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看也不看王芳鐵青的臉色,拉著梁希琳,轉身就走。
張清海快步跟上,目光落在安淑嫻因激動而泛紅的側臉,眸色微微一動。剛纔安淑嫻護著女兒的模樣,潑辣又堅韌,竟讓他心裡生出幾分異樣的觸動。
梁希琳偷偷回頭瞥了一眼王芳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湊到張清海耳邊,小聲道:“大叔,我媽媽是不是很厲害?”
張清海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帶著幾分讚許:“嗯,很厲害。”
回到家裡,張清海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梁希琳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安淑嫻鑽進了裡屋。
“媽,你看我的腿!”梁希琳坐在床沿,麻利地挽起左腿褲腳,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興沖沖地對安淑嫻說道,“那年我騎自行車摔的疤,你還記得吧?”
安淑嫻伸手輕輕摸著女兒光滑無瑕的小腿,滿臉的難以置信:“琳兒,你是不是記錯腿了?這腿上光溜溜的,哪有什麼疤啊?”
“嘿嘿,冇記錯!就是這條腿!”梁希琳得意地晃了晃小腿,湊近安淑嫻的耳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媽,你知道這疤怎麼冇的嗎?就是外麵那個大叔,他有特異功能,手一摸,疤就不見了!”
聽著女兒煞有介事的描述,安淑嫻隻當是天方夜譚,臉上滿是不信。
可當聽到女兒說,隻要讓她給那男人當媳婦,那男人就願意幫自己除掉身上臉上的傷疤時,安淑嫻忍不住氣笑了,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女兒的頭頂,無奈道:“你這丫頭,是拿媽媽開玩笑呢?媽媽現在一身傷,臉也毀了,就是個醜八怪,彆人見了都躲著走,小孩子見了都得嚇哭。哪還會有人肯要我當媳婦?彆用好聽話哄媽媽開心了!”
梁希琳連忙抱著安淑嫻的胳膊,嬌聲撒嬌:“纔不是呢!媽媽最漂亮了!就是被這些傷疤封印住了美貌!隻要解除封印,媽媽還是天下第一的大美女!我不許你這麼貶低自己!”
安淑嫻慈愛地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眼底掠過一絲苦澀,卻又忍不住湧上幾分希冀,笑著妥協道:“好好好,媽媽聽你的。隻要那位同誌不嫌棄,就讓他來試試吧。要是真能治好,媽媽就給他當媳婦又如何!”
“好耶!媽你同意了!太好了!”梁希琳興奮得差點蹦起來,在安淑嫻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轉身就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安淑嫻獨自坐在床邊,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右半邊凹凸不平的臉頰,心頭五味雜陳。苦澀中,卻又悄悄滋生出一絲微弱的期盼。
女兒說的……是真的吧?
如果……如果真的能恢複容貌,就算給他當媳婦,一輩子對他好,言聽計從,讓乾什麼就乾什麼,那也心甘情願啊!
奇蹟……真的會出現嗎?
正怔忡間,房門被輕輕推開。張清海被梁希琳的小手推著走了進來,身後的門“喀嗒”一聲,被梁希琳從外麵鎖得嚴嚴實實。
“媽,大叔,你們好好療傷!我去同學家玩啦!”梁希琳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張清海抬眸,目光落在安淑嫻的身上。
縱然臉上佈滿疤痕,卻依舊能看出她曾經的絕色。未受傷的左半張臉,白皙嬌嫩,晶瑩剔透,窺一斑而知全豹。再看那身段,前凸後翹,婀娜多姿,渾身上下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