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的實力雖然再眾多雄性間算得上優秀,但是比起冥淵那就是溝壑,
楠月如今還待在冥淵這裏,就證明瞭沐辰昨晚的失敗。
她猜測沐辰大概是狼狽而逃了。
冥淵卻道,“他沒逃。”
“嗯?你也把他抓來了?”楠月微微抬頭,但隻能看到冥淵的後腦勺。
“沒有,他想從我手裏奪走你,一直緊追我不放,追到河邊時掉進河裏沖走了。”
他說的簡潔,
說完後,他觀察著地上楠月的影子,原本和自己的影子交融在一塊。
此時漸漸分開,可以清楚的看到楠月的身形輪廓,
還有她持著葯,僵持半空的手。
楠月遲疑幾秒才緩過神,聲音幽幽傳來,“你轉過來,前麵還需要上藥。”
冥淵聽話的轉身,楠月毫無波瀾的繼續給他身上倒葯。
低頭時半張臉都隱沒在陰影裡,看不出她此時的表情。
但很容易讓人察覺她情緒的好壞。
“你不高興。”冥淵低眸,語氣緩慢,“他是你喜歡的雄性?”
“不是。”楠月否定。
冥淵瞭然,“那就是你的追求者,怪不得那麼拚命,他要是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我就會放棄你。”
那隻狼獸很難纏,
冥淵當時想要沐辰短暫性失去行動能力,
下手自然狠。
隻是沒想到沐辰毅力那麼強,追著他不依不饒。
動靜已經引來其他人的注意,他當時就有歇了抓楠月走的心思,
就差一點點沐辰就可以成功的....
冥淵很想知道,楠月聽後會是什麼感受。
楠月施藥的手一頓,抬起眼簾掃了冥淵一眼,
他眼眸裏帶著意味深長,表情滿是探究,就好像在研究什麼特別有意思的東西,亦或者是逗弄某種小動物。
“你自己來。”楠月把自己手裏的東西塞到冥淵手上,“免得你閑,話多。”
冥淵:........
看著手裏的竹筒,在楠月手裏正常的大小,在冥淵手裏立馬變得小巧,那小勺子更別提多袖珍。
差點就從他指縫裏漏出去。
他接住後再去看楠月,她已經走到一邊一屁股落於地上。
楠月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沒掩飾臉上愁容,
當然明白冥淵說沐辰掉進河裏意味著什麼。
肯定是沐辰傷的太重,才會失去抵抗,任由河水沖走。
她不清楚沐辰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裏,
既然討厭她,又何必拚死救她,平白讓她覺得良心不安。
難道覺得事後自己會很感動他的所作所為,任他拿捏嗎?
搞得她心生煩躁。
就不想去管沐辰的死活,又不能真的做到心無旁騖。
愁啊~
隻能期盼沐辰那蠢狼生命力足夠頑強,不然就這麼死了的話楠月覺得自己容易受到道德的譴責。
東想西想的時候。
冥淵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楠月不耐煩的抬眼。
就差開口讓他“滾”了。
“他自己要往河裏跳的,可不能怪我。”冥淵開口說明情況。
當時為了甩掉沐辰這尾巴,冥淵直接跳入河裏,誰知道受傷不輕的沐辰也決絕的跳下來,還拿走了他身上的一樣東西。
準確來說是眼前這小雌性的東西....
說完又覺得自己很奇怪,無緣無故解釋這些做什麼。
就生怕會被眼前人誤會似的。
楠月點頭,“嗯,像是那笨狼會去做的事情。”
這回答讓冥淵驚奇,到底楠月是在乎還不在乎。
在乎的話她的情緒似乎太過平靜了些,不在乎的話她滿臉都呈現出不高興。
冥淵懶得去猜,直接開問,“你到底和他什麼關係?”
“仇人。”楠月語氣平淡道。
說成仇人倒是嚴重了些,就是氣話。
在楠月眼裏,沐辰頂多隻算得上討厭,還是一個不聽人話一意孤行的討厭鬼。
“不像,你擔心他。”冥淵覺得楠月在騙人。
就算沐辰和她的感情不算深厚,但絕對不算仇人。
知道仇人悲慘的遭遇,應該是開心而不是這副鬱鬱寡歡。
楠月撇嘴,“他可以死,但他不能為我而死,這不是讓我這輩子都得記著他?”
所以,她能開心的起來嗎?
冥淵似懂非懂,但又道,“他還帶走了你一樣東西,就是長長的,頂端很鋒利的....棍子?”
楠月滿臉問號,沐辰拿她啥了。
等冥淵形容完後,她嘴角一抽。
她的矛!
那還是她在係統那裏討價還價要來的新手大禮包.......
比起沐辰,矛丟這事更令楠月難過。
還沒來得及問係統有沒有辦法找回來時,冥淵濕滑的尾巴纏上她的手,把剛才楠月塞過來的葯重新放置在楠月的手裏。
“快點吧,說不定我高興可以去幫你找找。”
按他的想法,那東西挺沉,沐辰咬在嘴裏不會太久,說不定就掉在河底某個地方,
“唔!”冥淵發出吃痛的悶哼聲。
楠月眼皮都沒抬,“說了會有點疼,忍著!”
她故意撒氣的把勺子懟到冥淵傷口上,
不疼是不可能的。
冥淵氣息下沉,覺得楠月的膽子挺大。
他可是冷血獸人,就不怕他一個不高興做點什麼。
楠月自然也感覺到冥淵周身的氣息變了,總歸不敢得罪狠。
乖乖的替他上完葯。
然後把餘留的葯放進自己的小袋子裏。
提醒,“不要碰水,明天應該就能結痂。”
咕嚕~~~
說完後楠月肚子叫了起來。
麵對冥淵探究過來的目光,她捂著肚子重新坐回地上,
背對冥淵,從腰間的小包裡掏出果子,當然是從係統那裏拿出來的,
哢嚓脆響吃的滿嘴甜滋滋的。
從昨晚到現在,她水也沒喝一口,也沒吃東西,早餓了,
慶幸自己有係統,不至於餓死。
不然還得卑微求冥淵給口吃的,想來就憋屈。
冥淵目光淡淡的看著她吃東西的背影,同時也發現胳膊上細小的傷口塗了楠月的葯,結了層疤,在自身強大的癒合能力下,快速恢復,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還是自己剛才蛻皮時,剮蹭到的。
即使不上藥,很快也能恢復。
但楠月還是注意到,細心的把葯倒上去。
冥淵胸口有塊硬如磐石的地方,哢,裂了條看不見的縫隙。
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隻是落在楠月身上的目光,柔和許多。
再看到楠月又從兜裡掏出一個拳頭大的果子時,冥淵眉眼上挑,比巴掌大點的包,還挺能裝。
聯想到楠月憑空讓那些獸人的屍體消失,知道她的秘密很多...
“吃得飽嗎?要不要吃肉?”冥淵彎腰湊過去。
楠月就見自己肩膀處多了個腦袋,男人的側臉完美,紅眸裡落有細碎的光,像是塊紅寶石一樣漂亮。
楠月微張著嘴,被吸引住了。
獸世的男人長的就是好看。
楠月盯著看的久,冥淵眼神發生變化,她才尷尬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盯著自己的腳丫子,慢嚼著嘴裏的果肉,“不吃,你不如早點放我離開,這樣你還能輕鬆些,免得還要管我吃喝。”
聽聞這話,冥淵直起腰桿,目光深沉的看著楠月的背影,
不知道在想什麼,
楠月見他一直沒有說話,回頭時,隻見男人挺拔的背影,
冥淵道,“在這待會,我一會兒回來。”
話音未落,身影已經靈活消失在一處漆黑的洞裏。
“喂!”楠月忙起身去追。
蛇毒不答應解,又不願放她離開,楠月自然是著急的。
邁開的腳卻受到阻力,踉蹌幾步,毫無預兆的楠月就跪摔在地上。
手裏半個沒吃完的果子都脫手飛了出去。
楠月低頭一看,腳上用某種藤所編製的鞋子壞了,剛才另隻腳踩到斷裂的藤條上麵,這才導致自己摔倒。
楠月煩躁的把腳上的鞋脫下來丟出去,
這就是所謂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塞牙。
她抬頭看冥淵消失的地方,人沒有回來。
忍著膝蓋的疼起來,去拿地上的燈籠草。
想要試試自己可不可以走出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