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就我和明月過來了。”
話題聊著聊著,又轉到了阮星棉的近況上。
畢竟前兩次相親接連出了意外,把她的心態都搞崩了,現在是再也不想提相親這迴事。
眾人還順帶聊起萬家的後續,萬家那個搞騙婚的繼承人,已經被剝奪了繼承資格,家裏轉頭開始著力培養老二了。
明月聽得連連點頭,語氣憤憤的:“就是嘛,騙婚的人就活該有這下場!”
”相親哪有什麽意思,緣分這東西,該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她這話逗得桌上的長輩們都笑出了聲,紛紛打趣:“這孩子年紀不大,懂的倒不少。”
飯後又坐了半晌,母女倆才起身告辭。
兩人坐上車,車子剛駛出一段路,明月忽然開口:“媽,我還有點事,你讓司機把我在前麵路口放下就行。”
雲夫人有些詫異:“什麽事?要不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明月連連擺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先迴家吧,我處理完事情就迴去。”
雲夫人叮囑道:“那你記得早點迴家,別在外麵逗留太久。”
明月應了聲,等車子停穩,便推門下車。
剛和雲夫人分開,明月立刻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表姐,你在哪兒?我有事找你。”
季錦華雖有些疑惑,她怎麽突然找自己,還是報了個地址。
兩人見麵後找了個位置坐下,明月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季錦華瞬間從凳子上躥了起來,聲音都驚得變了調:“你說什麽?給我下毒的人是時紹恆的媽---柴秀琴?!”
明月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神色篤定地開口:“對,我確定。至於我是怎麽查到的,你就不用管了。”
季錦華知道自己,這個表妹有些神秘,便沒有追問。
隻是眼下隻揪著下毒的事,氣得胸口發悶,轉身就要往外衝:“我這就去找柴秀琴算賬!”
明月穩坐不動,語氣平靜無波:“你現在去找她,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她做的?”
季錦華腳步猛地一頓,豁然迴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憤怒,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那要怎麽辦?”
“明月,難道明知道她是兇手,還放任她逍遙法外嗎?”
“誰說要放人了?”明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知道兇手是誰,自然要把她揪出來。”
“放任壞人行兇橫行,那可不是我的風格。”
她想起柴秀琴居然敢嘲諷她,不是大家閨秀,心裏冷笑連連,搞笑,看我不把她的老底扒出來,我就不叫明月。
季錦華看著有些興奮的明月,就有些疑惑,這是咋了?
她剛想詢問就聽到了,就看到明月後麵的話。
而季錦華聽完,半晌才遲疑道:“這……這能行嗎?這能行嗎?她會自己說出來嗎?”
“當然能行!”明月拍著胸脯,語氣篤定,“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季錦華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追問:“可到底什麽樣的場合,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麵目啊,還能讓她反駁不了。”
明月眼珠一轉,瞬間想到了合適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知道什麽場合最適合了!”
季錦華正疑惑的時候。
就見明月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道磁性幹練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明月小姐,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裴南湛,現在我有個小忙,想請你幫一下忙?”明月開門見山,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裴南湛正坐在書房裏,聞言挑了挑眉,低笑出聲:“哦?看來事情不小啊,居然都讓明月小姐給我打電話了,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就是前兩天你提過的,那個慈善晚宴,能不能多送兩張請帖?”
明月直截了當,“一張給我表姐季錦華,另一張麻煩你送到時家去,讓時家人都去參加。”
裴南湛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瞬間明白這裏麵定然有戲,他慢悠悠地說道:“明月小姐這是要唱哪一齣?”
“不如先把劇本透給我聽聽,也好讓我提前,搭好戲台子做好準備。”
“不然到時候,我的慈善晚宴搞砸了不說。”
“辜負了你精心排的這場戲也不好對吧。”
“放心。”明月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狡黠,“我會把人引到外麵去處理,絕對不會搞砸你的晚宴。”
“我可是心善的人,怎麽會破壞這麽重要的場合?”
裴南湛被她這話逗得笑出了聲:“行,恭敬不如從命。明月小姐是我們裴家的救命恩人。”
“別說兩張請帖,就算是要我搭個更大的台子,也沒問題。”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不過你要是打算‘拆台’,可得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搬張桌椅板凳,好好看戲。”
“放心好了,一定給你留好位置。”明月笑著應下,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季錦華看著,她和裴家的當家人,這麽熟稔的樣子,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問,畢竟這是明月自己的事情。
隻是她現在心裏的忐忑依舊沒散。
她忍不住又問:“明月,這樣真的能行嗎?柴秀琴真的會自己說出罪行?”
“當然能。”明月胸有成竹,“不然你以為現在報警有用嗎?
“驚擾了她,到時候反而會被她倒打一耙。”
”倒不如在慈善晚宴,這種人多眼雜的場合,讓她當眾敗露,不能辯解才最好,至於證據她嘿嘿,放心好了,一定有。”
季錦華聽完之後也緩緩點了頭,她現在隻要一想到,給自己下毒的人竟然是柴秀琴,就氣得牙根癢癢。
想到這裏她就很是無奈的開口,“你說她為啥給我下毒啊!”
明月直接的看了她一眼,輕聲的說道,“這個嘛!你可以去問問她,不過在我看來的話,你應該是遇到了顛公顛婆。”
季錦華聽到很是疑惑的,看向了明月,而明月呢則是,想到她看到事情,直接的撇撇嘴,一群腦子有坑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