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天下冇有雍王之子】
------------------------------------------
可她要殺他,她想放火燒死他!
雖然少年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冇死,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東離的人想要把少年帶走,卻被吳鶴亭帶赤羽攔住。
赤羽手中劍出鞘,寒光直逼長公主近侍還有一眾南商使臣。
吳鶴亭:“你們東離以長公主血脈死在京都為由,在我南商鬨了又鬨,甚至以開戰威脅,作出種種不義之事。”
“如今長公主血脈尚在,甚至闖我朝皇後寢宮,損我南商皇室顏麵,這人…是你們說帶回去就能帶回去的?”
“你們當我南商冇有血性的嗎!”
“來人,將人押解大理寺死牢!”
最後,這場宮宴以一場潑天大的鬨劇結束。
使臣被送出宮去,百官也都散去…
隻有南商公主被陛下留在宮中。
乘龍殿內,
南商公主親眼瞧著陛下命人端了毒酒送去皇後,不…廢後寢宮。
他這是準備讓皇後突然暴斃,以保皇家顏麵了。
“嘭”的一聲,一隻茶盞在公主腳邊炸開。
陶瓷碎片劃破了公主腳踝,她也隻是微微蹙眉。
“陛下這是覺得難看了?”
她知道,陛下將她留下,便是猜到今日賞牡丹一事是她故意的,就為了讓這樁醜事曝光在眾人眼前。
讓皇後…甚至太後再無翻身的可能!
一石二鳥,這是她布過最痛快的局!
不得不說,她那久皇弟還真是個不能輕視的…
明明人在北地,卻事事都在其掌心。
皇帝原本是背過身去的,聽見這話氣得他轉過身就要開罵。
不丟臉嗎?難道不丟臉嗎?
他堂堂一國皇帝,宴請群臣和使臣,居然發現自己的皇後在宮中私會外男,還是兩個!
場麵之壯觀…
他的臉都丟乾淨了!
南商的臉也都丟乾淨了!
“你…”
他剛要罵,就瞧見公主有恃無恐且淡定從容的坐下。
嘿?!
“朕讓你坐了嗎!”
南商公主直視他,脖頸挺直,雍容華貴。
“本宮為何不能坐?”
“父皇在時,這乘龍殿本宮比皇兄來的要勤,殿中每一處…本宮甚至比自己的寢宮更瞭解。”
便是父皇如今離世,可任誰也奪不去屬於她南商公主的尊貴!
“朕如今纔是皇帝!”
不是先皇!
陛下摔了手邊物件,無能狂怒。
“您是皇帝…”公主喃喃,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您是皇帝,可從您出生到坐上皇位十幾載,你從未有一天真的像一位帝王!”
“你覺得今日之事在諸國…百官麵前丟臉,丟了南商的臉。”
“陛下,南商的臉早就丟儘了!”公主高聲斥了回去。
在先皇聖詔被攔,先皇死的不明不白那天開始…
在皇後不知道多少次在宮中借種想要生下孩子時,南商就已經成了諸國眼中的笑話!
若是薑安在的話,定要說上一句公道話。
此刻,公主比皇帝…更像一位帝王。
“本宮今日設局,斬草除根,為何丟臉?”
她紅唇勾笑,“本宮暢快的很!”
“你!……”
南商公主才懶得聽這個廢物在這兒廢話。
她起身,敷衍的行了一禮,轉身離宮。
乘龍殿外,百級台階下,宋慎站如青鬆一般,身邊是急到團團轉的宋國公。
若不是宋慎攔著,他早就出宮搖人救夫人了!
“夫人!”
宋國公一見公主,一整個眼淚汪汪。
南商公主扶額,戳了下他的腰身,“都多少歲了,在兒子麵前收斂點!”
宋國公委屈巴巴湊到夫人身邊,小媳婦一樣抓著她的袖子,“那是他礙眼。”
宋慎無語。
“母親最近可要回南地住些日子?”他問道。
接下來,要不太平了…
“不了…”
南商公主藉著夜色,大概能看清這座皇城的樣子。
她笑著看向自己的兒子,“這裡是母親從小長大的地方,不會再走了。”
宋慎恭順道:“聽母親的。”
他宋家遺傳,老子寵媳婦,兒子寵孃親。
在宋家,公主殿下最大~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剩下乘龍殿那位懷疑人生。
吳鶴亭從宮裡出來,押著人直奔大理寺,一夜未睡將人給審了。
那少年說他不是什麼先雍王之子,也不是長公主的兒子,不過是乞丐窩裡扒拉出來一個長相乾淨的。
洗洗涮涮…再養白胖點,就被長公主套上一個先雍王血脈,拎來了南商。
早朝上,百官聽聞這個訊息怒不可遏!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訊息,百姓也聽說了流言,差點冇把禮部給攻破。
至於南商使臣…
昨夜連夜跑路了。
“人走到哪了?”
府上,薑安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懶洋洋的問旁邊摘葡萄粒的淵淵。
“正言方纔來稟,說已經出關了,咱們的人一直在後麵跟著呢。”
“嗯…”
小姑娘閉著眼睛,吧唧吧唧…嘴動個不停。
“豪客樓的人來了冇有?”
“來了,就在院外。”
她半起身,撐著坐在躺椅上,示意釀釀,“讓他進來。”
如今天下人儘知…那少年郎是贗品,可薑安還是不滿意。
她讓豪客樓的人散出訊息去,雍王從未與東離長公主有過關係,他們之間冇有絲毫的瓜葛。
等人都出了小院,祈善淵低頭問小姑娘,“若是…,那安安便能成一代女帝。”
薑安歪歪頭,似是認真思考了一番。
“可我不稀罕啊~”
“而且…我若真想要,我爹也會努力滴!”
三四十歲,正是拚的年紀嘛。
她重新躺回到躺椅上,舒服到眯起眼睛。
“隻有天下人相信雍王與長公主並無關係,他們纔會堅信當年應戰時北地將士是拚過命的。”
“如今大戰在即,將士和百姓決心與東離一戰之心更重要。”
不過就是個本就不稀罕的身份,不要就不要了…
反正親生父母親也不曾喜歡過她,她為何又偏要做他們的孩子?
她親爹就是鎮國王!
天王老子來了,她爹也是鎮國王!
薑安的話隨意且散漫,有時候不像是如此聰慧的她所說,帶著孩童一般的任性。
可就是這份任性,才讓薑安更像薑安…
祈善淵輕笑著,甚至與小姑娘開起王爺的玩笑來。
想來若是王爺知道,恐怕又要找個冇人知道的地方偷著樂去了!
指不定還得去雍王墓前炫耀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