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煥的臉上掛著猙獰而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種即將得逞的、野獸般的狂喜。釋出郵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ǒm.com
他看著身下這具他夢寐以求的、完美無瑕的**,感受著她因高餘韻而不住的顫栗,聞著空氣中那濃鬱到化不開的甜腥氣息,他體內的血彷彿都在燃燒。
他再也等不及了,腰部肌猛然繃緊,彙集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前一挺!
他預想中的,是那摧枯拉朽般刺溫熱緊緻甬道的極致快感。
然而,現實給他的,卻是一聲沉悶的、彷彿撞在城牆上的——“咚!”
那一聲悶響,彷彿不是體相撞,而是用木槌敲擊蒙上了厚牛皮的戰鼓。
他那尺寸本就可憐的,僅僅是前端擠進了那片濕滑的、早已門戶大開的唇之間,還未來得及品嚐到半分包裹的**滋味,就被一無法撼動的、源自最處的阻力給牢牢地擋住了。
“嗯?”呂文煥臉上的笑瞬間變成了錯愕。
他下意識地又用力向前頂了一下,結果還是一樣。
那感覺無比詭異,黃蓉的雙腿大張,花泥濘不堪,看上去是那麼的空虛和饑渴,可偏偏在他的前方,彷彿存在著一道無形的、卻又堅實無比的屏障。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半個被卡住的,正被兩力量擠壓著。
外層是黃蓉那柔軟濕熱的唇,而內裡,則是那堵冰冷、堅硬、不容侵犯的“牆”。
“怎麼回事?”他低看去,隻見自己那根尺寸本就有些拿不出手的,正可笑地卡在黃蓉那片泥濘不堪的。
那因為剛剛的劇烈高,此刻正微微張開,裡麵滿是亮晶晶的水,看起來是那麼的誘,那麼的不設防。
可偏偏,他就是進不去。
他的手指在濕滑的縫隙間攪動,卻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的缺。
那阻力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自道的內部,彷彿她的身體裡,已經……被填滿了。
“臭婊子!你是不是用了什麼功夫?練了什麼縮的妖法?快給老子鬆開!”他一邊咆哮著,一邊不甘心地繼續挺動著腰,用自己那可憐的,徒勞地撞擊著那道無形的屏障。
黃蓉根本冇有聽到他的話。
當呂文煥的觸碰到她唇的那一刻,一極致的屈辱感如同冰水般澆遍了她的全身。
她能感覺到那粗糙的、帶著腥臭氣息的冠,正試圖撬開她的身體。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的清白,她對靖哥哥的忠貞,都將在這個肮臟的午後,被這個無恥的惡棍所玷汙。
絕望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與鬢角的香汗融為一體。
然而,預想中那被貫穿的劇痛與撕裂感並冇有傳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被徹底侵犯的瞬間,一截然不同的、更加磅礴、更加浩瀚的異樣感,從她身體的最處,轟然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內部,從她身體最處,猛然發開來的、強烈的、無法抗拒的……膨脹感!
那感覺,就彷彿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種子,在她道的最處,轟然發芽、生長!
一根炙熱的、堅硬的、巨大無比的圓柱體,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態勢,從她的花心處,向外極速延伸、脹大!
“唔……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地★址╗釋出w}ww.ltxsfb.cōm
她的道,正在經曆一場前所未有的、劇烈的擴張。
那原本緊緻、佈滿了柔軟褶皺的甬道內壁,此刻正被一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巨物一寸寸地撐開。
那些柔軟的褶,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碾過一般,被熨燙得平平整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道壁被拉伸到了極限,薄得彷彿一層透明的紙,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那根滾燙的、正在搏動的巨物。
好大……好滿……
這個荒唐的念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巨物的前端,依舊死死地頂在她的宮頸,而它的根部,則一路延伸,穿過了整個道,最終抵達了,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呂文煥那肮臟的東西,徹底地隔絕在外。
“唔……啊……”
這感覺……和靖哥哥……的感覺一樣……好像更大更。
那些敏感的、佈滿了褶皺的內壁,被你那巨大的毫不留地碾平、撐開。
每一寸都被迫拉伸到了極限,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你那灼熱的身。
她能感覺到你上每一條賁張的青筋,每一次有力的搏動。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占有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