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夜幽靈現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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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貴的死,像一顆石子投進池塘,激起一圈圈漣漪。
但漣漪很快就散了。
對三本一郎來說,錢貴不過是一條狗。狗死了,再換一條就是。他的心思,全在那一百多噸黃金和那個神秘的夜行者身上。
“南鑼鼓巷。”
三本一郎站在地圖前,用紅筆在那一帶畫了個圈。
凶手就藏在這裡。
那些軍官的死,那些漢奸的死,手法都一樣——查不出原因,找不到傷口,就像睡著了一樣。
這不是普通人能乾出來的。
“支那的修煉界。”三本一郎咬著牙,一字一字說出來。
他想起在國內聽說過的一些事。支那有練氣士,有道士,有和尚,有各種奇人異士。他們修煉內功,練氣化神,能做出常人做不到的事。
那個夜行者,多半就是這類人。
硬搜?不行。
這種人,警覺性極高。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消失。到時候再想找,大海撈針。
得等。
等國內的高手過來。
三本一郎拿起電話,撥通了司令官的號碼。
“閣下,卑職有個請求……”
南鑼鼓巷出奇的安靜。
冇有搜查,冇有抓人,連巡邏的鬼子都少了許多。
陸長青站在院子裡,看著灰濛濛的天。
不對勁。
太安靜了。
鬼子吃了這麼大的虧,死了那麼多軍官,丟了那麼多黃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反常。
必有妖。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諜戰片。鬼子不是不報複,是在調兵遣將,是在布更大的局。
“他們知道我藏在這一帶了。”他心裡暗暗想著,“現在不動手,是在等人。”
等什麼人?
國內的高手?特高課的專家?還是……修煉界的人?
九菊一派?前世看過電影,知道這個九菊一派- 源自中國陰陽、奇門、茅山術入日,與正統陰陽道對立,不擇手段、以邪術害人取命。
被稱為“風水界的黑社會”,行事詭秘、等級森嚴 。
兩大分支
堪輿風水派
- 精於奇門遁甲、星象、陰陽宅風水、龍脈佈局。
- 擅長布煞局、釘龍脈、改國運、設風水殺局(如“風水魚邪”)。
法術邪修派
- 主修念力、通靈、拘魂、禦鬼、養屍、控屍、降頭類邪術。
以毒菊、紅線、九孔金珠、式神、符籙、咒印為核心法器。
標誌性功法/法器
- 毒菊秘術:用九種毒物(蠍、蛇、蜈蚣等)養菊,令其寒冬綻放,花含劇毒,用於煉藥、施法、布毒陣。
- 九孔金珠:純金中空九孔,稱“九個骨腦”,用於收魂攝魄、驅鬼、控人意誌。
- 紅線控靈:三根紅線結印、唸咒,觀想小人飛馳,可驅鬼、幻蛇陣、控物。
- 電母印咒:供奉日光雷電母,結電母印、念加持咒,觀想藍白電流灌體,強化念力與邪力。
- 式神/鬼靈操控:養鬼、役使式神,用於偵查、攻擊、守壇。
- 結界與符籙:設無形結界、畫專屬符咒,用於困敵、護壇、詛咒。
修行與儀式特點
入教:天照像前立血誓、飲九菊酒,終身效忠。
- 壇場:供日光雷電母、九支黃菊、菊花酒、紅線、九孔金珠。
- 風格:陰毒、速成、反噬風險高,為達目的不惜代價。
象征體係
- 徽記:八瓣/九瓣菊花(區彆於皇室十六瓣菊紋)。
- 數字:以九為極數,對應九菊、九孔、九毒、九壇等。
- 色彩:黃、金、白、紅為主。
不管是誰,他得做好準備了。
接下來,不能再在南鑼鼓巷出手了。
要擴大範圍。
東城,西城,南城,北城。
每個區都去。
讓鬼子摸不清規律,猜不透行蹤。
同仁堂歇業,陸長青正好有時間。
白天,他讓長壽和長樂在家看醫書。
長壽已經能背《藥性賦》全篇了,《湯頭歌訣》也背了大半。陸長青給他佈置了新任務——讀《本草備要》,每天二十頁,背五條。
長樂年紀小,認字還不多,就讓她讀《醫學三字經》,一邊讀一邊認字。彩彩站在她肩膀上,也跟著讀。一人一鳥,嘰嘰喳喳,倒也熱鬨。
陸長青自己,忙著煉丹。
療傷藥,止血藥,解毒藥,清心丸,一樣一樣,煉了一批又一批。
空間裡,藥材管夠。靈泉水,火候準,煉出來的丹丸,比外頭買的好得多。
他還抽空練功。
望氣術更精進了。現在站在院子裡,能看清五十米內每個人的氣。
長壽的氣,是青白色的,純淨;長樂的氣,是粉白色的,柔和;彩彩的氣,是一團小小的彩色光暈。
點穴手也練得更熟了。現在一指頭點出去,想讓人死就死,想讓人暈就暈,想讓人疼就疼,精準得很。
五形拳,五行步,日日不輟。
但他總覺得不夠。
對敵手段,還是太少了。
萬一鬼子真來了高手,點穴手不管用怎麼辦?萬一對方也會修煉,真元對拚怎麼辦?
他得準備後手。
忽然想起空間裡那把唐刀。
那是從周扒皮家地窖裡收來的。刀身三尺來長,刀刃雪亮,寒光凜凜。刀柄上纏著黑色的絲線,刀鞘是黑漆的,上頭的紋路古樸得很。
好刀。
可光有好刀冇用,得有刀法。
他想起《濟世醫典》。
那本書裡,除了醫道修煉的法門,還有冇有什麼殺伐手段?
他進了空間,把那本醫典拿出來,從頭到尾細細翻了一遍。
第一卷,練氣築基,早就讀爛了。
第二卷,五行鍼法,也熟了。
第三卷,藥道神通,正在練。
第四卷,丹方濟世,天天用。
翻到最後一頁,忽然看見幾行小字。
他之前冇注意過。
“刀劍本無性,殺伐亦有道。以氣禦器,可斬妖邪;以神馭刃,可破千軍。道醫一脈,不尚殺伐,然亂世之中,當有自保之力。今傳《斬邪刀訣》三式,非大惡不用,非絕境不出,切記切記。”
後麵是三式刀法。
第一式,斬風。以氣禦刀,刀出如風,快不可擋。
第二式,破甲。氣凝刀尖,一刀斬下,可破護體真氣。
第三式,斷魂。以神馭刀,刀斬神魂,中者立斃。
三式後麵,還有一段口訣。
“氣聚丹田,意守刀身。刀隨氣走,氣隨刀行。人刀合一,斬邪無形。”
陸長青看完,心跳快了幾分。
好東西!
這正是他需要的。
他把刀訣抄下來,開始練習。
第一式斬風,重在速度。他拿著唐刀,在空間裡一遍遍揮砍。快,更快,還要更快。
第二式破甲,重在穿透。他試著把真元凝聚在刀尖,一刀斬向一塊石頭。刀過之處,石頭齊刷刷裂成兩半。
第三式斷魂,最玄。以神馭刀,他試了好多次,都不得要領。刀是刀,神是神,總也合不到一處。
不急,慢慢來。
晚上,子時。
陸長青換上夜行衣,出了門。
今晚的目標,是東城。
他摸到一條巷子裡,神識放開,很快找到兩個落單的鬼子。一個巡邏的,一個剛下班的軍官。
一指點死,屍體扔進角落。
然後去西城。
又殺了三個。
北城,兩個。
南城,四個。
一夜之間,十一個鬼子斃命。
全城開花。
第二天,訊息傳開。
老百姓又炸了鍋。
“聽說了嗎?東城死了兩個鬼子!”
“西城也死了三個!”
“北城兩個,南城四個!”
“這是夜行者乾的!他到處殺人!”
“他到底有多少人啊?怎麼一晚上能跑那麼多地方?”
“不知道,反正厲害!”
有人悄悄說:“我估摸著,夜行者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不然怎麼可能一晚上殺十幾個?”
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說什麼的都有。
憲兵隊裡,三本一郎臉色鐵青。
一晚上,十一個。
東城,西城,南城,北城,都有。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夜行者不止一個人!
至少四個!
而且個個身手了得!
他想起錢貴死前說的那個推測——凶手藏在南鑼鼓巷。
現在看,不對。
哪有藏在南鑼鼓巷,卻能同時出現在四個城區殺人的?
“八嘎!”他一拳砸在桌上。
國內的高手,還得幾天才能到。
這幾天,還得死人。
95號院裡,議論紛紛。
賈張氏坐在門口,跟三大媽嘀咕。
“你說,那夜行者到底多少人?”
三大媽搖頭。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少。”
賈張氏壓低聲音。
“我聽說,是抗日聯軍派來的。專門殺鬼子漢奸。”
三大媽嚇得臉都白了。
“你彆瞎說!讓人聽見,要掉腦袋的!”
賈張氏撇撇嘴。
“怕什麼?鬼子又聽不懂。”
劉海中揹著手走過來,一臉高深。
“依我看,這事不簡單。一晚上殺十幾個,能同時出現在四個地方,這得多少人?至少得幾十個!”
何雨柱蹲在旁邊,托著腮幫子。
“劉叔,幾十個人,怎麼藏得住?”
劉海中愣了一下。
“……這個嘛,人家有辦法唄。”
易中海站在門口,往東跨院那邊看了一眼。
那三個孩子,今天照常在家待著。大的在院子裡練拳,兩個小的在屋裡看書。
一切如常。
可他就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東跨院裡,陸長青正在練功。
唐刀在手,一遍遍揮砍。
斬風,快了。
破甲,熟了。
斷魂,還有點生。
不急。
日子還長。
那些鬼子,那些漢奸,一個一個來。
他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
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婁曉娥來的時候,看他的眼神。
有點怪。
那丫頭,才八歲,能有什麼心思?
他搖搖頭,不再想。
繼續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