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不是我說你,你家二狗早就該好好管管了!天天賊眉鼠眼的,淨盯著人家大姑娘小媳婦的身子看,早晚得惹出大禍!”
“可不是嘛!何嫂子按輩分還是他三嬸呢,他都敢那樣輕薄,現在人不見了,你們反倒跑來欺負何嫂子,這事明擺著就是你們理虧!”
“要不是人家表哥來得及時,今天何嫂子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呢!”
“算你們命大!要是那個凶神惡煞的表哥晚來半天,瞧見他表妹被欺負的模樣,怕是真的要拿柴刀把你們劈了!”
陳家六人聽著這些議論,隻覺得後背發涼,冷汗浸透了衣衫,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連頭都不敢抬。他們哪裡還敢逗留,慌忙從人群中鑽出去,一溜煙跑回了家,關緊大門,再也不敢露頭。
至於那個陳二狗,在村裡人眼裡就是個人憎狗厭的無賴,偷雞摸狗,遊手好閒,死在外頭反倒乾淨!早死早超生,省得禍害旁人。
經此一事,彆說陳家了,整個何家坳的人心裡都門兒清——何翠蓮,是再也招惹不起了。
冇辦法,人家有個太凶的表哥,一言不合就要殺人,誰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
何家,裡屋。
何翠蓮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張清海懷裡,看著他從那個鼓囊囊的包裹裡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掏東西,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驚喜:“我的好表哥,你這包裹莫不是個百寶囊吧?怎麼總也掏不完!又是花布,又是新鞋,還有奶糖、麥乳精、雪花膏……全都是我心心念唸的好東西!”
張清海笑著掏出一塊精緻的女式手錶,小心翼翼地替她戴在手腕上,柔聲問道:“蓮兒,方纔我凶神惡煞的樣子,有冇有嚇到你?”
何翠蓮美滋滋地在他唇角印下一個香吻,咯咯嬌笑道:“纔沒有呢!人家有表哥撐腰,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現在還跳得厲害呢!”說著,她拉過張清海的大手,輕輕按在自己溫熱柔軟的胸口上。
觸手一片滑膩溫軟,張清海隻覺得心頭一蕩,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笑道:“你這個小妖精,又來撩撥我。”
何翠蓮嬌嗔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美眸如水,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海哥,你走了之後,有冇有想我?”
張清海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滑動,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當然想了,不然怎麼會一辦完事情,就馬不停蹄地來找你了?”
“海哥,你都不知道我穿多大的鞋,怎麼就敢買新鞋給我呀?”何翠蓮抬起頭,美眸迷離地望著他,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蜜意。
“我猜的,試試就知道合不合腳了。”張清海說著,輕輕撈起她的雙腿,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褪去她腳上那雙磨得發白的舊布鞋,又輕輕脫下那雙補了一層又一層的粗布襪子。
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頓時展露在眼前,盈盈一握,膚若凝脂,觸手溫潤柔軟,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馨香。腳心處有幾處淺淺的薄繭,十隻粉嫩的腳趾圓潤可愛,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惹人憐愛。
張清海愛憐地撫摸著這雙玉足,指尖的觸感細膩得讓人心頭髮顫。
“好看嗎?”何翠蓮看著他愛不釋手的模樣,心中甜絲絲的,聲音嬌嗲得如同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