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候楠月喊道,“子安,你進來下,我的獸皮衣放的有點遠,你進來幫阿母拿一下。”
洛白挑眉,機會來了。
裏麵洗澡的楠月看著石床上放著的獸衣,
這次在山洞裏洗澡,忘記把衣服拿過來了,不過就算記得,周圍也沒有可放置衣服的地方。
而且也沒有遮擋的東西,隻能靠石壁凸起一角阻擋外麵的視線,可即使這樣,楠月也不敢洗太久,總覺得外麵的人可以很容易的看到裏麵的光景。
所以她把自己洗乾淨後就要出來,原本還打算泡一會兒的,可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想著木桶已經做好,以後想怎麼洗就怎麼洗,這次就這樣吧。
洗好就準備出來,可是就發現手邊沒有衣服,發現在石床上,她看了一眼就張嘴喊子安。
“子安?”楠月又叫一聲。
怎麼回事?怎麼還沒進來?
隨後聽到細微的腳步聲。
想著應該是子安進來了,楠月就把視線收回,準備從木桶裡起來,起來的時候同時問,“子安,你怎麼不說話?”
她知道自己叫子安的話,子安都會阿母阿母叫著過來的。
怎麼這次一點聲音都沒有。
嘩啦啦的水聲再寂靜的山洞裏格外響亮,接著前方一道身影落下,楠月踏出木桶的腳頓住,
“洛白!?誰叫你進來的?”
楠月想把腳收回去,坐回桶裡,就是有點急,然後腳下一滑,直直的要往地上摔去。
這種事怎麼她也能遇到?
楠月越想控製搖搖欲墜的身體,卻越不能掌握身體的重心,本能的閉眼,手在空中亂抓。
接著跌進一個炙熱的懷裏,
洛白穩穩的把人接住,隻覺得眼前白花花的有些晃眼睛,偏頭解釋,“子安和雲舟說要去找弄池子的東西,他們不在外麵,我聽到你聲音才進來的。”
聲音裡透著無辜。
好像在說我可不是為了偷看你才進來,是你有事我才進來的。
楠月雙手撐在洛白的胸口讓自己站穩,接著一塊很大的獸皮就裹在了她的身上,“快點擦乾吧~”
那樣子表現的我真的沒有所圖的模樣。
楠月就算有點窩火對他也無可奈何,隻是不痛不癢的責怪一句,“就算這樣也得跟我說一聲。”
要是知道子安和雲舟都不在,她直接跟係統拿衣服就是,
不需要某人那麼殷勤。
扯過洛白手裏自己的獸衣道,“這裏沒你的事了,你現在可以出去。”
“好。”洛白沒有固執的留在這,聽話的轉身就往外走。
楠月見此,心裏忍不住犯嘀咕,難道真的是自己錯怪他了?
洛白此時覺得喉嚨好渴,想到剛纔看到的畫麵,
他其實存有壞心的。
可是他發現自己居然不敢像之前那樣把楠月撲倒。
好奇怪,他居然開始怕楠月了。
於是,鬱悶的蹲在洞口,想不通。
難道這就是那些結侶過後,雄性說的壓製?越愛對方,越不敢反抗,雌性說什麼就是什麼....
等楠月把自己收拾好出去的時候,就看到洛白有些蕭瑟的背影,她愣了一下,反省自己剛纔是不是態度太冷硬了些。
於是,楠月看著手裏用來擦頭髮的獸皮,開口,“洛白,我頭髮濕了些,你幫我擦擦吧~”
“來了~洛白聽到聲音後當即起身大步而來,然後看到楠月光著的腳,凝眉,”怎麼不穿鞋?“
說著單手就把楠月抱起來,讓她的屁股落在自己的胳膊上,像是抱小孩一樣將人抱起來。
朝石床走去。
突然騰空,楠月雙手環住洛白的脖子道,“剛發現那草鞋被桶裡溢位的水打濕了,想著一會兒幹了再洗洗腳就好。”
那雙鞋還是冥淵給她的,也不知道用什麼草編織的,穿起來特別的軟,可是濕了水之後,鞋子就吸飽水一樣,穿上去不少水擠出來,穿起來也沒有那麼舒服,她乾脆就沒穿。
反正在山洞裏,也不去哪。
不穿鞋也傷不到腳,頂多一會兒還得再洗洗。
“為什麼不叫我?”洛白道,人已經走到石床邊,準備把人放下的,可是想的山洞裏並沒有可以盛水洗腳的東西,於是抱著人走到楠月剛才洗澡過的木桶,看到裏麵和剛打出來一樣清澈的水,
別的雌性洗的話水怎麼都會渾濁吧,畢竟不到身上髒的程度,她們都不太樂意洗澡,天氣熱的時候好說,現在這個天氣涼快,不會洗的那麼勤,
想著楠月都這麼乾淨,也不知道幹嘛還經常洗。
於是大手握住楠月的腳,把她的腳放進木桶裡洗。
楠月沒回答他,為什麼不叫,因為她才把人趕出去,怎麼好意思又叫人回來,而且隻是不穿鞋,她不至於矯情到非要穿鞋的地步。
她不說,洛白也沒去追問。
視線盯著楠月的腳,發現她的腳也好小,小的他一隻手就很輕易的把她的兩隻腳丫子都握在手心裏。
甚至嘀咕道,“和小時候沒什麼區別嘛~”
楠月聽到問,“什麼小時候?”
她頭一次被人這麼單臂抱著洗腳呢,男人爆發的男友力簡直讓楠月滿意的不得了。
心動的砰砰聲在胸口持續迴響。
“你小的時候跑丟過,腳上的鞋也跑丟了,也是我給你洗的,當時你的腳就這麼小,我一隻手都能握住。”說著的同時洛白還示範給楠月看,大手把兩隻腳包裹住,“現在也是,還是那麼小。”
那還是他頭一次碰一個雌性的腳,小小的,很白,腳跟粉粉的,特別可愛。
後來很長段時間他都以為雌性的腳都是像楠月這樣的,直到後麵他注意到別的雌性的腳,很大的也有,小的也很黑,又小又白的,卻沒有楠月的腳可愛。
楠月對此沒有印象,那是原主不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裏還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這是在吃原主的醋嗎?
楠月踢腳,把自己的腳從洛白的手裏掙脫,“不洗了!”
水花濺起,不少落在男人的臉上,楠月的身上也有些。
見此,楠月有點慌,想到之前洛白的脾氣,他們還掐架來著,實話實說,洛白的脾氣不好,起碼在她這裏是不好的,
而下一秒,楠月的腳又被洛白握住,放進水裏,“洗乾淨。”
然後粗糲的手指摩挲著楠月的腳底,感覺到酥酥的癢意。
楠月縮腳,“好癢!”
洛白逮住她的腳道,“一會兒就好,很快,你忍一忍。”
楠月看著洛白認真的樣子,連她的腳趾縫都一個一個去洗了。
這人倒是變得溫柔了。
洗完後還會用獸皮將她的腳擦乾淨,然後才抱著人到石床邊放下,“我給你擦頭髮。”
拿過楠月手裏一直拽著的獸皮,就開始忙碌,然後道,“一會兒我給你做幾雙鞋,你就在床上坐著,哪裏都不要去,有什麼要做,你喊我就好。”
楠月隻覺得粉色的髮絲在額前晃,看著自己被洗的乾乾淨淨的腳,道,“謝謝~”
洛白聽後,沒有出聲。
倒是擦頭髮的動作停了,楠月的頭髮本來也不濕,她讓洛白幫忙,也隻是看到洛白蹲守在那,有些於心不忍。
於是楠月扭頭看著站著的洛白,仰著腦袋,“怎麼不擦了?”
洛白彎腰,手撐在石床上,道,“我是你的獸夫,為你做這些是應該的,以後不要說謝謝,我們的關係應該隻會更親密纔是,不需要那麼客氣。”
看著突然靠近的俊臉,楠月眨巴著眼睛,這張臉不管看多久,看多少次都帥的有些犯規啊~特別近看後,一點瑕疵都沒有。
楠月色心被勾起,當即環住洛白的脖子,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更近,笑的無害,“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洛白的瞳眸放大,感受到唇上覆蓋的柔軟,沒有遲疑的當即把人圈在懷裏。
他腦子一直想實施的想法,被某人搶先了。
但.....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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