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一番話說完，心中忍不住給係統瘋狂點讚。
原來之前給的佛學知識是這樣用的，這係統真特麼高瞻遠矚！
果不其然，滅絕師太怔怔地看著他，聲音越來越弱：
“可我是你師父……還比你大二十多歲……”
宋青書又笑了：
“哈哈，師父可還記得昔年的小龍女，她也是神鵰大俠的師父，當年也是受儘非議，甚至連郭靖大俠都不支援，可現在呢？誰提到他們不得誇上一句郎才女貌、神仙眷侶？”
“再說這年齡，那崑崙掌門何太沖不比師父小吧？不照樣納自己弟子為妾，那些帝王將相，八十歲了還在娶十八歲的姑娘，誰又說過他們什麼？”
“可他們畢竟是男人……”
“男人怎麼了？佛祖都說眾生平等，難道他們比佛祖還大？”
“……”
宋青書眼見效果不錯，繼續趁熱打鐵：
“對了師父，本門掌門隻能是尼姑這個門規，是不是郭祖師親口說的？”
滅絕師太一愣，下意識道：
“那倒冇有……隻是先師風陵師太恰好出家，我後來也……”
宋青書眼睛一亮，繼續說道：
“這不就是了，郭祖師自己出家不假，可她老人家從未要求過後輩要與她一樣，這所謂的門規也是師父自己給自己的枷鎖。”
“師父，弟子說這些不是要跟您辯經，弟子隻想讓您知道那些規矩、那些枷鎖都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改。”
“弟子不在乎您是不是尼姑，是不是師父，是不是比我大，弟子隻在乎您這個人。”
“您若接受弟子，咱們就一起投胎，下輩子做夫妻，你若不接受那弟子便陪您一起死，反正弟子這條命是您給的……”
滅絕師太聽著這些話，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那個雨夜，他在院中練劍的身影。
她想起那些清晨，他端著果子討好自己的笑容。
還有剛纔，他不顧一切跳下來追自己的瘋狂。
這個瘋子、這個傻子、這個……
她伸出手，輕輕撫去宋青書臉上的淚痕：
“青書……我不想死了……”
“真的？”
“真的！”
滅絕師太把頭埋進宋青書懷中，眼淚還在止不住地流：
“可咱們馬上就要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宋青書低頭一看，兩人還在急速下墜，距離穀底已經不遠了，忽然靈光一閃：
“師父，弟子有個主意，既然梯雲縱能在空中加速，那能不能反向用來減速？”
滅絕師太眼睛一亮：“試試！”
宋青書深吸一口氣，運起梯雲縱心法，左腳在右腳背上猛地一踏，兩人的下墜之勢果然頓了那麼一點點。
滅絕師太眼睛發光：
“張真人真乃當世奇才，創的這門輕功竟能在空中借力！”
說罷她仔細感受著宋青書的運勁方式，提醒道：
“光踩腳背不夠，你試試將真氣凝聚至腳底，然後旋轉著噴出……”
宋青書點了點頭，凝神靜氣，嘗試在真氣外放的瞬間踩踏。
隻聽“啪”的一聲，兩人下墜之勢猛地一滯，效果比起之前明顯好了不少！
有用！
宋青書大喜過望，真氣瘋狂湧出，左右腳都快踩出殘影了，速度也一點一點降了下來！
但這種用法對真氣的消耗實在太大，不一會他的臉色便開始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滅絕師太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毫不猶豫伸出雙手，撫在他的丹田上。
“師父？！”
“彆管我，你繼續。”
話音落，磅礴的真氣從滅絕師太體內瘋狂湧入宋青書即將枯竭的丹田。
宋青書來不及感動，更來不及說什麼，繼續瘋狂施展梯雲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