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有總比冇有強。男人至死是少年,誰心裡還冇揣著個武俠夢呢?想當年他前世十二歲的時候,還哭鬨著要去少林寺拜師學藝,結果被老爹一頓胖揍才消停。
這麼算來,倒也算是圓了兒時的夢了。
張清海美滋滋地和劉小草 溫 存了半晌,臨走前,又給她換下一缸靈泉水,這才腳步輕快地告辭離去。
隨後,他又去了何家坳,見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何翠蓮。她可是第一個將好感度刷滿的人,張清海自然又將滿腔的溫柔化作 甘 霖,一番纏 綿悱 惻之後,才依依不捨地踏上車馬,直奔金陽縣城而去。
金陽縣城,金鶯飯店。
這幾日,金鶯飯店在縣城裡風頭無兩,賺得盆滿缽滿。而這一切的機緣,全都是拜那個神秘男人所賜。
那人看似衣著破爛,平平無奇,出手卻闊綽得驚人,為人更是大氣。那日自己將他送來的貨物轉手加價兩倍賣出,他竟連眉頭都冇皺一下,臉上半分不忿不滿都冇有。
金鶯靠在陽台的藤椅上,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菸捲,嫋嫋青煙模糊了她美豔的眉眼。這些日子,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男人,心裡暗暗盼著,他能早些再來,無論是送來獵物,還是糧食,都好。
隻可惜,那日的物資,即便是她刻意限製著消耗,如今也所剩無幾了。照這個勢頭下去,不出三日,金鶯飯店就得重回往日的窘境——八成的菜品,都會因為缺了食材而被迫下架。
縣城裡的黃老闆等人的飯店,比她這兒更慘,如今已是半關門的狀態,靠著零星的生意勉強維持著。
金鶯慵懶地眯著眼,任由暖融融的陽光灑在身上,給她白皙如玉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眼角那幾道淺淺的魚尾紋,非但冇讓她顯得蒼老,反倒添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成熟媚惑。她微翹的嘴角噙著一抹疏離的笑意,那笑意裡,藏著對世俗的不屑,更藏著對命運無聲的抗爭。
隨著均勻的呼吸,胸前的偉岸高聳微微起伏,晃出誘人的弧度;纖細柔軟的柳腰盈盈一握,往下便是驚人的曲線隆起,完美飽滿,挺翹豐腴,奪人心魄;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隨意地舒展著,薄薄的春衫緊貼著肌膚,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圓潤秀美的足踝,晶瑩姣白的玉足,還有那調皮地蜷縮著的玉趾……
好一幅海棠春睡,美人如玉的畫卷!
可惜,這般絕色風光,卻無人能夠欣賞。
更可惜的是,如此一個絕色傾城的熟婦,至今仍是一塊無人能開墾的處子田。
金鶯的指尖微微發顫,菸捲燃儘的灰燼落在她的衣襟上,她卻渾然不覺。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一個足以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的痛。也正因如此,她纔會毅然決然地遠離府城,躲在這小小的縣城裡,守著一家小小的飯店,隻盼著能無風無浪地,消磨掉這漫長而孤寂的餘生。
夕陽漸漸西沉,將天邊染成一片淒豔的橘紅。
金鶯掐滅菸蒂,緩緩起身,步履優雅地走回臥房。她從床底拖出一個落了灰的木箱,開啟箱蓋,裡麵靜靜躺著幾件少女時期的衣裙,還有一個紅漆斑駁的首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