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韓世忠與石寶的激戰仍在繼續。
石寶的劈風刀威力巨大,韓世忠漸漸感到吃力,但他憑藉著靈活的身法,一次次躲過石寶的致命攻擊。
“石寶,你已無路可逃!厲天閏、王寅都已被擒,你還負隅頑抗何為?”
石寶聞言,心中一震,攻勢明顯慢了下來。他轉頭看向寨門方向,果然看到厲天閏與王寅被捆在地上,心中滿是絕望。
但他仍不願投降,怒吼道:“即便他們被擒,我也絕不會投降!聖公待我恩重如山,我定要與聖公寨共存亡!”
“冥頑不靈!”韓世忠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長刀猛地劈出,直取石寶的脖頸。石寶橫刀抵擋,“哢嚓”一聲,刀桿被劈斷。
韓世忠順勢一腳,將石寶踹倒在地,長刀架在他的胸口。
“你殺了我吧!”石寶閉上眼睛,語氣決絕。
韓世忠冷哼一聲:“我本想留你一條性命,既然你執意求死,那我便成全你!”長刀落下,石寶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
方七佛與盧俊義激戰數百回合,早已體力不支。當他看到石寶被殺,厲天閏、王寅被擒,心中徹底絕望。
“聖公……末將無能,不能為你盡忠了!”
方七佛慘笑一聲,猛地舉起大刀,朝著自己的脖頸抹去。
盧俊義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方七佛的屍體轟然倒下。
隨著石寶、方七佛戰死,厲天閏、王寅被擒,叛軍的鬥誌徹底瓦解。
剩餘的叛軍紛紛扔下兵器,跪倒在地投降。
武鬆率領親兵走入寨內,看著寨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眉頭緊鎖。
“傳我命令!”武鬆高聲下令,“第一,安撫投降的叛軍與寨內百姓,不得濫殺無辜!第二,打掃戰場,救治傷員!第三,全力搜捕方臘及其家眷,清溪洞與寨內各處,都要仔細搜查!”
“遵令!”眾將齊聲領命,分頭行動。林沖率人安撫百姓與降兵,扈成率人打掃戰場,楊誌率人搜查寨內,祝彪率人守住寨門,防止叛軍殘部逃脫。
盧俊義與韓世忠走到武鬆身邊,抱拳道:“大人,恭喜攻破聖公寨!”
武鬆回禮:“盧將軍、韓將軍,你們從側麵突襲,立下大功!若不是你們牽製了方七佛的機動部隊,我們正麵的進攻也不會如此順利。”
韓世忠搖頭:“大人客氣了!這都是我等分內之事。如今叛軍主力已滅,隻剩方臘及其家眷下落不明,想必是躲進了清溪洞。”
武鬆點頭:“我已派人搜查清溪洞,但洞內岔路極多,猶如迷宮,且有叛軍伏兵,搜查難度極大。”
就在此時,一名負責搜查清溪洞的士兵匆匆跑來,稟報:“大人,清溪洞內的叛軍伏兵已被肅清,但洞內空無一人,並未發現方臘及其家眷的蹤跡!”
“什麼?”
武鬆臉色一變,“難道他們從其他出口逃了?”他立刻讓人拿來清溪洞的地圖,仔細檢視。地圖上顯示,清溪洞除了正門,還有三個隱蔽的出口,都通向寨後的深山。
“方臘定然是帶著家眷從隱蔽出口逃進深山了!”
盧俊義沉聲道,“深山連綿百裡,地形複雜,若不儘快搜捕,他們很可能逃脫。”
武鬆眉頭緊鎖,沉思片刻,看向韓世忠:
“韓將軍,你久在江南征戰,熟悉這裏的山地地形與風土人情,搜山之事,非你莫屬!
我給你三千精銳,再配十名當地嚮導,務必將方臘及其家眷捉拿歸案!”
韓世忠躬身領命:“請大人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內,必將方臘及其家眷生擒帶回!”
他轉頭對身後的將士們大喝,“兄弟們,隨我進山搜捕方臘!帶上乾糧與火把,仔細搜查每一處山洞、每一條小路!”
“遵令!”三千精銳齊聲應和,跟著韓世忠,帶著嚮導,朝著寨後的深山出發。
韓世忠深知,方臘是江南叛亂的核心,若不能將其擒獲,江南的叛亂便不算徹底平定。
他一路上仔細觀察地形,憑藉著多年的征戰經驗,判斷方臘的逃亡方向。
宋軍士兵在韓世忠的帶領下,有條不紊地搜山。
他們分成數十支小隊,對深山的每一個角落進行地毯式搜查。
遇到山洞便進入探查,遇到小路便沿途追蹤。
第一天,搜山毫無進展。第二天傍晚,一名小隊的士兵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口發現了蹤跡——洞口有新鮮的腳印,還有燃燒過的火堆痕跡。士兵立刻稟報韓世忠。
韓世忠趕到後,仔細檢視了現場,沉聲道:“這一定是方臘等人留下的!他們應該就在附近!傳令下去,收縮包圍圈,重點搜查這處山洞周圍!”
士兵們立刻行動,將山洞周圍團團圍住。韓世忠親自帶人進入山洞,洞內陰暗潮濕,岔路縱橫。走了約半個時辰,前方傳來微弱的火光與說話聲。
“小聲點!”韓世忠對身後的士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領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火光處,方臘正與妻子邵氏、兒子方天定、女兒方金芝躲在一個狹小的洞穴內,身邊隻有幾名親信。
“聖公,宋軍會不會搜到這裏?”邵氏哭著問道,臉上滿是恐懼。
方臘臉色蒼白,搖了搖頭:“這處山洞極為隱蔽,宋軍應該找不到。等風頭過去,咱們再想辦法聯絡殘餘的部下,捲土重來!”
“捲土重來?你沒機會了!”韓世忠猛地沖了出去,高聲大喝,“方臘,你已無路可逃,速速投降!”
方臘等人嚇得渾身一哆嗦,親信們立刻拔出兵器,想要抵抗。韓世忠帶來的士兵蜂擁而上,很快便將幾名親信斬殺。
方臘看著眼前的宋軍,知道自己再無逃脫的可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邵氏抱著方天定與方金芝,哭得撕心裂肺:“不要殺我們!我們投降!”
韓世忠冷哼一聲:“拿下!”士兵們上前,將方臘及其家眷捆綁妥當,押出山洞。
當韓世忠押著方臘一家子返回聖公寨時,武鬆與盧俊義等人早已在寨門口等候。看到方臘被擒,眾人都鬆了口氣。
“韓將軍,辛苦你了!”武鬆走上前,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你果然不負所托,生擒了方臘及其家眷!”
韓世忠躬身道:“這都是大人排程有方,末將隻是盡了分內之事。”
武鬆看著被捆綁的方臘,眼中滿是怒火:“方臘,你謀反作亂,殘害百姓,致使江南生靈塗炭,今日被擒,你還有何話可說?”
方臘抬起頭,怒視著武鬆:“我方臘起兵,乃是為了推翻腐敗的大宋,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若不是你們這些朝廷走狗阻攔,我早已成功!今日我雖被擒,卻也絕不後悔!”
“你還敢狡辯!”楊誌怒喝一聲,就要上前動手,被武鬆攔住。
“不必與他多言!”武鬆沉聲道,“將方臘及其家眷全部打入囚車,明日一早,押解返回東京,交由陛下處置!”
“遵令!”士兵們領命,將方臘等人押入囚車。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聖公寨上,寨牆上的“聖公寨”大旗早已被宋軍的“宋”字大旗取代。經過幾天的激戰,聖公寨終於被攻破,江南叛亂的核心據點被拔除。
宋軍將士們疲憊卻興奮,臉上滿是勝利的喜悅。
次日一早,武鬆率領大軍,押解著方臘及其家眷,朝著杭州的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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