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小小便醒了過來。
看著身邊熟睡的武鬆,她臉上漾起一抹羞澀的笑意,輕輕起身,小心翼翼地為他蓋好被子,才轉身走出臥房。
院子裏,空氣中帶著清新的草木氣息。
蘇小小剛走到廊下,便看到李師師站在院子中央,正看著院中的花草,身上已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裙,隻是眼底帶著些許難以掩飾的疲憊。
“師師姐,你醒得這麼早?”蘇小小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笑意,心中卻難免有些尷尬。
李師師轉過身,頂著一雙黑眼圈,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語氣輕鬆地說道:“許是一路趕路習慣了,到了時辰便醒了。倒是你,昨夜睡得還好嗎?”
蘇小小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還好,勞師姐掛心了。”
李師師笑了笑,目光掃過院子,像是不經意般說道:“說來也巧,昨夜竟有一隻發情的母貓,在院子裏叫了大半宿,吵得我些許沒睡好。想來你和武大人,定是被吵到了吧?”
這話一出,蘇小小臉頰瞬間紅透了,連忙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沒……沒有,我睡得很沉,倒是沒聽見。”
看著她這般羞澀的模樣,李師師心中的酸澀稍稍緩解,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
“沒聽見就好,想來是我太過敏感了。對了,廚房應該快備好早飯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好。”蘇小小連忙應下,跟著李師師往廚房走去,隻是耳根依舊紅得發燙。
......
等武鬆洗漱完畢來到飯廳時,案幾上已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餐。白瓷碗裏盛著綿密的蓮子羹,旁邊是剛蒸好的蟹黃包、豆沙糕,還有幾碟爽口的醬菜與本地特產的涼拌藕尖,香氣裊裊,勾人食慾。
他剛落座,便見蘇小小和李師師並肩走來,前者穿一身淺碧色衣裙,鬢邊簪著一支小巧的銀釵,後者著一襲素粉色長衫,長發鬆鬆挽起,皆是素雅清麗,眉眼間帶著晨起的鮮活氣息。
武鬆看得眼前一亮,心中忍不住暗嘆:這兩位美人往這兒一站,一碧一粉,相映成趣,活脫脫一對絕色雙珠,真是怎麼看都養眼!
要是能把這對姐妹花都留在身邊,日夜相伴,日後大被同眠,那才叫人生一大快事!
“大人早。”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好,語氣裏帶著自然的親昵。
“坐吧,剛熱好的蓮子羹,快嘗嘗。”武鬆壓下心中的旖念,笑著抬手,目光落在蘇小小身上,“知道你愛吃甜的,特意讓廚房多放了些冰糖。”
說著便拿起勺子,給她碗裏添了一勺蓮子羹,又夾了一個蟹黃包放在她碟中,“這個也趁熱吃,涼了就失了鮮味。”
蘇小小臉頰微紅,輕聲應道:“謝謝大人。”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李師師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正猶豫著該選些什麼,便見武鬆又夾了一碟涼拌藕尖放在她麵前:“師師姑娘,這是濟州特產的白蓮藕,脆嫩爽口,用來開胃再好不過。若是吃不慣鹹的,嘗嘗這豆沙糕,甜而不膩。”
“多謝武大人。”李師師抬眸,對上武鬆溫和的目光,臉頰微微發燙,連忙拿起筷子嘗了一口藕尖,脆嫩的口感帶著些許醋香,果然十分爽口。
她又咬了一口豆沙糕,綿密的豆沙在口中化開,甜意恰到好處,讓她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待放下碗筷,武鬆擦了擦嘴角,笑著說道:“今日府衙暫無急務,我帶你們出去逛逛濟州城,也讓師師看看本地的風土人情。”
“好啊!”蘇小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來濟州雖有一段時日,卻因武鬆忙於軍務,甚少這般悠閑地逛街,此刻聽聞要出去,滿臉雀躍。
李師師也頗為驚喜,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多謝武大人,隻是……會不會耽誤您的正事?”
“不妨事,些許瑣事已有下屬打理。”武鬆擺了擺手,轉頭對丫鬟吩咐道,“去取兩件外衫來,再備些碎銀。”
不多時,丫鬟取來一件天青色的披風給蘇小小,一件淡紫色的披肩給李師師。
武鬆自己則換了一件藏青色的便服,三人收拾妥當,便出了清宴居,往街市而去。
此時的濟州城已然熱鬧起來,街巷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攤位上擺滿了各色貨物,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大人,你看那賣糖人的!”蘇小小拉著李師師的手,指著街角一個攤位,眼中滿是歡喜。
那攤位前,一位老漢正拿著融化的糖稀,手法嫻熟地在石板上勾勒,不多時便畫出一隻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引得周圍幾個孩童陣陣驚呼。
武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著道:“喜歡便去看看,想買哪個,我給你買。”
他看著兩人手牽手的模樣,心中又是一動:這姐妹倆感情真好,若是日後都能留在我身邊,想必也不會爭風吃醋。
蘇小小拉著李師師快步走了過去,李師師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糖人,眼中也泛起了好奇。
蘇小小選了一隻兔子,又給李師師選了一隻蝴蝶,武鬆走上前付了錢,接過糖人遞給兩人。
蘇小小接過糖人,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口中化開,臉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還是小時候吃過,好久沒嘗過這個味道了。”
李師師拿著蝴蝶糖人,輕輕舔了一口,甜意蔓延開來,讓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三人繼續往前走,街道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有賣綢緞布匹的、有賣胭脂水粉的、有賣筆墨紙硯的,還有不少賣本地特產的攤位,比如濟州的阿膠、蜜餞、草編等,應有盡有。
“前麵是濟州最大的布莊‘錦繡閣’,咱們去看看?”武鬆提議道,他見兩人身上的衣裙雖素雅,卻多是舊物,尤其是李師師,一路奔波,更是沒幾件像樣的衣物。
“好啊!”蘇小小欣然應允,拉著李師師便往布莊走去。
錦繡閣的夥計見三人衣著不俗,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客官裏邊請!本店新進了一批江南的雲錦和蜀地的蜀錦,還有本地織的細布,花色齊全得很!”
店內貨架上掛滿了各色布料,蘇小小和李師師一眼便被吸引住了,快步走到貨架前,細細摩挲著布料。
“這件雲錦顏色真好看。”蘇小小拿起一匹水綠色的雲錦,布料上綉著淡淡的蘭草花紋,觸手絲滑,光澤柔和。
武鬆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布料,點了點頭:“質地不錯,顏色也襯你的膚色。你麵板白皙,穿水綠色最是好看。”
他又指著旁邊一匹淡紫色的蜀錦,“這件也不錯,上麵的纏枝蓮紋繡得精緻,做件長衫定然好看。”
蘇小小臉頰微紅,拿起淡紫色的蜀錦,和水綠色的雲錦放在一起比對,眼中滿是歡喜:“都很好看,隻是會不會太浪費了?”
“為我的小小姑娘,怎麼算浪費。”武鬆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轉頭對夥計道,“這兩匹布都包起來,再選幾匹素雅些的細布,做裏衣用。”
李師師站在一旁,正拿著一匹月白色的細布細細看著,這布料質地柔軟,適合做貼身衣物。
她見武鬆這般寵溺蘇小小,也為蘇小小感到高興,心中卻難免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師師姑娘,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武鬆轉頭看向她,目光溫和,“這匹天青色的雲錦,綉著雲紋,很適合你。”
他拿起一匹天青色的雲錦,遞到李師師麵前,“你氣質清雅,穿天青色最是顯氣質。”
李師師愣了一下,接過雲錦,觸手絲滑,花色淡雅,正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抬眸看向武鬆,眼中帶著幾分驚訝與羞澀:“武大人,不用這麼破費的,我……”
“既來之則安之,在濟州便安心住著,衣物首飾自然不能少。”
武鬆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又指著一匹粉色的縐紗,
“這件也不錯,做件襦裙,春夏穿正好。”
夥計在一旁連忙附和:“這位姑娘氣質好,這兩匹布做出來的衣服,定是絕色!”
李師師看著手中的布料,又看了看武鬆真誠的目光,不再推辭,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多謝武大人了。”
武鬆見狀,對夥計道:“這兩匹也包起來,另外再選些絲線,顏色配著布料來。”
夥計連忙應下,喜滋滋地去打包布料。蘇小小走到李師師身邊,拉著她的手,笑著道:“師師姐,這兩匹布真好看,做出來的衣服定是極美的!”
李師師笑著點頭:“是啊,你選的那兩匹也很好看,尤其是水綠色的雲錦,最襯你。”
兩人低聲說著話,語氣親昵,儼然一對親密的姐妹。
武鬆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融洽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心裏盤算著: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大被同眠的日子怕是不遠了!
出了錦繡閣,三人又往旁邊的“瑞祥銀樓”走去。
銀樓裡擺放著各色首飾,金簪、銀釵、玉鐲、珍珠耳環,琳琅滿目,閃著溫潤的光澤。
“三位客官裏邊請!”掌櫃的是個精明人,見武鬆衣著華貴,身邊跟著兩位容貌絕色的女子,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本店新進了不少好貨,有最新款的珠釵,還有上好的羊脂玉鐲!”
“掌櫃的,取那支梅花金簪、蘭花玉簪,還有這對珍珠耳環來。”
掌櫃的連忙應下,從櫃枱裡取出首飾,雙手奉上。
武鬆先拿起那支梅花金簪,走到蘇小小麵前,笑道:“低頭。”蘇小小臉頰微紅,乖乖低下頭,任由他將金簪斜斜插在自己的髮髻上,簪頭的紅寶石映著她白皙的肌膚,更顯嬌俏動人。
接著,武鬆又拿起那對珍珠耳環,輕輕為她戴上,圓潤的珍珠垂在耳際,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添了幾分溫婉。“真好看。”
武鬆忍不住讚歎,目光又轉向李師師,拿起那支蘭花玉簪,“師師姑娘,也試試。”
李師師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微微低下頭,武鬆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將玉簪插入她的髮髻,羊脂玉的溫潤與她清雅的氣質相得益彰,宛如空穀幽蘭。
他又取過另一對略小巧些的珍珠耳環,為她戴上,輕聲道:“別動,戴好就好看了。”
待兩人都佩戴妥當,掌櫃的連忙取來一麵銅鏡,擺在兩人麵前。
蘇小小看著鏡中嬌俏靈動的自己,臉頰微紅,眼中滿是歡喜;
李師師望著鏡中清雅溫婉的模樣,羞澀之餘,也難掩心中的悸動。
武鬆站在一旁,看著兩位美人簪釵映麵、珠環搖曳的驚艷模樣,隻覺眼前一亮,
胸中湧起一股豪情與讚歎:“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穀,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詩句朗朗,配上兩女的絕色容顏,瞬間讓店內的夥計和掌櫃都看呆了。
蘇小小聽得臉頰更紅,嬌羞地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衣角;
李師師更是羞得耳根發燙,抬眸看向武鬆,眼中帶著幾分嗔怪,連忙移開目光,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好!好詩句!好美人!”掌櫃的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誇讚,“爺不僅豪氣,更是才學過人!二位尊夫人配上這首飾,再配上這詩句,當真是傾國傾城啊!”
“二……二位夫人?”李師師聞言,臉頰瞬間爆紅,像是熟透的蘋果,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神慌亂地看向別處,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小小也鬧了個大紅臉,低下頭,耳根都紅透了,卻偷偷抬眼看向武鬆,眼中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意。
武鬆聽到“二位夫人”這稱呼,心裏樂開了花,臉上卻故作鎮定地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掌櫃的好眼力。”
武鬆心中得意,哈哈大笑,隨手從袖中摸出一錠五兩重的銀子,扔給掌櫃:“會說話,賞你的!首飾包好,另外再取兩對上好的玉鐲,一併包了!”
“哎呀!多謝爺!多謝爺!”掌櫃的接過銀子,喜出望外,連忙躬身道謝,手腳麻利地打包首飾。
出了銀樓,李師師還沒從詩句與“二位尊夫人”的稱呼中緩過神來,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神都有些閃躲。
武鬆看著她這般嬌羞的模樣,心裏更是得意,暗忖:這掌櫃的真是會說話,這詩句也配得上兩位美人,回頭得讓錢大給這銀樓多照顧照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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