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扛著人往後山走去,楠月捂住自己的嘴,用手想把自己身體撐起來一些,可是走動下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唔…你,你快我下來,我自己走,我真的,真的快吐了,嘔~~~”
這下好了,早上吃的全都奉獻出來,還有股酸臭味,能見到沒有消化完的食物。
沒眼看。
感受到後背溫熱潮呼的感覺,洛白整個人都不動了。
像是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楠!月!”
“啊!”
楠月被扔在地上,屁股著地,好在已經到後山,有枯樹枝葉墊底,不至於兩瓣開花。
“嗯?”子安聽到聲音,兩隻虎耳微動。
是阿父的聲音,怎麼好像很生氣?
聽錯了吧?
他放下嘴裏的東西,再認真去聽,什麼聲音也沒有。
那是因為前麵的兩個人已經跑的老遠。
洛白變成獸型,楠月驚恐的抬腳就想跑,問題是他想追,自己也跑不掉,之前被追的畫麵還歷歷在目。
“幹什麼?我都說好幾次,我快吐了我快吐了,是你不把我放下來,幹嘛啊?還怪我啊?”
看著巨虎張開大嘴,她雙手捂臉,想哭,“你想吐回來也不要變這麼大啊,我就吐你一小口,你是想淹死我嗎?!”
洛白卻用牙齒勾住楠月身上的獸皮衣服,極速朝河邊跑去。
所以後麵的子安此時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
隨後楠月感覺到周圍的風刮的呼哧呼哧,她放下手,隨後是臉刮的疼。
她還是把臉擋住吧。
起碼臉還能看。
到河邊後,洛白將人放下。
“幫我洗!”
楠月放下臉上的手,就看到眼前一塊獸皮飛過,接著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麵,就距離眼前不到半米的距離,剛好對著她的臉。
“你變態啊!”楠月立馬轉過身,把這輩子能想的重要的事情都過了一遍,想要壓下剛纔看到的一幕。
隻要忘的快,煩惱通通都不在。
“什麼?”洛白有些不理解她說的詞彙,隻是看她反應,也知道是在罵他。
看她躲著不敢看自己的模樣,又覺得十分搞笑,“楠月,你再裝什麼?以前我洗澡的時候你不是還要跟我一塊洗的麼?現在不好意思?以前做的事就不存在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楠月唸叨著。
洛白耐著性子,“後揹我洗不到,而且這是你吐的你得洗,難道你真想我吐回來?”
剛才聽到楠月這麼說的時候,他覺得她腦子有點問題,現在想想,這辦法也挺好的。
甚至故意道。“那我可得用獸型,正好昨晚吃了不少肉,想必現在肚子裏應該還有一些。”
“你惡不噁心?”楠月起身,當然兩隻手蓋住眼睛。
光想到那個畫麵,她覺得自己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原主喜歡的什麼玩意兒,喜歡他無賴?喜歡他噁心?
洛白已經光著下水,“有你噁心?你吐我一身,下來,別讓我按你下水。”
楠月手指縫隙看人不在,鬆口氣,腦子裏瞬間又浮現剛才震撼人心的一幕。
甩甩頭,想甩出去,可是越不讓自己想,再腦子裏越是清晰,總感覺都要腦補更細節的東西。
跺腳,“煩死了!”
一臉絕望,自己會不會長針眼啊?
第幾次了都,能不能有點保護私隱的自覺性。
“楠月。”水裏的洛白又開始催促
她一臉無奈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回。
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洗就洗。
幸好之前受傷的地方已經結痂,進到水裏也不會覺得疼,獸世雌性的恢復能力沒有雄性的強,但又比以前自己人類的身體恢復的快。
洛白背對著她站在水裏,汙穢其實被水流沖洗的一乾二淨。
楠月抱怨,手指著她剛才吐的地方,“這不洗乾淨了麼。”
非要她下來幹什麼,她的獸皮衣服隻有這一套,原主的那些真的穿不了,沒洗堆在一塊都臭的洗不出來。
她全都扔了,隻留了之前身上穿的,可還沒有洗,這套自己做的還沒穿兩天呢,這下又濕透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上岸。
剛轉身一隻滾燙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了回來,炙熱的胸膛包裹著她,男人說話落下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尖。
“楠月~你真的喜歡上那頭豹獸?”
不然為什麼對他的態度那麼差,以前她從來就不會拒絕自己,更多的是自己拒絕她。
見她身上沒有脫去的獸皮,有些無語。
“下水幹嘛不脫衣服?一會兒又穿濕的回去。”
楠月後背接觸到男人的胸膛,實說實說觸感真的很不錯。
半側身子抬眼,“對啊,喜歡,怎麼了,不行?還有我就不想脫衣服,你也要管?還有其他問題沒?沒有的話我得回去,餓了。”
淌著到腰的水就往岸上走,她也是,幹嘛那麼聽話,被威脅兩句就乖乖下水。
洛白聽到喜歡二字的時候,望著楠月上岸的背影,潔白的肌膚在水反射的光線下,顯得更白,良好的視力能讓他看見細白的絨毛。
接著身體有反應。
那種想要佔有她的慾望就在腦子裏呼之慾出。
楠月剛上岸,捏著褲腳的水,就聽到身後水流激蕩的聲音,往後一看,洛白已經不在水麵上。
大貓還會潛水呢?!
她看了一眼就繼續處理沉甸甸的褲子,扭了大半天,都沒看到河裏有人冒上來。
河麵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等楠月準備走的時候,還是沒看見洛白的身影。
不放心轉身道,“洛白?”
河麵風平浪靜,沒有回應。
楠月心咯噔一下,不會真溺水?貓是怕水,可他喵的是頭虎啊!
“洛白!?洛白!你要是活著能不能吱一聲?洛白!!!”
此時的河麵平靜的流淌著,沒有一絲漣漪,倒映著兩岸的樹木,天上的雲彩。
楠月轉身就想跑到部落裡找人手,可是一來一回,怕是打撈上來她直接準備棺材就行。
“不會遊泳學人家潛什麼水,把自己玩脫了吧?這麼大個人,不會是死要麵子溺水了都不知道喊救命吧?喊個救命怎麼了,我會嘲笑你,但一定不會對你見死不救啊!”
楠月罵罵咧咧脫掉身上的獸皮跑下水。
獸皮濕了水會變重。
隻能輕裝上陣。
她在洛白剛才站著的位置一個猛子紮下去,水漫過頭頂,耳朵頓時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咕嚕咕嚕隻有鼻尖的氣泡,水下的視線不清晰,好在河水清澈,一臂的距離還是看得見。
找了一圈沒發現人,她憋的難受,冒出水麵。
大口吸口氣,接著又潛下去。
如此反覆四五次,她找的有些精疲力盡。
可是連洛白的鬼影子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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