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楠月掌控的局勢,再洛白一寸一寸的侵佔下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好不容易推開某人喘息一口,就又被堵上,
兩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單單的吻好像已經不能滿足某人的需求,
”洛白!停下!”楠月嬌軟的聲音喊道,把洛白埋在自己鎖骨和胸前的腦袋拽起來。
雖然自己也想要,但她可沒忘記晚上要和淩雲結侶的事情,可不能貪吃,不然得“撐”死!
洛白看著楠月的眼神拉絲,根本就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楠月,低頭還想親楠月,讓她把停下這話咽回去,
楠月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兩隻手交疊堵住他湊過來的嘴,挑眉,“洛白!下去!”
態度非常堅決。
洛白現在身體裏有團火,上不去下不來,聚集在一處,難受的不行。
偏偏燒起這把火的人,現在不打算管他。
不情不願的從楠月身上爬起來,看著楠月紅暈的臉還有異常鮮艷可口的唇,咕咚嚥了口水,慌忙撇開視線,
“我去給你做鞋,你休息會吧。”
到嘴的肉沒吃到,語氣裡滿是不高興,
而楠月坐起看著洛白出了洞口,隨後發出兩聲低笑。
然後又躺回石床上,她現在也守得雲開見月明。
也像別的雌性一樣有人使喚,至少不用再為吃的發愁。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被洛白他們的說話聲吵醒。
子安:“阿父,你這鞋做的有點醜啊~”
“閉嘴。”洛白語氣不悅,“我隻是這兩雙做的不好而已。”
剛開始做手有些生疏,後麵兩雙已經做的很規整,一點也不醜。
“阿父,那這兩雙我給你扔了吧,別給阿母穿,阿母穿你這鞋,怕是腳會疼。”子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洛白沉悶的“嗯”了一聲。
子安就叼著鞋準備找地方扔了,抬頭就看到楠月從床上起來。
立馬鬆開嘴跑過去,“阿母,阿母,你醒啦~”
雲舟原本坐在洛白身邊,看著他怎麼做鞋,聽到子安的聲音,也急忙跑了過去。
他沒說話,就是一雙湖藍色的瞳眸亮晶晶的看著楠月,
楠月才起來就看到兩個毛絨絨的腦袋趴在床邊,當時心就化了,
簡直萌的不行。
想要將他們抱起來好好擼一擼,
洛白此時過來,提著子安和雲舟的後頸將他們扔到一邊,“他們弄石塊把身上弄的很臟,你別碰他們。”
子安和雲舟雖然很不服氣,但是看到自己身上白色的皮毛上或多或少染上的土色,
雲舟雖然已經很注意不讓自己弄髒,但還是不可避免白色的爪子染上別的顏色。
“其實也還好。”楠月不嫌棄,但是她向兩小隻招手讓他們過來時,他們都不過來。
子安,“阿母,阿父說的對,身上髒了就不該讓你抱,別把你身上弄髒了。”
雲舟也道,“一會兒我去河邊洗。”
他眼裏更加渴求楠月會帶他們去洗。
但很清楚今天楠月是不會帶他們去的,果然,
楠月把手收回來就道,“那等會讓你們阿父帶你們去。”
洛白這時把楠月的腳抬起來,“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楠月看著他把草鞋穿到自己的腳上,想到醒前他們聊天的內容,對著洛白道,“你們剛才說要扔鞋?別扔了,能穿就行,我不覺得醜,好過沒得穿。”
她可沒忘記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腳上都沒有雙合適的鞋,怎麼會嫌棄醜不醜這個問題,能穿就行。
再說這還是洛白按照她的尺寸做的,合腳,扔了多可惜。
“以後我會跟你做更多的鞋,你的獸衣我也會給你做,你不用擔心沒得穿這個問題。”洛白輕聲道,甚至拿起楠月穿好鞋的腳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任何不妥才放心把她腳放下。
道,“走走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楠月聽見後就挪動屁股要起來,這時麵前伸來一隻手,楠月尋著手臂看過去,就看到洛白一臉正色的望著她,
顯然是要楠月拉住自己。
楠月當即把手放到洛白的掌心,被一股力托起,楠月踩在地上,蹦躂兩下,“很合腳,不用改。”
子安看著楠月有新鞋穿也很高興,圍著楠月腳邊繞圈圈,“阿母真好看!”
雲舟一如既往安靜的看著,接著看到楠月耳朵下方,脖子那裏有個明顯的紅印,不像是被蟲子咬出來的痕跡,倒像是....
他很快就明白那是什麼印記後,覺得臉有點發燙,
想起以往的記憶片段裡,見過結侶的伴侶身上有過此類痕跡,說是用嘴親出來的。
他很不解,怎麼親才會親出這樣的痕跡,幾日都消不下去......
打量的視線落到洛白身上,
而這邊的洛白滿含柔情的看著楠月臉上綻放的笑容,並沒有注意到雲舟的目光。
他突然覺得本來空落落的胸口,看到楠月笑的瞬間被填滿了。
“月月!”
這時洞外傳來一個聲音。
淩雲站在洞口看著裏麵熱鬧的場景,翹首以盼。
他和楠月分開後,就馬不停蹄的去準備,弄好一切後,他就急著往楠月這邊趕,一口氣都沒歇。
以至於現在胸膛的起伏以及喘息聲都顯得比較急緩。
看著楠月小跑著向他奔來,他當即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楠月停在淩雲的跟前,想到晚上和淩雲即將發生的事,自然有些少女的嬌羞藏在裏麵,“你來啦。”
淩雲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道,“走吧~”
“嗯?去哪?”楠月不解,晚上還有正事要辦,這時候要去哪啊?
不會...在野外吧?
楠月被腦海裡蹦出的這個想法嚇到,如果是這樣,她覺得自己這個小山洞還是挺好的,
淩雲似乎看出她內心的想法,低聲道,“不會讓你露宿野外的,再說這裏有子安和雲舟他們,你確定今晚和我在這裏結侶嗎?”
“......”楠月沉默,臉覺得有些燥熱。
洛白這時從裏麵走出來,他嘴角的笑意早在看到淩雲時就消失了,
淩雲的笑倒是越發張揚,對著洛白道,“月月我就帶走了,明天早上....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送月月回來,也許晚上也不一定。”
楠月此時聞到空氣中有股火藥蔓延開來。
洛白如鯁在喉,深知無能無力阻止,但還是道,“月月還沒有吃東西,不用那麼著急。”
能留住一會兒是一會兒。
“放心吧,吃的我也準備好了,不會讓月月餓著的。”淩雲笑道,然後看著楠月,“我們走吧。”
楠月點頭,但並沒有立馬跟著淩雲走,道,“你等等我。”
淩雲眼裏閃過詫異,接著聽話的點點頭。
楠月把子安剛才叼著準備扔的草鞋撿起來,然後遞到洛白手裏,“幫我收好,不能扔,我回來還要穿的,你親手做的我很喜歡。”
“嗯。”洛白低聲應著,心裏因為淩雲的到來所聚集的不快消散,附在楠月的耳邊提醒道,“你們那時候時,要......”
楠月聽著覺得自己被放在沸水裏煮,渾身上下熱的爆炸,洛白說完後,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你.....
說了好幾個你都沒有組成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這什麼葷話!
她,是她能聽的嗎?
洛白卻跟沒事人一樣摸摸她的頭頂,將她把垂落與胸前的頭髮撩到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可以最全麵的把自己的痕跡展現在某人麵前。
道,“記得我說的話了沒?疼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楠月喋怒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不予理會。
誰要按他的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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