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靠在河裏石頭上扶著休息。
氣喘籲籲的抹了把臉上的水,“洛白啊洛白,你不會剛回來就要我成寡婦吧?他們不得說我剋死你的,我的名聲不就更臭,我的好感度到現在都是零啊…走之前也不給你崽子留點肉啥的…”
念著念著身後一道聲音響起,“楠月~”
“哇啊~”楠月嚇得半死,扭頭髮現是洛白,氣的她兩隻拳頭直接就落在某人的胸肌上,“你嚇死個人啊,都沒聲麼?我在岸上叫你這麼久,你沒死幹嘛不吱聲,害我找你這麼久!現在還嚇我!淹死你算了!”
說著說著,眼眶有些發熱,淚水與臉上未乾的河水混合一起,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哭。
隻是在洛白看來,她有些無理取鬧,雖然打的也不疼。
抓住她的雙手,一拉兩人就貼在一起,楠月胸前的柔軟讓他剛剛消下去的念頭突飛猛漲,脾氣也跟著上來。
“你再發什麼瘋?我隻是遊的遠一些,水裏根本聽不到你再喊我,回來就看到你在水裏撲騰,一過來就聽你在那唸叨,你是不是現在特別想我死?然後去找那頭豹獸!”
楠月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反而感覺到水下不同尋常的地方,當即臉一紅,不敢動。
嘴上卻依然喋喋不休。
“我以為你溺水了,我跑下來救你,擔心你出事,你這什麼態度?!我告訴你,就算你不死,我想要找淩雲,依然也可以!別把你想的有多重要,有你沒你我都行,放手!”
洛白聽前麵知道楠月原來是擔心他,才會在水裏那麼著急的找他。
可是聽到後麵的話,整張臉都黑了。
牙齒咬的死緊,卻對楠月無可奈何。
又不能打她一頓發泄,一拳都能把她打死。
可是這股火不發泄又憋的難受。
隨即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鬆開她的一隻手,按住楠月的後腦勺就親上去。
楠月瞳孔睜大,隨即身體因為男人強勢的壓上來,水裏保持不了重心,直接被壓到身後的石頭上。
被一通亂啃,她居然還沒出息的有些享受,甚至身體也做出反應。
摟著男人的脖子。
這下男人更加大膽的加深這個吻,就在要在水裏來個鴛鴦戲水的時候。
子安邊跑邊叫喊道,“阿母!阿母!你在哪?”
他回去沒有看見自家阿母,也沒有看見阿父。
等了許久也沒見兩人回來,生怕洛白會欺負楠月,他便趕緊跑出來尋找。
聽到聲音的楠月立馬去推身上的洛白,拍著他的肩膀,隨即有人慾求不滿的鬆開她。
“叫他回去就是,我是他阿父,你是他阿母,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我們又沒幹什麼。”
楠月不想跟這人說話。“我沒有你這麼厚臉皮!”
推開人就往岸邊遊去。
獸世的幼崽對這類事情瞭解的特別早,主要雄性幼崽耳朵也厲害,部落的山洞裏傳出來的聲音,多多少少也會聽到。
幼崽自然而然也會避開。
剛才她和洛白雖然隻是親個嘴,但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程度,她真的沒臉知道自己兒子過來還能打發人離開繼續的地步。
再說了…
再說…
她為什麼要和洛白做那檔子事。
剛才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居然還有點想。
難道是以前單身太久?
不過這洛白的身材確實好,顏值也是沒的說,總得來說,剛才她沒吃虧。
洛白見人離開。
剛才身體裏的一團火燒的太旺,讓他都忘記自己討厭楠月的事情,以前都不願意碰她的時候。
怎麼現在控製不住就想要靠近她呢?多看一眼就得淪陷的程度。
什麼時候楠月可以這麼輕易的勾起他的慾望?以前要是這樣,他還會不同意和她結侶?
而且,剛才楠月被吻的意亂情迷樣子…
想到他一頭就栽水裏去了。
用河水給自己降火。
不然感覺得憋壞掉…
“子安,我在這...”楠月剛爬上岸,就又聽到身後水花四濺的聲音。
這次她連回頭都沒有回頭。
虎崽子滿臉擔心的跑過來,“阿母,你和阿父在河裏做什麼?”
他怕阿父欺負阿母,一路喊著過來,就是希望阿父聽到後,收斂些。
楠月視線落向別處,“額....沒啥,你阿父剛才溺水,我救他來著。”
“阿父溺水?”子安虎腦袋一歪,萌的不行。
隻是楠月哪有時間擼貓,虎崽子滿臉寫著不相信。
滿腦子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子安,你把頭轉過去,阿母先穿衣服,一起回去。”
她撿起丟在石頭上的獸皮,手忙腳亂的往身上穿。
子安自然聽話的背對著楠月坐在地上,等她。
這個時候楠月感覺身後又是一陣水花聲,洛白跟著上岸,楠月已經把衣服穿好,洛白此時對她來說就像洪水猛獸,掛脖子的弔帶都沒綁好捂著胸口就跑起來。
“子安,走啦!”.
子安見阿母從自己身邊咻的跑過去,跑的還挺急,立馬起身。
“阿母,等等我。”
爪子往前要跑,突然騰空。
命運的後頸被人捏住,提起。
四肢爪子在空中撲騰,“阿父,你幹什麼?!”
洛白,“去你星耀阿叔那裏,替我拿些東西回來。”
“我不去,我要回去找阿母,阿父你自己去!”
“你不想你阿母有新的獸皮穿?”洛白挑眉。
虎崽子安靜,眼裏糾結,“那,那我去。”
子安被丟在地上,他離開時虎腦袋時不時回頭看著洛白。
洛白拿起獸皮裹自己身上,見崽子還沒有走。
“看什麼?還不去。”
“阿父,阿母和以前不一樣,我去拿東西,你不要欺負她,你走的期間,她哭過很多次的,阿母其實…...”
他很想告訴洛白,阿母說她死過一次,是獸神讓她重新活過來,獲取所有人的原諒。
所以,阿母已經不是以前的阿母。
洛白目光淡然,“其實什麼?我欺負她?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麼來的麼?她現在是自己的阿父母不在,沒人為她出頭,我又已經是九環獸人,她沒有辦法對我怎樣而已。”
是和以前不一樣。
但又不代表以前她做的事情不存在。
子安耷拉著虎腦袋,他自然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是阿母逼著阿父和她結侶,纔有的自己。
這些部落裡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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