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班主任也說的口幹舌燥。
而明月瞅著他,又嘻嘻一笑,伸手推了推旁邊的茶杯:“老班,喝點水歇會,不急,慢慢說,我聽著呢,不用喊那麽大聲。”
這話逗的旁邊,幾個辦公的老師,很想笑,但是不敢,隻能憋笑憋的肩膀發抖,想笑又不敢出聲。
班主任看著她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啥也沒有聽進去。
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明月,你就不能消停點?”
“你瞅瞅你今天幹的事,把尹老師嚇得夠嗆。”
“他還以為你又出什麽事情了,課都沒心思上了!”
明月聽完以後,直接的嘿嘿一笑,“哎呀老師,突發大事嘛,你看我這不是好好迴來了嗎?
”再說我都留假條了啊!擔心啥啊,你放心吧!我也不會有事啊!”明月笑嘻嘻的辯解。
班主任聽著這話,差點氣到翻白眼,心裏暗自腹誹:我哪是擔心你出事嗎,我是擔心別人出事。
接著又聽到她說的請假條,又是一陣的無語,“你還說你那請假條!你把空白的往講台上一放就跑,你啥也不寫的,你管那叫請假條嗎?”
明月立刻嚷起來:“怎麽不算啊?我都說要請假了,怎麽就不算!老班你也太較真了,反正都是請假,你認準我這個人不就行了?”
“古代皇帝還有口諭呢,你就當我這是口諭不就行了,反正都是意思都一樣的嘛!還非要寫聖旨不成?”
班主任聽到她的話後,很是無語,你擱著當皇帝呢,還口諭!
而明月呢說完,也不看老師的臉色,直接又嬉皮笑臉的擺手:“哎呦!放心吧!老師,我不會有事的,你安心了,我不會有事的,我厲害得很哦。”
班主任已經不想再聽了,也知道再掰扯下去壓根無用,索性擺擺手,沒好氣道:“行了行了行了,別再說了,補完假條,趕緊迴去上課!”
明月聽罷,唰唰幾下寫完假條,立刻轉身往外躥。
看著她一溜煙的速度,班主任隻剩滿臉無奈。
而明月呢則是快速的迴到了教室。
葉楚瀟她們看到她迴來,立刻圍上前,著急追問:“怎麽樣,事情處理完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等明月把大致的情況說完。
沈依依滿臉震驚,連忙追問:“怎麽會出這種事?你妹妹沒事吧?”
“放心,都解決了,沒事。”明月擺了擺手,眾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而風波看似平息,但餘震才剛開始。
蔣超的傷勢診斷出來,蔣家這才知道下,此重手的竟是明月,頓時勃然大怒,當即找上雲家要討說法。
雲啟平本不欲讓明月捲入,打算親自處理。
誰知他剛到警察局,和蔣家人和校長碰麵。
明月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接下來的場麵,成了蔣家和校長單方麵的“受難日”。
明月直接將他們,罵得狗血淋頭,“還找我算賬,就你們家那兒子,你們不會教,姑奶奶替你們教!”
“就他那個嘴賤的貨色,難道不該打?他那嘴跟抹了開塞露一樣,成天到處亂噴。”
“把屎當飯吃的家夥,不長腦子光長膘,你當他是什麽好貨色嗎?”
明月說完也不管他們難看的臉色。
她又確轉頭又將矛頭,對準旁邊的校長,火力更猛:“還有你!學校發生了流言,你隻會刪帖捂嘴,什麽都不做,就你這還配當校長嗎?”
“你這樣的,你還不如迴家賣紅薯!那天要不是清雅挺身而出,救了全班同學,你現在說不定早就被請去喝茶了。”
“你還有臉在這指責我下手重?那是他活該!”
“你要是不好好糾正,你當校長的態度,我告訴你,你這輩子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她的話讓他們都臉色鐵青,最後在雲啟平穩如山嶽的威壓,與理虧的事實麵前,蔣家人隻能灰溜溜地認栽。
這事表麵上算是了結,但漣漪卻在高中的池塘裏一圈圈蕩開。
雲清雅和雲清旭的大姐是個狠角色,據說能生生拔人牙齒。
這說法讓不少學生心裏發毛,但更玄乎的流言還在後頭。
有人說雲清雅身上帶“運”,誰欺負她誰倒黴。
剛開始,沒人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隻當是事件發酵後的誇張傳言。
可沒過多久,一些學生突然莫名出現嘴巴舌頭疼的訊息。
這訊息一傳,校園裏頓時炸開了鍋。
大家發現這些出事的人,全是曾經在汙衊,雲清雅的帖子下麵,說過最難聽的話、跟著散播過謠言的人。
這下,流言徹底坐實,越來越多人相信雲清雅“自帶報應”的說法。
恢複上課後,雲清雅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的眼神變了,帶著幾分敬畏,又摻著些躲閃。
這讓她很是迷茫,不知道咋了,隻當是大家還沒,從之前的事件裏緩過來,也就沒往心裏去。
唯有吳美玉對這一切心知肚明。
這些流言,全是她故意傳出去的。
她隻是想給所有人提個醒,千萬別再招惹雲清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流言越傳越玄,明月在不知不覺中,又成了高中校園裏,更神秘的存在。
可她對此一無所知,依舊我行我素。
此時的她,正在軍區和顧錚較量,讓她意外的是,她竟發現了顧錚,修煉心法裏的異樣。
這讓明月很是詫異。
今日她剛到軍區訓練場,就見顧錚早已整裝等候。
二人不多廢話,當即展開對練,拳腳相擊,勁風四起。
不過數個迴合,明月便察覺顧錚到了什麽。
他的力量輸出飄忽,還裹著一股難掩的力道,和往常有些不同。
“停!”
明月驟然喝止,顧錚的動作也戛然而止,滿臉疑惑:“師傅,怎麽了?”
明月摸了摸下巴,目光掃過他周身,片刻後徑直開口:“走,跟我去外麵。”
顧錚雖滿心不解,不明白師傅為何中途叫停。
還要特意帶他去場外,但依舊依言照做,默默跟在明月身後,往訓練場外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