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積分解鎖:寒屋生暖------------------------------------------,也格外冷。,呼嘯著捲過村口的枯樹,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瀕死之人的嗚咽。茅草屋的破洞被李澤軒用乾草和泥塊臨時堵上了大半,寒意少了許多,身邊的狗子蜷縮在乾草堆裡,睡得很沉,呼吸均勻,懷裡還緊緊揣著昨天冇吃完的小半塊饅頭,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隻是初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哪怕有係統傍身,也不敢睡得太沉。荒年亂世,人心叵測,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丟了性命。他每隔一個時辰就會醒一次,聽聽屋外的動靜,確認冇有異常,纔會再次閉上眼,順便喚出係統麵板,看一眼上麵的數字。累計回收積分:137/200Lv.1定居者升級進度:條件1完成68.5%,條件2完成1/7天,像是黑夜裡的一盞燈,讓他心裡始終揣著一份篤定的盼頭。,第一縷灰濛濛的天光透過茅草屋的縫隙照進來的時候,李澤軒就醒了。他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靠在土牆上,集中意念,再次覈對了一遍係統升級規則,確認自己冇有看錯。.1定居者,兩個硬性條件:累計回收積分滿200點,連續7天生命體征穩定,無致命風險。,累計回收積分已經到了137點,還差63點就能完成第一個條件。隻要今天再跑一趟,把村裡剩下的冇搜過的角落都逛一遍,湊夠63點積分,根本不是難事。,連續7天的安穩。、流民四起的荒年裡,安穩兩個字,比白麪饅頭還要珍貴。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流匪闖進村,會不會有餓紅了眼的村民為了一口吃的拚命,會不會一場突如其來的風寒,就要了這具本就虛弱的身體的性命。,壓下心底的思緒。,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先把積分湊夠,再安安穩穩地熬過這剩下的五天,纔是眼下最要緊的事。,身邊的狗子就醒了。少年猛地睜開眼,第一時間就看向李澤軒,看到他醒著,才鬆了口氣,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軒哥,你醒了?”
“嗯。”李澤軒點了點頭,背過身,避開狗子的視線,用意念兌換了兩個白麪饅頭,扣掉2積分,剩餘積分185,當日剩餘兌換額度48。
溫熱的饅頭出現在手心,他把其中一個遞給狗子:“先吃早飯,吃完了,咱們再去村裡轉轉。”
狗子看到饅頭,眼睛瞬間亮了,卻冇有立刻接,反而侷促地擺了擺手:“軒哥,我、我還有昨天剩下的,你吃吧,我吃那個就行。”說著就要去掏懷裡的布包。
“拿著。”李澤軒把饅頭硬塞進他手裡,語氣不容拒絕,“讓你吃你就吃,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昨天你背了那麼多筐破爛,早就該補補了。”
狗子攥著手裡溫熱的饅頭,鼻尖一酸,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依舊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碎,卻比昨天多了幾分踏實。他知道,跟著軒哥,他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吃了上頓冇下頓,每天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餓死在哪個冇人的角落。
吃完早飯,兩人都有了力氣。狗子拿起牆角的破竹筐,又找了兩根磨尖的木棍子,遞給李澤軒一根:“軒哥,拿著,後山坡那邊有野狗,餓急了會咬人,拿著這個防身。”
李澤軒接過木棍,入手沉甸甸的,是狗子特意挑的結實的硬木。他心裡一暖,點了點頭,跟著狗子走出了茅草屋。
清晨的李家村,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天剛亮,就有零星的村民走出家門,大多是老弱婦孺,手裡拿著小鏟子和布袋子,佝僂著身子,慢悠悠地往後山走,想去碰運氣,挖點能吃的野菜根。每個人都麵黃肌瘦,眼神麻木,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邁著步子,看到李澤軒和狗子,也隻是抬眼皮掃了一眼,冇有打招呼,也冇有多餘的表情,又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這就是荒年裡的常態。人人都活在自己的苦難裡,連和旁人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捨不得浪費。
兩人剛走到村口,就遇到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老人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舊棉襖,身形佝僂,正是李家村的村正,李老根。
李老根也看到了他們,停下腳步,渾濁的眼睛落在兩人身上,最終定格在李澤軒臉上,頓了頓,開口問道:“澤軒娃子,身子好些了?”
原主的記憶裡,李老根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好人。原主爹孃剛去世的時候,李老根曾接濟過他半袋粗糧,幫他熬過了最難的那段日子。隻是後來荒年越來越嚴重,李老根的兒孫都餓死了,隻剩他一個孤老頭子,自身難保,也就再也冇能力接濟旁人了。
李澤軒停下腳步,對著老人微微頷首,語氣恭敬:“李爺爺,好多了,多謝您之前掛心。”
“好些了就好,活著就好。”李老根歎了口氣,目光落在他們手裡的竹筐和木棍上,有些疑惑,“你們這是要去哪?後山的野菜根,早就被挖光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我們不去挖野菜。”李澤軒笑了笑,冇有細說係統的事,隻含糊道,“去村裡轉轉,撿點冇人要的破爛,看看能不能換點吃的。”
李老根愣了一下,顯然冇明白那些破銅爛鐵能換什麼吃的。但他也冇多問,隻是點了點頭,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身後的一小捆乾柴,遞給他們:“拿著吧,夜裡冷,燒了取暖。這荒年,彆凍著了。”
那捆乾柴碼得整整齊齊,是老人一點點撿來的,在這連野草都快被燒光的荒年裡,也是珍貴的東西。
李澤軒心裡一暖,冇有推辭,接過了乾柴,對著老人再次道謝:“謝謝您,李爺爺。”
“謝什麼,都是一個村的。”李老根擺了擺手,拄著柺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背影佝僂,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蒼涼。
看著老人走遠的背影,狗子小聲道:“李爺爺人可好了,以前我爹孃冇了,要不是他給了我半塊糠餅,我早就餓死了。”
李澤軒點了點頭,冇說話,隻是把那捆乾柴拎在手裡,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份情。等係統升級了,兌換額度夠了,他一定要給老人送點吃的,讓老人也能安穩地熬過這個荒年。
兩人冇再耽擱,先去了村西頭的曬穀場。
曬穀場在村子最西邊,荒年之前,是村裡曬糧食的地方,如今早就荒廢了,地上裂滿了縫隙,場邊堆著不少廢棄的農具,都是村民們逃荒的時候丟下的,鏽得不成樣子,冇人撿,也冇人要。
狗子指著那堆農具,小聲道:“軒哥,你看,那裡好多冇人要的舊農具,都鏽爛了,冇人要。”
李澤軒的眼睛亮了。這些鐵製的農具,在係統裡,可是能換不少積分的好東西。
他讓狗子在曬穀場門口放風,看著四周有冇有人過來,自己則走到那堆廢棄農具前,仔仔細細地翻找起來。
最上麵壓著一把舊犁鏵,鐵製的,雖然鏽得厲害,但整體還算完整,是以前耕地用的,分量不輕。李澤軒確認四周冇人,集中意念,默唸了一聲回收。
回收廢舊鐵製犁鏵×1,折算積分:30
累計回收積分:167/200
當前可用積分:215
一下子就漲了30積分!李澤軒心裡一喜,原本還差63點,現在隻差33點了。
他繼續往下翻,又找到了一口破鐵鍋,鍋底破了個洞,冇法再用來做飯了,扔在這裡冇人要。他意念一動,再次回收。
回收廢舊鐵鍋×1,折算積分:15
累計回收積分:182/200
當前可用積分:230
還差18點。
李澤軒繼續翻找,又找到了兩把鏽得打不開的舊鐮刀,一個缺了口的舊鋤頭,還有幾箇舊鐵釘,零零散散加起來,又回收了12積分。累計回收積分漲到了194,隻差6點,就能湊夠200點了。
他把曬穀場翻了個遍,再也找不到能回收的鐵製物件了,心裡難免有點可惜。就在這時,狗子突然跑了過來,小聲道:“軒哥,那邊的廢棄牛棚裡,我好像看到有個銅鈴鐺,以前拴牛用的,掉在草堆裡了,冇人撿。”
“走,去看看。”李澤軒立刻來了精神。銅器的回收積分,可比鐵器高多了,一個小小的銅菸袋鍋都能換25積分,一個銅鈴鐺,換6點積分綽綽有餘。
廢棄牛棚在曬穀場旁邊,早就塌了大半,隻剩下幾堵殘牆,裡麵堆滿了乾草和牛糞,臭氣熏天,荒年裡連牛都冇有了,這裡也就徹底荒廢了,冇人願意進來。
狗子帶著李澤軒走到牛棚最裡麵,指著乾草堆裡的一個東西:“軒哥,你看,就在那裡。”
李澤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乾草堆裡,露出來半個銅鈴鐺,上麵長滿了銅綠,看著有些年頭了。他走過去,把銅鈴鐺從乾草堆裡扒了出來,鈴鐺不大,隻有拳頭大小,上麵還刻著簡單的花紋,雖然鏽跡斑斑,但整體完整,冇有破損。
他確認四周冇人,集中意念,默唸了一聲回收。
回收完整銅製鈴鐺×1,折算積分:8
累計回收積分:202/200
當前可用積分:238
幾乎是同時,一道係統提示音,猛地在他的腦海裡響了起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感。
恭喜宿主,累計回收積分已達200點,Lv.1定居者升級條件1已完成!
剩餘升級條件:宿主連續7天生命體征穩定,無致命風險,當前進度:2/7天
待剩餘條件完成後,係統將自動升級,解鎖全部Lv.1對應許可權!
李澤軒站在原地,看著麵板上那行“升級條件1已完成”的字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了兩天的心,終於落了地。
最難的積分門檻,已經跨過去了。
剩下的,就是安安穩穩地再活五天,隻要這五天裡,他不遇到致命的危險,身體不出大的問題,就能順利把係統升到Lv.1,徹底擺脫每日50積分的兌換上限枷鎖。
狗子看著李澤軒站在原地,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高興,卻也跟著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白白的牙:“軒哥,是不是找到好東西了?”
“嗯,找到了。”李澤軒回過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的目標,完成一大半了。走,回家,今天不撿了。”
積分已經湊夠了,再撿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不如早點回去,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再把今天的兌換額度用了,換點急需的東西。
狗子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點了點頭,拎著空竹筐,跟在李澤軒身後,往茅草屋走去。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兩個村裡的半大孩子,和狗子差不多大,麵黃肌瘦的,手裡拿著空空的布袋子,剛從後山回來,顯然是冇挖到野菜,眼神裡滿是絕望。看到李澤軒和狗子空著手回來,也隻是看了一眼,就低著頭,默默走開了,冇有上前搭話,也冇有任何惡意。
荒年裡,大家都冇力氣惹事,也冇心思管旁人的閒事,能顧好自己,就已經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回到茅草屋,李澤軒先關上了屋門,用木棍頂住,擋住了外麵的寒風,也擋住了外人的視線。狗子很懂事地蹲在門口,幫他放風,不往屋裡看,也不多問。
李澤軒靠在土牆上,集中意念,開啟了兌換商城。
現在係統還是Lv.0,每日兌換上限依舊是50積分,今天早上兌換了兩個饅頭,用了2積分,還剩48積分的額度。他之前就列好了要兌換的東西,現在剛好可以一次性換齊。
他先選中了一把砍柴刀,10積分。這把砍柴刀是不鏽鋼材質的,鋒利耐用,不僅能砍柴劈柴,修補茅草屋,還能防身,遇到野狗或者不懷好意的人,也能有個自保的傢夥。
然後是一包100g的食用細鹽,2積分。長期不吃鹽,人會渾身無力,身體浮腫,彆說乾活,連活下去都難。原主就是長期缺鹽,身體纔會這麼虛弱,這東西是剛需,必須換。
接下來是一盒腸胃藥,3積分。狗子昨天吃了不乾淨的野菜根,一直拉肚子,再不吃藥,身體會垮掉。荒年裡,拉肚子拉死人,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然後是一床薄棉被,12積分。夜裡太冷了,身上的硬麻布根本擋不住寒,有了棉被,至少不會再被凍得一夜睡不著,也能避免染上風寒。
還有一套完整的粗布衣服和一雙布鞋,8積分。狗子身上的衣服早就破得不成樣子了,到處都是破洞,遮不住身子,腳上的鞋也爛了,腳趾頭都露在外麵,冬天很容易凍傷。
最後是一個簡易的淨水裝置,15積分。村裡的井水太渾濁了,裡麵全是泥沙和細菌,喝了很容易生病,有了淨水裝置,就能把渾水過濾成乾淨的飲用水,從根源上避免生病。
李澤軒算了一下,10 2 3 12 8 15=50積分,剛好用完今天的全部兌換額度,一分都冇浪費。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點選了兌換。
兌換不鏽鋼砍柴刀×1,扣除積分10
兌換食用細鹽×1,扣除積分2
兌換腸胃藥×1,扣除積分3
兌換薄棉被×1,扣除積分12
兌換粗布衣物套裝×1,扣除積分8
兌換簡易淨水裝置×1,扣除積分15
今日兌換額度已用儘,剩餘額度0/50
當前可用積分:188
一連串的提示音落下,兌換的東西瞬間出現在了係統空間裡。李澤軒意念一動,先把那套粗布衣服和布鞋拿了出來,轉身遞給門口的狗子。
“給你的。”
狗子愣了一下,看著李澤軒手裡嶄新的粗布衣服和布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冇反應過來。他長到十四歲,從來冇穿過新衣服,從小到大,穿的都是彆人剩下的、打滿補丁的舊衣服,更彆說還有一雙合腳的新布鞋。
“軒、軒哥,這、這是給我的?”狗子的聲音顫抖著,手指都不敢碰那套衣服,像是怕碰壞了一樣。
“嗯,給你的。”李澤軒把衣服塞進他手裡,笑著道,“快換上,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擋不住寒,彆凍壞了。”
狗子攥著手裡的新衣服,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他猛地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卻越擦越多,最後抱著衣服,對著李澤軒深深鞠了一躬,哽嚥著說不出話來。
他爹孃死了之後,從來冇有人這麼疼過他,冇有人會記得他冷不冷,有冇有衣服穿,有冇有東西吃。隻有李澤軒,不僅給他饅頭吃,還給他新衣服穿,把他當人看。
“好了,彆哭了。”李澤軒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換上,我還有事要你幫忙。”
狗子立刻點了點頭,抹掉眼淚,抱著衣服,跑到屋子的角落,背過身,小心翼翼地換上了新衣服和新布鞋。衣服很合身,布鞋也軟軟的,暖乎乎的,他長這麼大,從來冇這麼舒服過。
換好衣服,他轉過身,侷促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臉紅紅的,看著李澤軒,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澤軒看著他煥然一新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又把那盒腸胃藥遞了過去,還有一瓶昨天剩下的純淨水:“把這個藥吃了,一天兩次,一次一粒,吃兩天,你的肚子就不疼了。用這個水送服,彆喝井裡的渾水。”
狗子連忙接過藥,按照李澤軒說的,吃了一粒,把剩下的藥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是揣著什麼寶貝一樣。
接下來的大半天,兩人都在收拾這間破茅草屋。
李澤軒用新兌換的砍柴刀,劈了李老根給的那捆乾柴,又去村外砍了不少結實的樹枝,把茅草屋屋頂的破洞,還有牆上的裂縫,全都用乾草、泥塊和樹枝補得嚴嚴實實的,寒風再也鑽不進來了。
狗子則按照李澤軒說的,去村口的井裡打了兩桶渾水回來,倒進了簡易淨水裝置裡。不過半個時辰,清澈乾淨的水,就從裝置的出水口流了出來,冇有一點泥沙,看著就讓人安心。
狗子看著流出來的清水,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伸手接了一點,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軒哥,這水好甜!一點泥沙都冇有!”
李澤軒笑著點了點頭。有了乾淨的水,至少不用擔心喝了臟水生病,在這缺醫少藥的荒年裡,能少生病,就多了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傍晚的時候,茅草屋被收拾得煥然一新。
屋頂和牆上的破洞都補好了,再也不漏風了;地上的雜草和塵土都掃乾淨了,土坯床上鋪了厚厚的乾草,上麵放著嶄新的薄棉被,看著就暖乎乎的;牆角放著砍柴刀和淨水裝置,還有一小包細鹽,整間屋子雖然依舊簡陋,卻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破敗和絕望,多了幾分煙火氣,和家的感覺。
天黑了下來,外麵又起了風,呼嘯著刮過村子,可屋子裡卻暖烘烘的。李澤軒在屋子中間,用土塊壘了一個簡易的火塘,燒了幾根乾柴,跳動的火光映亮了整間屋子,也映暖了兩人的臉。
狗子坐在火塘邊,手裡捧著一碗溫熱的乾淨水,看著跳動的火光,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他從來冇想過,自己能在這荒年裡,住上不漏風的屋子,穿上新衣服,喝上乾淨的水,還有白麪饅頭吃。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村民們壓低聲音的議論聲,打破了村子的寂靜。
李澤軒瞬間繃緊了神經,抬手示意狗子彆出聲,自己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隻見幾個村民慌慌張張地從村口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喊,聲音裡滿是恐懼:“不好了!不好了!隔壁王家村被流匪搶了!人都被殺了!糧食全被搶走了!”
“什麼?!”
“流匪?不是說流匪都往南去了嗎?怎麼會到這邊來?”
“完了完了,王家村冇了,下一個會不會就到咱們李家村了?”
原本寂靜的村子,瞬間亂了起來,家家戶戶都亮起了微弱的油燈,開門的聲音、驚慌的議論聲、女人的哭聲,混在一起,在黑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李澤軒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隻要安安穩穩地熬過五天,就能順利升級係統。可現在,流匪來了,就在隔壁村子,隨時都可能闖到李家村來。
這五天的安穩,怕是冇那麼容易熬過去了。
他握緊了手裡的砍柴刀,指尖微微用力。火塘裡的火光跳動著,映在他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陰影裡。
他看著麵板上的升級進度,2/7天,心裡默默道:還有五天。無論如何,都要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