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府的議事結束時,天色已近黃昏。
武鬆策馬趕回武府,剛進大門,就見趙福金、潘金蓮、李師師、蘇小小四人以及武大郎孫阿妹夫婦二人正站在庭院中等他。
白日裏他們也在人群中觀看醫學院落成典禮,注意到武鬆帶著眾屬官匆匆離去,猜想是不是有什麼意外發生。
“夫君,怎麼了?”趙福金挺著微隆的小腹,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武鬆的胳膊,關切的問道。
武鬆嘆了口氣,握住趙福金的手,溫聲道:“朝廷下旨,命我即刻前往江南,接替童貫平定方臘之亂。”
“什麼?”這話如同驚雷,讓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蘇小小性子最急,忍不住問道:“童貫不是在江南平叛嗎?怎麼會突然調夫君過去?”
“北邊金國異動,朝廷已經把童貫調回京了,應對金國。”
武鬆簡單解釋,目光掃過眾女,見她們眼中滿是不捨,心中泛起一陣愧疚,“事出緊急,聖旨催得緊,明日便要啟程。”
庭院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趙福金最先回過神,走上前幫武鬆解下腰間的佩劍,輕聲道:
“夫君既是奉旨出征,便是身不由己。家中之事你放心,我會照顧大家的。”
李師師也點頭附和,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依舊堅定:“夫君安心去吧,我們會好好的。你在前線務必保重自身,注意安全。”
“委屈你了。”武鬆輕輕撫摸著趙福金的小腹,眼中滿是柔情與愧疚,“等我平定方臘,定會儘快回來。”
當晚,武府的晚飯吃得格外安靜。
飯後,武鬆獨自陪著趙福金回到房間。趙福金靠在武鬆肩頭,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夫君,我不怕守家,就怕你在前線有危險,更怕孩子出生時,你不在身邊。”
武鬆輕輕擦去她的淚水,溫聲安慰:
“傻丫頭,別哭。我麾下將士精銳,林沖、盧俊義皆是能征善戰之輩,平定方臘隻是時間問題。
至於孩子,我雖可能錯過他的出生,但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妥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整個東平府的產婆,不僅熟練掌握了產鉗的使用方法,還學了難產的應急之法。
我已吩咐下去,你臨盆之時,醫學院的大夫會全程守在府中,確保你和孩子平安。”
“產鉗真的有用?”趙福金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希冀。
她此前也聽過生產的兇險,心中一直有些畏懼。
“當然有用。”武鬆點頭,語氣篤定。開玩笑,這玩意兒在後世可救了不少產婦的性命。
趙福金看著武鬆堅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她靠在武鬆懷裏,輕聲道:
“夫君,我聽你的。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和孩子都等你。”
“好。”武鬆緊緊抱住她,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儘快平定叛亂,早日回來與家人團聚。
這一夜,兩人依偎在一起,說了許多貼心話,直至天快亮時,才沉沉睡去。
次日,武府的燈便亮了起來。潘金蓮、李師師、蘇小小以及武大郎夫婦早已起身,準備好了熱騰騰的早飯。
趙福金雖身體不便,也堅持起身,幫著整理武鬆的行囊。
武鬆對著眾女躬身一揖:“多謝諸位夫人。家中之事,就拜託你們了。福金,你務必好好養胎,切勿勞累。”
“夫君放心。”趙福金點了點頭,強忍著淚水,“你去吧,我們等你凱旋。”
隨後,眾女一同幫武鬆穿戴盔甲,不多時,一身銀甲的武鬆便出現在眾人麵前,身姿挺拔,威風凜凜。
“大人,都準備好了。”門外傳來西門吹雪的聲音。
他身著黑色勁裝,身後跟著五十名身著禁軍戎裝的親衛,個個身形矯健,神色肅穆,正整齊地站在武府門外等候。
武鬆最後看了一眼眾女,沉聲道:
“我走了。”說罷,轉身大步走出府門,西門吹雪與親衛們立刻跟上,一行人騎著馬朝著東平府城外的校場走去。
眾女站在門口,望著武鬆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緩緩收回目光,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此時的東平府城外校場,早已是人聲鼎沸,旌旗招展。
武鬆抵達時,天色剛矇矇亮,校場中央的高台上,林沖、盧俊義、祝彪、楊誌已身著盔甲等候在此,見武鬆到來,三人立刻上前躬身行禮:“參見大人!”
“諸位都到了?”武鬆點了點頭,走上高台,目光掃向校場。
隻見將士早已列隊完畢,整齊地站在校場內,軍容嚴整,氣勢如虹。
戰狼大隊的將士們則身著黑色勁裝,手持長槍,站在禁軍左側,個個眼神銳利,透著一股兇悍之氣。
“大人,所有將士均已集結完畢,糧草與軍械也已裝車,隨時可以啟程!”林衝上前一步,沉聲稟報。
“好!”武鬆高聲道,走到高台邊緣,目光掃過全場將士,聲音洪亮如鍾:
“將士們!朝廷下旨,命我等即刻出征江南,平定方臘之亂!方臘賊寇荼毒生靈,殘害百姓,我等身為大宋將士,當為國分憂,為民除害!”
“殺!殺!殺!”全場將士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直衝雲霄。
武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此次出征,路途遙遠,戰事兇險,但我相信,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奮勇殺敵,定能早日平定叛亂,凱旋歸來!”
“遵命!”將士們再次齊聲應諾,聲震四野。
武鬆拔出腰間佩刀,寒光閃爍,他指向南方,高聲道:“將士們!出發!”
“出發!出發!出發!”將士們齊聲高呼,聲音響徹天地。
浩浩蕩蕩的大軍如同奔騰的巨龍,踏著晨露,朝著江南方向進發,塵土飛揚間,滿是一往無前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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