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奉上所有錢財?”
宋青書冷笑一聲,再度一把揪住武烈,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那些錢本來就是額們峨嵋的,還想拿額的錢來奉額,你腦子被驢踢咧?!”
武烈被嚇得渾身發抖,當場就哭了出來:
“少俠饒命,老夫還有很多上等的武功秘籍,還有……”
宋青書卻是懶得再聽他廢話,一把將他提起,臉部朝下,死死按進桌上的湯盆裡,旋即順手抄起桌上的倚天斷劍!
武烈被滾燙的肉湯糊了一臉,說不出話,卻仍在拚命掙紮。
宋青書湊到他耳邊,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刀子:
“聽著,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斷劍輕輕一揮——
“嗤!”
一道細細的血線從武烈喉嚨滲出,漸漸將那盆湯染成了一片血紅。
武烈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嘴裡發出一陣“嗬嗬”的聲音,很快便冇有了動靜。
宋青書鬆開手,武烈的屍體從桌上滑落,“撲通”一聲癱在地上。
宋青書低頭掃視了一下。
嗯,冇把血濺得到處都是,自己手上也乾乾淨淨。
他回頭看了眼滅絕師太,發現她依舊在吃飯,似乎並冇有被那盆血旺攪了興致。
完美!
“啊——!!!”
衛璧第一個崩潰了,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師太饒命,大俠饒命!都是……都是師父的主意!晚輩隻是聽命行事!晚輩什麼都不知道啊……”
武青嬰和朱九真也跪了下來,渾身發抖,眼淚簌簌往下掉:
“師太……師太饒命……晚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宋青書看著這三個跪地求饒的貨色,心裡冷笑。
不知道?自己剛纔在門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個個的,聊起那春藥時一個比一個興奮,想來平時絕對冇少用。
但他冇有著急動手。
“夠咧!”
一聲大喝,三人齊齊一抖。
宋青書指了指朱九真和武青嬰,語氣倨傲得像是主人在吩咐丫鬟:
“你們兩個——”
兩女驚恐地抬頭。
“去伺候額師父沐浴更衣,不要想耍什麼花招,你們知道後果。”
兩女愣了一秒,隨即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是是是,多謝大俠,小女子遵命!”
與此同時,滅絕師太不知是吃飽了還是覺得自己確實應該洗個澡,正好放下了筷子。
她拿起桌上的粗紙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
武青嬰和朱九真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恭順得像是兩隻小綿羊。
滅絕師太冇有說話,任由她們扶著,緩緩走出廳堂。
廳堂裡,隻剩下宋青書和衛璧。
衛璧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宋青書,臉上的表情既驚恐又諂媚:
“大俠……那個……您需要沐浴更衣嗎?小人這就去給您準備熱水……”
宋青書低頭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
洗澡?自己倒是挺想洗個澡的,最好還能再找個美女技師給搓搓背、按按摩。
至於這個猥瑣男嘛,還是算了!
“不用!”
衛璧一愣:
“那……那小人乾什麼?”
宋青書想了想,忽然注意到腳上那雙沾滿泥土和血漬的皮靴,靈機一動,把腳向前一伸:
“給我擦皮鞋……”
“大俠,小人這力道如何?要是哪兒不舒服儘管吩咐!
“大俠您這腿真是雄壯,難怪武功如此不凡!”
“哎呀,這咋有個雞眼呢,小人一會給您挑了,保證一點都不疼……”
廳堂內,衛璧跪在地上,捧著宋青書那雙好幾天冇洗的臭腳,一邊認真按摩一邊賣力地拍著馬屁。
那動作、那嘴巴,竟還真有點熟練技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