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WWw.01BZ.cc
襄陽城的廓在稀疏的星光下,隻剩下一道道沉默而堅毅的剪影。
黃蓉的身形如同一縷青煙,在鱗次櫛比的屋頂上疾速飛掠。
晚風帶著夜的涼意,吹拂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鬢髮,卻吹不散她臉上那滾燙的、混雜著羞恥與驚恐的紅暈。
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放慢速度。
每一次足尖在瓦片上輕點,每一次借力騰空,身體的起伏都會帶動體內那顆罪惡的“球”發生一次輕微的位移。
那如同蛋大小的、凝實的,在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無形合後,便重新回到了她道的最處。
它不再是那根撐滿她整個身體的巨物,卻像一個準的、帶著體溫的烙印,死死地、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那仍在敏感抽搐的子宮頸。
每一次跳躍,部的肌收緊,都會讓那顆“球”更地嵌一分;每一次落地,身體的震,都會讓它在她的花心上輕輕研磨。
一細微卻綿密的快感,如同跗骨之蛆,源源不斷地從身體最核心的部位傳來,順著她的脊椎向上攀爬,直沖天靈蓋。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夾雜著被死死壓抑在喉嚨處的、細碎的呻吟。更多彩
胯下早已是一片狼藉,那濕透的布料在高速的奔跑中不斷摩擦著紅腫的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對她意誌力的一次淩遲。
終於,郭府那熟悉的飛簷翹角出現在眼前。
她如同一隻驚鳥,投了家的懷抱,身影一閃,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自己臥房前的庭院裡。
她冇有驚動任何,直接推門而,反手將門閂死死地上。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她整個如同虛脫一般,緩緩地滑坐到了地上。
黑暗中,她隻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心臟“咚咚咚”如同擂鼓般的狂跳。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徹底顛覆了她二十多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被一個紈絝子弟襲擊,身體被陌生的手和嘴侵犯,那極致的羞辱……以及,那冇有實體的、卻比任何真實合都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的、匪夷所思的……“強”。
她顫抖著站起身,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光暈下,她看到自己淩的衣衫,和褲子上那片色的、可疑的水漬。
一巨大的噁心和屈辱感湧上心。lтxSb a.Me
她衝到屏風後,那裡早已備好了下燒好的、用來沐浴的熱水。
她三下五除二地剝光自己身上那件沾滿了罪惡氣息的衣服,將它們狠狠地扔在牆角地上,彷彿在丟棄什麼肮臟的垃圾。
她赤著身體,邁了那隻巨大的、散發著氤氳熱氣的柏木浴桶中。
“啊……”
當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她冰涼的肌膚時,她舒服得長歎一聲。
然而,這短暫的舒適很快就被新的異樣所取代。
熱水的刺激,似乎讓那顆盤踞在她體內的“球”變得更加活躍,一更加清晰、更加溫熱的暖流,從那顆“球”上散發出來,緩緩地注她的花心,讓那本就敏感的宮頸變得更加痠軟、酥麻。
不行!她一定要把它弄出來!
黃蓉咬著牙,將雙腿在水中緩緩張開,身體向後靠在桶壁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了水麵之上。
她伸出顫抖的右手,再一次,探向了那片神秘的、此刻正被熱水浸潤得無比嬌的所在。
手指分開了濕滑的唇,探了那溫熱的甬道。
她的動作比下午時更加大膽,也更加急切。
手指長驅直,甬道內的本能地收縮、蠕動,纏繞著她的手指,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令羞恥的快感。
她的指尖一路向上,很快就再次觸碰到了那熟悉的、堅韌而圓滑的宮頸。
然後,她愣住了。
什麼都冇有。
和下午一樣,她的手指隻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組織。
那堅韌的宮頸,那柔軟的道壁,那不斷從處滲出的、滑膩的……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顆如同蛋般大小、此刻正清晰地向她傳遞著快感的,彷彿是存在於另一個維度的東西,她的手指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過它所在的位置,卻無法觸碰到它的實體分毫。
“怎麼會……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絕望和迷茫。
她不甘心地用手指在宮頸周圍反覆地探尋、按壓,甚至用指甲去刮,但結果都是一樣。
她什麼都摸不到,徒勞的動作,反而因為不斷刺激到敏感的宮頸和道壁,讓她在水中不住地扭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