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竟敢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這樣的欺辱他們的孩子。
而校長看著雲家夫婦激動的模樣,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
他何嚐不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自家孩子平白遭受,這樣的汙衊,誰能忍得下這口氣?
可他身為校長,不能不考慮到學校的秩序與聲譽。
他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既誠懇又為難:“雲總,雲夫人,胡達他們的所作所為,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絕對會給你們和明月一個交代。”
“但你們也看到了,明月在學校裏當眾動手,下手還不輕。”
“這件事的影響實在太壞,萬一以後學生都效仿,學校還怎麽管理?”
他頓了頓,試圖緩和氣氛:“二位能不能也勸勸明月?以後遇事多冷靜些,別衝動動手,這對她自己也好啊。”
“冷靜?”雲啟平直接冷笑一聲,眼中怒意更盛,“他們汙衊我女兒的時候,怎麽沒人叫他們冷靜?”
“我女兒隻是反擊而已,又沒鬧出人命,這還不夠冷靜嗎?”
校長被他一句話堵的臉色更加難看,剛要開口勸說。
警察局外突然傳來,一道尖利的喊聲:“那個叫明月的小賤人在哪?竟敢打我兒子,給我滾出來!”
值守的警察聞聲心頭一緊,忙上前想阻攔,讓她別亂說話,卻被胡夫人一把狠狠推開。
她徑直闖進屋,尖著嗓子罵罵咧咧:“那小賤人在哪裏,她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能被人說?”
“難道不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嗎?自己行為不端,還敢動手打人!”
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驟然閃過,“啪”的一聲脆響,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緊接著,明月冰冷刺骨的聲音砸來,“一個巴掌拍不響是不是?”
“一個巴掌拍不響?那這一巴掌,你覺得響不響?”
明月的聲音冰冷刺骨,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
另一記耳光已,狠狠扇在胡夫人另一側臉頰。
兩聲脆響接連落下,胡夫人直接被打懵,愣在原地半天迴不過神。
跟在後麵的胡有德,剛從猝不及防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正要怒吼質問,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驚悚。
隻見那個明月已然上前,一把狠狠捏住胡夫人的下頜。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當著所有人的麵,硬生生掰下了她一顆牙!
“啊——!”胡夫人的哀嚎聲瞬間炸開,淒厲刺耳。
而明月的聲音卻,冷的像淬了冰,沒有半分溫度:“就你個雜種也敢罵你姑奶奶?”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蠢貨!你兒子教不好,讓他在外麵到處噴糞,丟人現眼,原來都是隨了你!”
她扔掉那顆帶血的牙齒,眼神狠戾如刀,字字戳人:“還敢說什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嗬嗬,你不知道臭蟲永遠是臭蟲,還管蛋有沒有縫嗎?”
“自己教不出好東西,反倒來汙衊別人。”
“現在還敢對你姑奶奶,口出穢言,我看你是活膩了?”
“今天既然你想死,姑奶奶就成全你!”
說著,她揚手還要再打,反應過來的警察和雲家父母急忙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將她拉住,才沒讓場麵徹底失控。
等好不容易將怒火中燒的明月拉住。
胡夫人早已疼的跌坐在,地上打滾哀嚎,嘴角淌著血,模樣淒厲至極。
胡有德見這一幕,驚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血液彷彿都凝住了。
他緩過神後瞬間火冒三丈,指著明月和雲家眾人,眼神裏滿是極致的憤怒。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反了反了!你簡直太放肆了!”
“雲啟平,這就是你教的女兒?竟敢如此無法無天,隨意動手傷人!”
雲啟平麵色沉靜,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半分慌亂都沒有:“就是我教的女兒,怎麽了?”
“我的女兒明辨是非,從來不平白無故傷人,但有的人嘴賤欠打,那就是活該!”
這番話帶著十足的底氣,懟得胡有德氣血上湧。
他的胸口的怒意幾乎要炸開。
他伸手指著雲啟平,氣得話都說不連貫:“好……好你個雲啟平!你簡直是放肆,我胡家一定饒不了你,我告訴你,我一定要控告你們!”
“控告你大爺!”明月猛的從旁邊跳出來懟迴去。
“你自己教不好兒子,讓他在外頭滿嘴噴糞的汙衊我。”
“你還有臉在這鬼叫著控告我們?你有那個資格嗎?”
雲啟平立刻拉住激動的明月,抬眼看向胡有德,嘴角勾著一抹冷笑,字字擲地:“恐告我,我等著。”
胡有德被她的樣子給氣的要死,“你這個...”
“夠了,還嫌不夠難看嗎?”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冷冽的男聲突然從門口傳來,打斷了這場爭執。
眾人循聲望過去,隻見一個濃眉大眼的,英俊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他的周身透著清冷的氣場。
而剛還氣的半死的胡有德,瞧見他的瞬間,眼神瑟縮臉色鐵青,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雲啟平見了他之後,先是皺眉,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認出了來人。
校長也瞥了他一眼,便立刻扭過頭去,不願再多看。
而青年無視周圍的人視線,他直接向前走了幾步。
然後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胡夫人,眼神一片冷漠,淡淡對身後的人吩咐:“拖走。”
他的這話一出,在場的警察和其他人都很是意外。
就連明月都滿臉詫異,心裏暗自嘀咕這是誰啊,這麽拉風的出場。
而胡有德在聽到,他的話的時候,瞬間就暴躁了,更是急聲怒喝:“胡仲謙,你什麽意思?她是你媽,你要幹什麽?”
而胡仲謙抬眼,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字字刺骨:“我媽?她也配。”
那眼神的寒意讓胡有德心裏一怵,似是想到了什麽,到嘴邊的話全憋了迴去。
甚至他的身子不受控製的,又往後退了幾步。
而躺在地上還在哀嚎的胡夫人,也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就知道了來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