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率領五萬精銳將士,護送著方臘等叛軍俘虜,歷經半月跋涉,終於抵達東京汴梁城外。
此時的東京,雖仍是大宋都城,卻早已沒了往日的繁華,城牆上旌旗獵獵,守軍密佈,氣氛凝重如鐵。
“大人,前方便是東京外城!”林沖策馬至武鬆身側,指著遠處巍峨的城郭說道,“按大宋軍規,外藩領兵入京,需在城外駐紮,等候朝廷旨意。”
武鬆點頭,目光掃過身後整齊肅立的將士,沉聲道:“傳我命令,大軍在城外十裡亭紮營,嚴整軍紀,不得擅自入城滋擾百姓!盧俊義、楊誌,你二人率部看管俘虜,加強戒備,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末將遵令!”盧俊義與楊誌齊聲領命,立刻排程士兵搭建營帳,將方臘等囚車安置在營地中央,四周派重兵看守,刀槍林立,戒備森嚴。
大軍剛安頓完畢,遠處便有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者是一名身著緋色官袍的太監,手持明黃聖旨,身後跟著數十名禁軍。太監到了營前,勒住馬韁,高聲道:“聖旨到!駙馬都尉武鬆及眾將接旨!”
武鬆連忙率領林沖、韓世忠等一眾將領出營接旨,跪地高呼:“臣等恭迎聖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監展開聖旨,尖細的嗓音在風中回蕩:“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武鬆平定江南叛亂,擒獲匪首方臘,勞苦功高!著武鬆即刻率領林沖、盧俊義、韓世忠等武將入朝覲見,另有封賞。所押俘虜,交由大理寺審理處置。欽此!”
“臣等領旨謝恩!”武鬆等人再次叩首,起身接過聖旨。
那太監臉上露出幾分諂媚的笑容,走上前對武鬆道:“駙馬大人,陛下已在紫宸殿等候,還請諸位將軍隨咱家入城。”
“有勞公公。”武鬆微微頷首,轉頭對盧俊義道:“盧將軍,押解方臘等人入城之事,便交由你負責,務必親手交給大理寺官員,不得有誤!”
盧俊義抱拳道:“都統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
隨後,武鬆換上一身嶄新的鎧甲,與林沖、韓世忠等將領跟隨太監入城。
東京城內,街道兩旁的百姓聽聞平定江南的武都統入城,紛紛湧上街頭圍觀,隻是臉上並無多少歡容,大多帶著幾分擔憂——北方戰事的陰影,早已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而另一邊,盧俊義率領一隊士兵,押著方臘、邵氏、方天定的囚車,緩緩駛入東京。
囚車所過之處,百姓紛紛投擲石塊、爛菜,怒罵聲此起彼伏:“方臘反賊!害苦了江南百姓!”“殺了他!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邵氏嚇得縮在囚車角落,瑟瑟發抖;方天定與方金芝則臉色慘白,緊緊抓住囚車欄杆;唯有方臘,仰著頭,神色桀驁,對著百姓冷笑道:“爾等愚民!今日我死,他日必有更甚者推翻大宋,讓爾等看清朝廷的真麵目!”
不多時,囚車抵達大理寺門前。大理寺卿薛昂早已帶著一眾官員等候在那裏,見盧俊義押解俘虜到來,連忙上前拱手道:“盧將軍辛苦!陛下有旨,命大理寺從嚴審理此案,還請將軍移交俘虜。”
盧俊義冷聲道:“薛大人,這些都是江南叛亂的核心匪首,尤其是方臘,罪大惡極,還請大人秉公審理,切勿徇私!”
薛昂連忙道:“將軍放心!大理寺定會按律處置,給江南百姓一個交代!”
士兵開啟囚車,將方臘等人押了下來。方臘掙紮著,對著盧俊義怒吼:“武鬆呢?讓他出來見我!我要當麵罵醒他,這腐朽的大宋,不值得他賣命!”
盧俊義冷哼一聲:“你不配見我家大人!安心待在大牢裏,等候朝廷的裁決吧!”
說罷,便轉身帶著士兵離去。
薛昂看著被押入大理寺的方臘等人,臉色凝重,對下屬道:“立刻將這些人打入天字牢,嚴加看管,明日便開堂審理!”
紫宸殿內,香燭繚繞,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壓抑。
武鬆率林沖、韓世忠等人躬身行禮,頭微低著,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禦座之上的男子——宋欽宗趙桓。
便是此人,前世為了苟安,親手將自己的妹妹、大宋的公主趙福金灌醉,送入金軍大營,任其遭受屈辱。
想到這裏,武鬆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一股難以遏製的厭惡與寒意從心底翻湧而上。
他麵上依舊恭謹,心中卻早已冷笑連連:這般連親妹妹都能犧牲的君主,也配坐這龍椅,守這江山?
“武鬆,平身。”宋欽宗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刻意的熱情,打破了殿內的寂靜,“你平定江南叛亂,擒獲匪首方臘,立下不世之功,實乃我大宋棟樑!”
武鬆起身,拱手道:“陛下謬讚!末將隻是盡了分內之責,仰仗陛下天威與將士用命,方能平定叛亂,收復江南。”
宋欽宗擺了擺手,目光在武鬆身上停留片刻,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關切”:“朕的妹妹福金公主在鄆州不知過得可好?”
武鬆壓下心中的鄙夷,躬身答道:“勞陛下掛心,公主在鄆州一切安好。”
“那就好,那就好。”宋欽宗笑了笑,語氣愈發溫和,“福金自小嬌生慣養,離京日久,想必也思念故土。
如今東京局勢雖緊,但終究是皇城,比鄆州安穩。你看,是否能將福金接來東京居住?朕也好時常召見,兄妹團聚。”
果然如此!武鬆心中冷笑更甚,武鬆麵上依舊恭敬,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陛下一片苦心,末將與公主感激不盡。
隻是眼下公主剛生產,鄆州到東京路途遙遠,顛簸勞頓。
此事還請陛下容後再議,待公主身子康復,末將再帶她回京拜見陛下。”
“好吧。”
宋欽宗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隨即又恢復了笑容,“既是如此,那便罷了,身子要緊,切不可大意。”
他頓了頓,不再提及福金,轉而說道:“武鬆,你平定江南,功勞卓著,朕自然不會虧待於你。
明日早朝,朕會親自封賞你與麾下一眾將領,論功行賞,以慰軍心。”
“末將謝陛下隆恩!”武鬆率領眾將再次躬身行禮,心中卻毫無波瀾。
宋欽宗的封賞不過是拉攏人心的手段,一旦自己失去利用價值,下場恐怕不堪設想。
殿內文武百官見狀,紛紛上前恭賀,言語間滿是奉承。武鬆一一應付著,目光卻始終帶著幾分疏離。
他能感受到,有不少目光帶著嫉妒與警惕——手握重兵的武將,在這東京城內,從來都是朝堂的焦點,亦是眾矢之的。
宋欽宗看著下方恭順的武鬆,心中稍稍安定。
在他看來,武鬆即便手握重兵,終究還是顧及福金與皇室的顏麵,隻要拿捏住這一點,便能牢牢掌控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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