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個病房。
歐曦甜徹底驚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邵宗墨更是被打蒙了,眼神裏翻湧著錯愕與震怒,他活了這麽大,竟然敢有人甩他巴掌?
明月卻毫不在意,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還拖出去教我怎麽說話?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真以為當了霸總了,就了不起了是不是,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啊!”
“你當這個世界沒有警察嗎啊!還是當法律是你寫的啊,你想怎麽樣就怎樣嗎?拽的二五八萬的,還敢教訓我,你有那個能耐嗎你?”
說著,她抬腳狠狠一踹,直接將邵宗墨踹到了歐父那邊。
歐家人見她連邵宗墨都敢動手,頓時瞪大了眼睛,心底掀起驚濤駭浪,這女孩到底是誰?竟敢動邵家的人!
明月沒理會他們的驚疑,注意力全被頭頂的懸浮文字勾了去。
剛才那一巴掌甩在邵宗墨臉上時,她分明看到他頭頂的“男主”標簽在緩緩變暗。
抬眼看向病床,歐曦甜那“女主”的標識,同樣在一點點褪去亮色。
真有意思。
之前用精神力探查時,那些文字隻是輕輕抖了抖,半點變化都沒有,沒想到物理攻擊居然能起作用了。
不等她琢磨透這其中的門道,地上的邵宗墨就掙紮著嘶吼起來:“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俞清漫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想起邵家的勢力,生怕明月吃虧,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見她抬腳,徑直踢在邵宗墨的嘴上,直接把他的牙齒給踢了下來。
這一下瞬間讓邵宗墨喊叫出聲,淒厲的哀嚎瞬間響徹整個病房。
明月瞥都沒瞥他痛苦扭曲的臉,聲音冷得像冰:“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在我麵前叫囂?還敢說不放過我?”
“你先掂量掂量,你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會不會全被捅出去!比如...”
而邵宗墨渾身劇痛,正在滿地打滾的動嘴一僵,眼神裏翻湧著滔天的震驚,他聽到什麽?
她知道些什麽?她到底是誰?
而歐家的其他的人也都很震驚的看著他,他做了什麽嗎?
明月直接無視邵宗墨,痛苦扭曲的臉,一身的孽障,怪不得能當什麽霸總,心是真的狠!
什麽事情都敢幹,傷天害理的事情沒少幹,惡意收購公司逼的別人家破人亡的,這種人就該槍斃。
明月又掃了一眼,旁邊哀嚎不止的歐家人,視線一轉,又落到了還在呆愣中的邵宗墨身上。
她隻覺得這群人,簡直是無藥可救的蠢貨!
剛來的時候看小說,看到這種是非不分、拎不清輕重的橋段,有一張巴掌伸不進去的無力感。
可現在,這種荒唐事居然真真切切的,落到了自己眼前,看著歐家人渾身狼狽的模樣,再瞧瞧邵宗墨那副魂不守舍的呆樣,她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個字:爽!
真特媽的爽!一群智障玩意!
之後,她抬眸看向病床上的歐曦甜。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得歐曦甜渾身發抖。
歐家人現在都有些怕這個瘋子了,他們生怕她對歐曦甜下手,剛要開口阻攔,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厲喝:“誰報的警?”
警察推門而入,看到病房裏一片狼藉的場麵,瞬間愣住了。
躺在病床上的歐曦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虛弱地靠在床頭,聲音顫抖地喊:“警察同誌,救命啊!她平白無故衝進來,把我的家人都打了一頓,快把她抓起來!”
明月聽到這話,簡直無語到了極點,翻了個白眼懟迴去:“你可閉嘴吧!要不是看你真的有病,姑奶奶早把你打出原形了。”
“就你這黑心芝麻湯圓,一肚子齷齪算計,對你動手我都怕髒我的手!”
她的話一說出口,歐曦甜頓時被嚇得一哆嗦。
而歐家的人渾身的叫劇痛,看到警察來的時候,他們全都指著明月對警察說:“警察同誌,就是她就是這個女孩,她平白無故衝進來打人!”
俞清漫聽到他們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迴過神,快步走到警察麵前,紅著眼眶大聲說:“警察叔叔,不是這樣的!明月小姐是來救我的!”
“是他們非要逼著我給歐曦甜捐腎,我不肯,他們就強行拉扯我讓我去做配型。”
警察聽到動靜,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他們剛想上前盤問,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脫口而出:“歐總?”
再看向癱在一旁、幾乎要昏迷過去的人影,警察們更是心頭一震,忍不住低聲確認:“那……那不是邵氏的邵總嗎?”
這到底是怎麽迴事?是誰把他們打成了這副模樣?
警察們對視一眼,都覺得此事絕不簡單。
正要開口詢問,身後就傳來歐家人氣急敗壞的指責聲。
隻見歐家的人指著俞清漫,扯著嗓子嘶吼道:“俞清漫!你這個白眼狼!聯合外人欺負自家人,簡直沒有心!”
“你最好老老實實跟警察說清楚,不然以後休想再踏進歐家大門!”
明月在旁邊聽得很是無語,直接的開口,“一群智障,可閉嘴吧,不然顯的你們很蠢,明白了嗎。”
說完之後也不理會他們,就直接的上前一步,帶頭的警察一看到明月愣了愣,是她?
這姑娘他最近見了好幾次了,前陣子救了麵前的女孩,最近還管過家暴的事,這已經是第三次碰麵了吧!怎麽什麽時候都能遇到她啊!他們這麽有緣的嗎?
明月看到往前一步,聲音清亮,理直氣壯的喊道:“警察同誌!我可沒有平白無故打人,我這是見義勇為,你們知道嗎?”
她抬手往歐家人那邊狠狠一指,語氣裏滿是憤慨:“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仗著有點勢力,就逼迫人家姑娘非法捐獻器官!”
“這怎麽能行?我實在看不下去!我作為守法公民,作為龍的傳人,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這麽惡劣的事發生呢?”
“所以我直接上去把他們撂倒,直接的斷了他們作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