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的冬日,寒日裏透著幾分暖陽。武鬆每日埋首備考,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家中的生計卻也在悄然間愈發興旺,一派安穩祥和的景象。
武大郎的肉鋪如今已是清河縣的招牌。自武鬆中瞭解元、名聲大噪後,肉鋪的生意更是紅火得不像話——不僅街坊鄰裡常來光顧,就連周邊村鎮的人也特意趕來買肉,都說“武解元家的肉,分量足、肉質好,吃著也安心”。
武大郎為人實誠,從不缺斤短兩,孫阿妹則手腳麻利地幫忙切肉、收錢、打理鋪麵,夫妻二人同心協力,每日不到晌午,案板上的鮮肉便銷售一空。
“阿妹,你看這賬本,這月結餘又比上月多了不少!”一日打烊後,武大郎喜滋滋地捧著賬本給孫阿妹看,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托二郎的福,咱們這生意是越來越好了,也該為將來多做打算。”
孫阿妹湊過來看了看,也笑道:“是啊,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我聽隔壁王老漢說,城東那片窪地要出售,土質肥沃,就是離城稍遠些,價格也公道,不如咱們買下來,開春種上莊稼,也能多份收成。”
武大郎連連點頭:“你說得對!有了田地,咱們就算不做肉鋪生意,也能有口飯吃。明日我便去看看,合適就定下來!”
沒過幾日,武大郎便用肉鋪的結餘買下了三畝良田,還特意請了人修整田埂、挖好灌溉水渠。他每日打烊後,便去田裏轉轉,看著平整的土地,心裏滿是踏實——莊稼人出身的他,對土地有著天然的親近,如今有了自己的田,日子纔算真正紮下了根。
家中的另一樁“生意”——香皂,卻遇到了新情況。如今清河縣的幾家雜貨鋪裡,已然出現了仿製品,雖然做工粗糙、香氣刺鼻,去汙力也遠不如武鬆做的香皂,卻依舊有人爭相購買。
“武兄,你看這雜貨鋪買的香皂,簡直是東施效顰!”王成纔拿著一塊粗糙的皂塊來找武鬆,滿臉不忿,“他們這是盜用你的法子,還做這麼差,簡直砸了香皂的名聲!”
武鬆拿起那塊仿製品看了看,心中並不意外,反而暗忖:“這就是‘山寨貨’啊!不過也說明香皂確實有市場。”他笑著擺手:“無妨,仿製品做工粗糙,用料也差,時間長了大家自然能分清好壞。”
武鬆又暗自琢磨:“這玩意兒哪裏防得住山寨貨,要想不被山寨,隻能拿出幾樣技術含量高的產品了。”
日子就在這般安穩的日常中緩緩流淌,到了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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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縣的年味越來越濃,街頭巷尾掛滿了紅燈籠,家家戶戶都忙著打掃衛生、辦年貨,孩子們穿著新棉襖在街頭追逐打鬧,空氣中瀰漫著臘肉、春聯紅紙和鞭炮的煙火氣。
武大郎的肉鋪忙到除夕前一日纔打烊,最後幾日的肉價雖略有上漲,他卻依舊堅持足斤足兩,還特意給老主顧們多添了些碎肉,引得大家連連道謝。
孫阿妹則和潘金蓮一起,早早就開始籌備年貨:蒸了滿滿幾籠饅頭、花捲和年糕,炸了酥肉、丸子和豆腐泡,又醃了臘肉、灌了香腸,把院子裏的臘味繩掛得滿滿當當。
“二郎,你看這春聯寫得如何?”除夕這天上午,武鬆寫完備考的策論,便拿起紅紙和毛筆,寫起了春聯。他的字蒼勁有力,上聯寫“春闈壯誌淩雲起”,下聯配“故裡歡聲載道來”,橫批是“前程似錦”。
潘金蓮站在一旁,看著他揮毫潑墨,眼中滿是愛意:“二郎的字越來越好看了,這春聯一貼,咱們家來年定能順順利利。”她接過寫好的春聯,小心翼翼地晾乾,又和孫阿妹一起,把春聯貼在大門、房門和肉鋪的門板上,紅彤彤的紙映著暖陽,格外喜慶。
傍晚時分,年夜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武大郎殺了一隻自己養的雞,燉了一鍋鮮美的雞湯,孫阿妹炒了滿滿一桌子菜:酥肉、丸子、炒青菜、燉排骨,還有武鬆愛吃的紅燒魚,寓意“年年有餘”。潘金蓮則溫好了酒,給每人倒了一杯,又給武鬆盛了一碗雞湯,輕聲道:“二郎,備考辛苦,多喝點湯補補身子。”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舉杯慶賀。武大郎感慨道:“往年過年,能有頓飽飯就不錯了,如今有了肉鋪、有了田地,二郎又中瞭解元,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他說著,眼圈有些發紅,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孫阿妹也笑道:“是啊,多虧了二郎,咱們家纔有今天。明年二郎春闈高中,咱們全家就更有盼頭了!”
武鬆舉起酒杯,對著武大郎和孫阿妹道:“大哥、大嫂,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我敬你們,感謝你們照顧家裏,讓我能安心備考。”潘金蓮也和武鬆一起舉杯敬酒。
年夜飯吃得熱熱鬧鬧,席間歡聲笑語不斷。飯後,武大郎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壓歲錢,分給武鬆和潘金蓮——雖是一家人,卻也透著過年的儀式感。武鬆也取出準備好的禮物:給武大郎和孫阿妹各做了一塊改良後的桂花精油皂,給潘金蓮則備了一支自己調製的玫瑰香膏,引得三人滿心歡喜。
守歲時分,武大郎和孫阿妹坐在炕上閑聊,說著來年的打算:開春要在田裏種上小麥和玉米,肉鋪也想多進些鮮貨。
武鬆則坐在西廂房案桌,藉著油燈的光芒,翻看經義,潘金蓮腳步輕移,坐在武鬆懷裏,**不停地扭動,一雙藕臂環著武鬆的脖子,膩聲道:“相公,該歇息了!”
武鬆正看在要緊處,聞言輕輕了按了按潘金蓮的頭,潘金蓮風情萬種的白了武鬆一眼,然後會意的伏下了臻首。好長一陣時間,潘金蓮嘴裏一直‘嗚嗚’個不停。武鬆食指大動,環抱起潘金蓮向床邊走去,“妖孽,看老衲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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