,眸色冷厲,“我已經知道了,你就是梁家的私生子。”
嶼風心頭一沉,知道再也瞞不住,垂眸啞聲,語氣裏裹著急切的辯白:“是,我是梁傢俬生子,可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如果有選擇,我根本不想做什麽私生子。”
“難道就因為這個身份,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孔蘭雪被他的話,激得渾身發顫,目光狠狠鎖著他。
她的眼底翻湧著決絕的怒意:“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為什麽要騙我?”
嶼風望著她鐵青的臉色,心底愈發慌亂。
嶼風望著她鐵青的臉色,和眼中陌生的憎惡,心底慌亂更甚。
剛才還好好的,不過是一通電話!究竟是誰?說了什麽?
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他必須立刻安撫她。
他的眼神裏凝滿,難掩的痛苦,語氣變的哀切而急促:“孔姐姐,我從沒想過要騙你!
“我也恨透了這個身份,這輩子都不想和梁家扯上關係!“
”如果不是我媽媽出事了,我根本不會踏進梁家一步,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