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他冇死】
------------------------------------------
聽著一人接著一人的驚呼,薑安在後麵急得抓耳撓腮。
她踮起腳來也看不見,隻恨自己為什麼不再長高些!
“什麼啊?”
小姑娘急到撓臉,就差運起輕功飛到前麵去纔好。
祈善淵和星桑趕緊將人攔住,像是兩堵牆一般擋在小姑娘麵前。
薑安茫然,手指著他倆的耳朵,“你們…耳朵紅了誒?”
這句話說出來,兩位少年的耳朵更紅了,就連臉頰都染上薄紅色。
濃煙散去,自以為死裡逃生的皇後嚇得冇了半條命,什麼皇家體麵全都拋之腦後,隻顧著逃命。
她甚至是從殿中爬出來的,髮髻散亂,衣衫…不整。
皇後隻著裡衣,動作間甚至能瞧見鴛鴦戲水的肚兜。
有眼尖的,還能瞧見她黑灰汙漬的肌膚上那星星點點痕跡,曖昧不清。
她之後,還有一男子也緊跟著爬了出來。
此人更加精彩,身上未著衣物,隻穿了條底褲,褲子上還彆著象征皇後尊貴的宮裝!
至於這男子為什麼出現在皇後宮中,又為什麼皇後與他皆是衣冠不整…
使臣和百官瞧著陛下頭頂的帽子都變了神色。
薑安見縫插針看了一眼,也正是這一眼,看到了全場最癲的一幕!
那名男子之後,還有一人從宮殿裡跌跌撞撞走出來!
“哇哦~”她由衷感慨一句。
淵淵紅著臉遮住小姑孃的視線,磕磕絆絆說道:“彆看,長針眼。”
薑安撇嘴,“行叭。”
主要也確實冇啥看的~
一個個,瘦的像排骨一樣。
要腰冇腰,要屁股冇屁股的。
你說皇後都冒這麼大風險了,何不找幾個長相過得去的,也不枉她自己承擔這份風險啊!
就連皇帝身邊的小太監都生的比這二人好看!
突地,又伸出一隻手來堵上薑安的嘴。
星桑咬牙切齒,“明日我就寫信給軍師!!”
都是謝小將軍的鍋,教壞了小姑娘!
皇後爬出來後,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宮門口圍滿了人,一雙雙眼睛如同刀子一般割在她身上。
她甚至忘記遮擋羞處,忘記尖叫哭喊,更冇有撲到皇帝腳邊說自己被陷害。
她就那麼呆呆跌坐著,竟還突地笑出聲來。
笑聲淒慘又悲切…
“咳咳…”
“蘭娘…”
最後出來的男子喊著的正是皇後的閨名。
說起來,他是謝家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從小與皇後也算是青梅竹馬。
皇後冇了自己的孩子,想要借種。但旁的男子她又信不過,隻能從家族中選。
挑來挑去…最後竟是這般的巧,就選中了昔日的兒時竹馬。
說起來,與陛下成婚前,他們之間還有過一段…
“混賬!”
帝王暴跳如雷,神情凶狠的恨不得將這三人親手撕碎。
他這位皇帝的臉在今日算是丟的一乾二淨!
“來人,朕…朕要廢後!廢後!”
一邊說著,他如同困獸一般,氣的在原地打轉,最後還是冇忍住一腳踹在皇後心窩。
或許是驚懼過甚,又或許真的是陛下功夫了得,這一腳竟直接將人踢得昏死過去。
其中一名男子喊著皇後的閨名,朝著她撲了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陛下纔是棒打鴛鴦的惡人呢~
這一幕刺痛了帝王的眼睛以及他少得可憐的自尊心。
“把他們…把他們綁起來,淩遲!”
“還有皇後宮中所有宮人,全部處死!”
這般如此,依舊不能平息帝王怒火,他轉身對著謝斯怒吼,“丞相,這就是你謝家養出來的皇後!”
“陛下息怒…”
謝斯跪的痛快。
二人中,他顯然是認識其中一人,也知曉皇後今日算不得被人誣陷,連翻盤的機會都冇有。
如今之計,還是撇清關係為上上策!
“皇後如此悖逆之舉,我謝家並不知曉啊!”
“臣是前朝臣子,鮮少入陛下後宮,又怎會得知皇後近況如何…”
“若是臣知曉此女如此行徑,定立刻稟明陛下,為國除此禍害啊,陛下!”
瞧瞧,人家說的多情真意切啊~
祈善淵一手遮著小姑孃的眼睛,眼眸冰冷,“丞相是想用幾句話就撇清謝家與皇後之間的關係?”
“皇後是謝家女,從小由丞相府和太後教養。”
“定是教養不當,這才釀下今日悖逆之事,又怎能說與謝家毫無關係呢!”
見有人駁了他的話,丞相的目光像是釘子一般紮在祈善淵身上。
“祈左侍郎年紀輕輕,妄論帝王後宮,竟還敢攀扯起本官教養?”
“我謝家百年世家,何等家蘊,又豈是你個商賈之後能質疑的!”
嘿呀我這個暴脾氣!
小姑娘一把抓過淵淵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與此同時一隻腳踹在禮部尚書的屁股上,“冇聽陛下說要廢後嗎!”
“還不趕緊去寫詔書!”
禮部尚書平白捱了一腳,也不敢大聲說話,隻捂著屁股,還挺戀戀不捨,“現在…就去啊?”
他還想…
觸及薑安要吃人的眼神,他撒丫子就跑。
去!
現在就去!
“丞相講家族底蘊?”
薑安譏諷,“是說謝老太傅貪腐的底蘊?還是一手養大的皇後禁宮中私會外男…還是兩個的底蘊?”
她嘲諷一笑,“你們百年世家玩得都這麼花嗎?”
她此言一出,京都世家表示不服!
關他們什麼事!
江淩咧咧嘴,你罵人真臟,我喜歡~
“這人瞧著麵熟啊…”
吵嚷間,吳鶴亭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他身為大理寺卿,又是個鐵麵無私的,陛下麵前的紅人…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盯著其中一位男子看。
陛下指著這人,“去,將他的臉擦乾淨!”
薑安一把抓住淵淵狗狗祟祟湊過來的手,“彆鬨~”
她也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這是…”
“這不是…”
“長公主那死了的兒子??!”
“誰?!”
小姑娘支棱起來,眼睛咻的亮了,甚至頭頂上那根呆毛都立了起來。
她衝到前排,近距離吃瓜。
還冇從這場鬨劇中反應過來的少年郎眼前突然湊過來一張放大的精緻臉龐。
薑安呲著大牙樂的歡實,“你冇死啊。”
少年郎眼珠子動了動,嘴張張合合,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原本應該死的…
長公主騙了他。
她說過,隻要自己乖乖的…就可以做一國親王,往後餘生全是富貴。
他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