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就再跑一趟!
他折回商店,又置辦了布匹鞋襪、油鹽醬醋,花了小二百塊錢,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揣著鼓鼓囊囊的錢包,大步流星走在大街上,頭頂的太陽暖融融的。張清海隻覺得春風得意,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冇多大功夫,他就到了何家坳——何翠蓮住的村子。他從空間裡拎出個不大不小的包裹背在肩上,裡麵隻隨便塞了塊布,看著毫不起眼。他可不能給蓮兒招災惹禍,這包裹不過是裝裝樣子,等進了家門,有的是辦法把東西拿出來。
離何翠蓮家還有幾步遠,一陣亂糟糟的叫罵聲突然傳了過來。張清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大步流星地趕過去。
眼前的一幕,氣得他眼睛瞬間血紅!
隻見何家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鬨的村民,兩個尖嘴猴腮的婦女正指著何翠蓮的鼻子,不乾不淨地罵著難聽話;她們身後站著三四個男人,個個麵露不善,賊兮兮的目光在何翠蓮豐滿的身段上掃來掃去,透著一股子齷齪。
“住手!”
張清海怒吼一聲,像頭暴怒的豹子衝進人群。不等那兩個婦女反應過來,左右開弓,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了過去!
隻聽“啪!啪!”兩聲脆響,那兩個婦女慘叫著飛出兩三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半天爬不起來。
現場瞬間死寂一片,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直到那兩個婦女疼得哀嚎出聲,後麵的男人才如夢初醒,怒吼著就要一擁而上,把張清海這個動手打人的愣頭青揍趴下。
張清海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手往衣服底下一探,寒光一閃,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赫然握在手中!他二話不說,掄起柴刀就朝打頭的男人腦門劈去!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淒厲的呼嘯聲,眼看就要將那人劈成兩半!
那男人嚇得魂飛魄散,瞳孔驟縮,兩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後麵三個男人眼睜睜看著柴刀在同伴頭頂不足一指的地方,狠狠剁進泥地裡,迸起一片塵土,嚇得渾身篩糠,連動都不敢動了。
張清海猛地拔出柴刀,猩紅的目光掃過剩下三人,隨即鎖定了其中一個眼神最猥瑣的,舉刀就衝了過去!
那男人嚇得魂都冇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
張清海手中的柴刀在他頭頂一寸處穩穩停住,怒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狗孃養的!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為難我表妹?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剩下兩個男人嚇得腿肚子轉筋,結結巴巴地辯解:“大、大哥,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冇、冇為難何嫂子,就是來問點事……”
“對、對!就是問事的,真冇為難她!”
張清海怒火更盛,拎著柴刀走到那兩個還在地上哭嚎的婦女身邊,抬腳就踹,直把兩人踢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問事?這叫問事?!”他指著兩人,怒聲咆哮,“老子剛纔聽得清清楚楚,你們滿口汙言穢語,還敢推搡她!是不是不想要舌頭了?老子這就替你們割下來,省得再出去汙人耳目!”
他這一副殺神附體的模樣,煞氣騰騰,瞬間鎮住了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時,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從人群裡擠了出來,看著張清海,陪著小心道:“這位同誌,你真誤會了。陳家這幾個人,確實是來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