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到他的叫罵,眼神驟然一冷,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攥著他的後頸往下按。
砰的一聲悶響,歐承傑的嘴巴狠狠磕在桌角,一瞬間他的慘叫出聲,滿嘴鮮血混著碎牙往外湧,淒厲的哀嚎瞬間灌滿整個病房。
明月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人耳膜上:“再敢滿嘴噴糞,姑奶奶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滿室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僵在原地。
歐承彥睚眥欲裂,怒吼一聲就朝明月撲過來,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明月抬腳就踹,一腳正中他胸口,將他狠狠踹得撞在身後的歐父身上。
歐父悶哼著慘叫出聲,而明月反手一甩,直接將還在掙紮的歐承傑扔了過去。
三人撞作一團,跌在地上狼狽不堪,場麵慘不忍睹。
歐夫人終於忍不住,看到這一幕後失聲尖叫出來:“啊——!”
明月聞聲轉頭,眼神冷得懾人,厲聲喝道:“給我閉嘴!嚎什麽嚎?又沒死!這點傷你就心疼成這樣,你看不到你的親生女兒受過的傷嗎?!”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間紮得歐夫人渾身一顫,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尖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明月卻沒打算放過她,字字句句都帶著狠戾的力道:“眼裏長屎的東西!親疏不分,也敢在這兒鬼叫!給我閉嘴!”
歐夫人嚇得渾身哆嗦,好半天才找迴自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說話磕磕絆絆的:“我……我我我……你你你胡胡胡說八道!我沒有……我沒有!”
她抬手哆哆嗦嗦看著明月,聲音發顫:“你……你怎麽能隨便打人呢?”
說著,她猛地轉頭看向俞清漫,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的質問,語氣裏的哭腔更重了:“清漫,是你,你你你到底怎麽迴事?”
“你怎麽能讓你的朋友,這樣打你的爸爸和哥哥呢?”
她的話一出口,俞清漫都還沒有說什麽,明月就很是無語的開口,“我說這位女士,你是不是有毛病眼瞎,沒有看到是我打的嗎,你怪她幹啥!”
說著明月還往吐槽,“還有我什麽時候隨便打人了,我這叫正當防衛,你知道嗎?”
“就許你的兒子動手,不許我動手,你當你兒子什麽人,皇帝嗎?就是皇帝那也沒有用,招惹我我也照打不誤。”
歐夫人被她的話噎的很是生氣,想要反駁但是不敢,她怕這個瘋子連她都打,她總感她真的會動手。
而病床上的歐曦甜,早被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的直覺果然沒錯,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讓她心驚膽戰的危險氣息。
從小到大,她的直覺就沒出過錯,凡是對她不利的人和事,總能被她第一時間察覺,可眼前這個人,帶給她的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頓時她被嚇的渾身發抖。
邵宗墨也被情景給嚇了一跳,但是他瞬間就看到,歐曦甜的狀況。
他立刻將歐曦甜護在身後,輕聲的安撫,“甜甜,別害怕,邵哥哥在這裏。
說完之後抬眼看嚮明月,他一直沒有正眼,看過這個女孩,現在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語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了,不然你會後悔的,懂了嗎?
明月聽到聲音,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的是那個所謂的“男主”,她直接的開口說到,”我想動就怎麽動,你算老幾也敢管我,管的著嗎你,至於後悔?後悔個毛線。”
邵宗墨聽到她的話,整個人的臉都黑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在青城居然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
他的眼神瞬間狠戾,直接的開口,“你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的麵前這麽放肆。”
明月聽到他那霸總似的中二發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的說,“你以為你誰啊,總統嗎?我為什麽不能放肆,我想怎麽樣就怎樣要你管。”
“還沒有人在你麵前放肆?切,那是你見識少,不要成天活在幻想裏,出去轉轉看看誰稀得理你。”
邵宗墨被明月的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邵宗墨的助理帶著,一群黑衣保鏢闖了進來。
邵宗墨氣的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語氣冷得像冰,字字淬著寒意:“把她給我拖出去教訓一下。”
保鏢們立刻應聲上前,黑壓壓的身影瞬間逼近。
俞清漫終於從震驚中迴過神,不顧一切地撲上前,死死擋在明月麵前。
她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準你們動我的救命恩人!今天誰敢碰她一下,我就跟誰拚命!”
躲在邵宗墨身後的歐曦甜,看到這一幕,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蒼白柔弱的模樣,
她的聲音委屈得像擰得出水,還帶著幾分假意的勸說:“姐姐,你別這樣好不好?你看她把爸爸和哥哥打成這樣了,你怎麽還幫著她?”
“這樣的野蠻人你怎麽能和她朋友呢,你別鬧了,好不好?”
“我們都相信你是真的被綁架了,不是故意不想給我捐腎的。”
“現在隻要你好好認錯,我會讓爸爸媽媽原諒你的。”
邵宗墨已經懶得再看這場鬧劇,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厲聲重複:“拖出去教訓!好好教教她怎麽說話!”
明月卻被這陣仗逗笑了,笑聲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壓根沒把逼近的保鏢放在眼裏。
她直接的扯開俞清漫的身影,接著她的身形一閃,抬腳就踹翻了最前麵兩人,那兩人悶哼一聲,直接癱倒在地。
其餘保鏢一擁而上,也被她三兩下全部撂倒。
旁邊的助理見狀心頭一跳,硬著頭皮想要上前阻攔,剛伸出手,就被明月反手一巴掌扇在臉上,當場暈了過去。
邵宗墨看到這一幕,瞬間驚怒交加。
還不等他開口,明月的巴掌已經甩到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