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讓她的心裏也有些害怕,又聽清他的話,瞬間就讓她慌張不已,剛要開口嚎叫。
就被身後訓練有素的保鏢,一記手刀打暈,迅速拖了出去。
那動作快的讓所有人都沒迴過神,轉眼就沒了蹤影。
而這邊的胡仲謙沒有理會胡有德。
胡仲謙徑直走到,雲啟平夫婦麵前,頷首致意,語氣誠懇:“雲伯父,雲伯母,好久不見,你們好。”
雲啟平聽到他的話,麵無表情抬眼,隻淡淡應了聲:“恩,你好。”
胡仲謙瞧出他神色間的怒意,也知道什麽情況,索性不繞彎子,正色開口:“雲伯父,雲伯母,還有明月小姐。
“今日之事,是我們胡家教子無方,讓胡達做出這般下作行徑,我先替胡家向幾位道歉。”
“您放心,隻要查清事實清楚,胡家絕無半分包庇之意。”
“至於對明月小姐的傷害,我們也會對此做出賠償。”
雲啟平聽到這裏臉色纔算了好了一些,但是聲音還是冷冷的:“行,既然如此,那便看警察這邊的情況再說,至於賠償就不必了。”
而一旁的胡有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兒子被打了,妻子也被打了,居然還要賠償她。
還有見到胡仲謙這般態度,瞬間火冒三丈,怒吼道:“胡仲謙,你什麽意思?那是你親弟弟!”
“他被人打成這樣,你不給他主持公道就算了。”
“還讓他接受法律製裁,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還姓不姓胡?”
胡仲謙這才將目光轉至他身上,眼神冷漠。
而他的聲音更是,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我沒有弟弟,我媽隻生了我一個,你聽清楚了嗎?”
不等胡有德反駁,他的聲音繼續落下,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應該慶幸,他真的姓胡。”
“要不然,你以為我會站在這裏,給他擦屁股嗎?”
說完也不看他難看的臉色,直接的說道,“我也明白的告訴你,他做錯了事就該受罰,被人打,那是他活該!”
胡有德聽到胡仲謙的話,瞬間火冒三丈,嘶吼道:“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錯!他是被那個女孩蠱惑的。”
“他是被誤導的,才會做這種事,這隻是個小錯而已,至於把你弟弟打成這樣嗎?”
他這邊剛吼完,明月就直接的,一步上前,怒聲喝道:“他被打那是他活該!還‘被誤導’?誤導你大爺!”
“你當他三歲小孩嗎?這麽容易就被誤導?”
“那我今天給他一坨屎,告訴他這是巧克力,讓他吃給我看。”
“或者我拿張銀行卡叫他隨便往裏打錢,他要是真照做,我就信他沒腦子、是被騙的,當場放了他,怎麽樣?”
她目光灼灼逼視胡有德:“說啊,你同不同意?你要是點頭,我現在就去找‘巧克力’塞他嘴裏,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個智障!”
這番粗直潑辣的話,讓原本嚴肅的警局裏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
胡有德被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紅。
明月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冷聲繼續罵道:“就這副德行,還好意思甩鍋給別人?壞就是壞,少往別人身上推責任!”
“我告訴你,誤導他的人不是好東西,你兒子也不是啥好玩意,就這,你還有臉在這兒叫?”
胡有德胸口劇烈起伏,張口就要罵迴去。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嗓音截斷了他的動作。
“你要是再在這裏鬧下去,”
胡仲謙的視線如薄刃般掃來,聲線裏聽不出半點情緒,“我不介意替爺爺清理門戶。”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胡有德瞬間僵住。
他臉色“唰”地慘白,衝到嘴邊的怒罵,硬生生哽在喉頭,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微微發顫。
胡仲謙的目光在他臉上停頓片刻:“現在,閉嘴。聽懂了嗎?”
胡有德張了張嘴,卻被那股無形的壓力懾住,看著周圍的人的目光。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死死攥著拳頭,憋屈的臉色由白轉青。
胡仲謙不再理會他,轉身看嚮明月,想起最近在圈子裏聲名大噪的她。
還有來之前爺爺,特意叮囑的話語,他的眼神微閃,沉聲附和道:“明月小姐說得對,一個成年人哪會那麽容易被誤導?”
“不過是心歪的人看什麽都歪,說到底,是他本身就心思不正。”
明月仰頭挑眉,眼底帶著幾分桀驁,直言道:“就是,他本身就是壞的,還往別人身上扯,真是搞笑。”
胡仲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頷首道:“確實如此。”
一旁的雲啟平,看著眼前的情形,緊繃的臉色才稍緩。
見時間不早,他轉身對著身旁的警察和校長開口:“既然事情大致清楚了,我們就先迴去了,明月還要上課。”
“就是!”明月仰頭接話,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我還得迴去上課呢,真是耽誤事!”
“少上這麽多課,都耽誤我成為國家棟梁了,要是影響我報效祖國怎麽辦?”
這話一出,周圍人無不嘴角抽搐。
校長心裏更是暗自腹誹:就你這暴脾氣,不把人氣死就不錯了,還國家棟梁,你準備棟哪個梁?
胡有德聽得心頭火氣直冒,還想上前爭辯幾句。
胡仲謙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
他瞬間噤聲,嚇得半句廢話都不敢提,隻能攥著拳頭,憤憤的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胡仲謙轉頭看向雲啟平,應聲附和:“確實,這事後續我們幾家協商就行,不必在此多耗,可別真耽誤了‘國家棟梁’學習。”
明月聞言,直接冷哼一聲,懶的接話。
警察見狀對視一眼,都知道這類糾紛,既然雙方願意和解,便無需過多介入。
他們當即說道:“既然你們達成一致,那今天就先這樣。”
“等莊家父母到了,我們再統一通知各方,一起理清後續事宜。”
“現在在這裏簽字,你們就可以先迴去了。”
明月立刻上前,龍飛鳳舞的簽完字,撂下筆便甩頭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另一邊,胡仲謙簽完字後,先是和雲家的道別。
之後就臉上帶著笑意,邁步走向校長,語氣裏帶著,幾分客套與熟稔:“哎呦,校長,好久不見呀,最近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