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味道在密封性的山洞裏很快就堆積起來。
隨後楠月腳邊被她踢倒的燈籠草被冥淵的蛇尾巴提起。
熄滅的燈光重新一個一個亮起,驅散楠月周身的黑暗。
燈籠草是獸世特有的草,很是特別。
“嘶~”楠月倒吸一口涼氣。“你......傷的這麼重?”
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冥淵龐大的蛇身可以算是遍體鱗傷,排列整齊的鱗片有很多地方麵積脫落,可見血肉。
甚至還有鮮血隨著他的挪動溢位,怪不得血腥味會那麼重。
“嗯。”冥淵輕嗯一聲,他有些費力的讓自己變回半人半蛇的樣子,
把尾巴上的燈籠草放好,放到安全的距離,不至於被楠月再一次碰到。
道,“怎麼治?”
他和洛白都是九階,打起架來自然都是奔著對方死去的。
洛白的實力很強,力量上他占不了多少便宜,加上洛白的爪子和獠牙很輕易就能擊碎他的蛇鱗,他會受傷也是很正常的情況。
而靈活度上洛白就比不上他,何況他本身還有劇毒。
無非就是兩敗俱傷的場麵,最後他們兩個誰也奈何不了誰。
洛白中了毒,冥淵就覺得這場戰鬥沒有必要再打下去,這才跑走了。
楠月看著他胸口手臂上的傷口都有腐爛的跡象,同時也很好奇,“你還能掩蓋你的傷勢?”
剛才還是健康的人,一下子就變得傷痕纍纍,前後加起來有五分鐘嗎?
她合理懷疑是不是剛纔看不見的時候,冥淵自己自殘的行為,畢竟她還聽到撞擊牆壁的聲音。
可是注意到他的傷口有腐壞的痕跡,顯然不是新傷。
同時楠月也在詢問係統治療冥淵的傷勢需要兌換哪些藥物。
怕係統又給她整麼蛾子,這次她還特意細說道。
“不用一下子就幫他恢復傷勢,能一下子看到效果就行。”
冥淵要是瞬間好了,她危險,洛白危險,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傷慢慢治,她纔好談條件。
甚至最後她還不放心,追問係統,“有沒有什麼慢性毒,弄上去他發現不了的?”
這不,她就又有一個談判條件,甚至不怕冥淵後麵反悔。
係統:“宿主,本係統好心提醒,黑王蛇是蛇中霸主,他對很多毒都會免疫,而且下毒很大風險會被他發現,最重要的一點,你還沒有到達兌換高階毒藥的許可權,請自知。”
外麵冥淵的話和係統的聲音疊在一起,“我可以短時間讓自己長出新的麵板,掩蓋身上的傷勢,但會導致傷口恢復的速度下降一半。”
見楠月眸子閃爍精光,又道,“你不會在治療的時候動手腳,給我下毒吧?”
這話剛好和係統疊加一起。
楠月:“........
她的心思有那麼明顯嗎?
當即擺手,“怎麼會~你這話是對於我的不信任!我是那麼不講信用的人?說好了會全力幫你治,我就不會做那些小動作。”
“嗬!最好跟你說的一樣,不然你會後悔。”冥淵冷笑一聲道。
楠月啞然,視線無意間一轉,這才注意到角落裏褪下的巨大蛇皮,
結合冥淵自己剛才說的,她知道那就是冥淵長出的新皮,暴露傷勢,意味著他得蛻皮,這纔有剛才的那番動靜。
隱隱看見蛇皮上還有血肉,想來蛻皮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她從自己身上挎著的小包裡掏了掏,藉機從係統那裏取出治療冥淵的葯。
“坐下吧,我給你上藥。”
係統探查了一下冥淵的受傷程度,他的外傷不少,雖然看著是挺嚴重的,但是沒有傷到根本。
按照係統推薦就兌換了正常的消炎藥,以及有一定效果可以讓他的外傷結疤的藥粉,
最嚴重的是冥淵身上有內傷,肺腑肝臟都有問題,
獸世的雄性雖然恢復力驚人,但在內傷上卻效果減半,按照係統分析所說,冥淵的內傷已經恢復過一段時間,但是依然很嚴重。
換做剛受傷那會,可能再受一點外力,就會死翹翹的地步。
這一點楠月倒是沒有想到,
冥淵此時已經盤踞好自己的蛇尾,背對著楠月,把自己的身體下降到最低。
讓楠月可以勾到他的脊背,接著把一頭及腰的長發撥弄到肩膀一側。
看到冥淵背後的傷勢,觸目驚心,
雖然傷口隻有一處,但是皮開肉綻,可見白骨,
看著類似貓科動物才能抓出來的痕跡,
楠月的腦子裏第一個想到洛白。
但她沒問,伸手把消炎藥遞給他,“把這個吃了。”
冥淵看都沒看,直接拿到指尖就扔到嘴巴裡。
楠月震驚,“你就那麼放心我?就不怕我真的放點什麼?”
至少楠月覺得他好歹會問這是什麼葯吧,可是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到把信任完全交到對方手中的地步吧。
冥淵聽到她發問,側頭餘光看著身後的人,“你不是說你不會嗎?”
楠月啞然,自己說就信?有那麼單純?
她纔不信,
“我知道了,我開始給你傷口上藥。”楠月扭開手裏的竹蓋,裏麵貼心的居然還有個比挖耳勺大點的小勺子,
但不知道上藥後具體會有什麼反應,也防止自己一會兒手裏沒有個輕重,提前打好招呼,“可能會有點疼,我要是弄疼你的話,你說一聲。”
可別直接用尾巴把她扇出去。
當然後麵這句話她沒敢說出來。
冥淵沒吭聲,把自己的頭扭回來,感覺到背後輕微的刺癢,以及藥粉上去後的清涼感,立馬就緩解了他傷口的不適。
而且楠月上藥的動作並不重,甚至格外輕,就怕會弄疼他一樣,
其實他都做好楠月會趁機報復他的心思。
但是沒想到,楠月倒是格外的溫柔,
他長大以來還是頭一次被人溫柔以待....
隨後的時間,山洞裏很安靜,
隻有楠月上藥時挪動腳步的聲音,因為冥淵是挺直腰背坐著,比躺著的難度大一些,楠月得找好角度才能把葯準確的倒在他的傷口上。
以至於她老是變化位置,寂靜的山洞裏時不時就響起她原地踱步的聲音。
“那個狼獸也是你的獸夫?”冥淵突然開口問。
安靜的環境下突然闖進一個聲音,導致身後楠月倒葯的手一抖,葯沒落在傷口上。
她漫不經心的又挖了一勺出來,同時道,“不是,我隻有一個獸夫。”
她知道冥淵說的是沐辰,想到昨晚他還追逐冥淵想把自己救下來的畫麵。
雖然有些討厭沐辰,但還是多嘴問道,“他最後應該打不過你跑了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