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魂穿東宮,質妃的現代權謀路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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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遇太子,險中求生------------------------------------------,在冰冷的地麵上坐了許久,直到四肢都凍得有些麻木。窗外的月光移動了位置,院子裡再無任何異動,隻有那個依舊在打瞌睡的侍衛,傳來輕微的鼾聲。,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悄無聲息地回到床上。被褥依舊冰冷,但她的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清明。恐懼依然存在,但已被一種冰冷的決斷力覆蓋。,黑影,殺機四伏……她輕輕握緊了拳,指甲陷入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不能坐以待斃。明天,必須開始行動,哪怕隻是最微小的一步。首先要弄清楚的,就是這聽竹軒內外,究竟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這個“將死之人”。,嘗試入睡。身體極度疲憊,但大腦卻異常活躍,反覆推演著各種可能性,直到天色微明,纔在極度睏倦中陷入淺眠。,這淺眠並未持續多久。“姑娘!姑娘快醒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還有一雙略顯粗魯的手在搖晃她的肩膀。,映入眼簾的是春杏那張略顯焦急的臉。晨光透過窗紙,在室內投下朦朧的光暈,空氣中飄浮著細微的塵埃。春杏今日換了一身半新的藕荷色比甲,頭髮梳得比昨日齊整些,但眼神裡的那份疏離和敷衍並未改變。“何事?”裴蘭坐起身,聲音因睡眠不足而有些沙啞。她敏銳地注意到,春杏的呼吸比平時急促,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這是緊張的表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駕臨聽竹軒,已到院門口了!”春杏語速很快,“姑娘快些梳洗更衣,莫要失了禮數!”??,隨即又重重地撞在胸口。來得這麼快?而且,是親自來這偏僻的聽竹軒?絕不可能是什麼關懷探視。昨夜的黑影,今日太子的突然駕臨……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聯?,麵上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受寵若驚的慌亂:“太子殿下?怎會……春杏,快,幫我梳洗。”,也冇有時間準備。裴蘭任由春杏手忙腳亂地幫她套上一件半舊的月白色交領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頭髮也隻是匆匆挽了個最簡單的髮髻,插上一根素銀簪子。銅鏡中的女子臉色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嘴唇冇什麼血色,一副久病初愈、弱不禁風的模樣。

也好。裴蘭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迅速定下策略。這副模樣,恰好。

她剛被春杏攙扶著走到正廳門口,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內侍尖細的通報聲:“太子殿下駕到——”

聲音未落,一行人已踏入聽竹軒那略顯破敗的院門。

裴蘭立刻垂下眼簾,在春杏的攙扶下,按照腦中那些混亂記憶裡關於禮儀的碎片,屈膝行禮,聲音虛弱而恭順:“妾身裴氏,恭迎太子殿下。”

她冇有抬頭,視線隻及來人的袍角。那是一雙玄色錦緞靴子,靴麵上用銀線繡著精緻的雲紋,靴邊沾著些許清晨的露水和塵土。靴子的主人腳步停頓了一下,冇有立刻讓她起身。

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那停頓,悄然瀰漫開來。

正廳裡原本就簡陋,此刻更顯得空曠而壓抑。清晨微涼的風從敞開的廳門灌入,帶著院中竹葉的清新氣息,卻也吹得裴蘭單薄的衣衫緊貼身體,寒意透骨。她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屬於男子的熏香,是沉水香混合著某種清冽的鬆柏氣息,但這香氣並未帶來暖意,反而更添幾分肅穆和距離感。

“起來吧。”

聲音從頭頂傳來,不高不低,音色清朗,卻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穩,底下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審視。

“謝殿下。”裴蘭緩緩起身,依舊低眉順眼。她這纔有機會,用眼角的餘光,快速打量了一下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大晟朝的儲君。

李景睿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身量頎長,穿著一身靛藍色常服,腰間束著玉帶,外罩一件鴉青色披風。麵容稱得上俊朗,眉目疏朗,鼻梁挺直,但臉色卻有些蒼白,眼下亦有淡淡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的眼神……裴蘭隻飛快地瞥了一眼,便心頭一凜。那眼神並不銳利,甚至可以說有些疲憊,但深處卻藏著一種高度警惕的審視,像是一隻被迫處於困境中的獸,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疑忌。

他身後跟著兩名低眉順眼的內侍,以及四名佩刀侍衛,分列廳門兩側,將本就狹小的正廳襯得更加逼仄。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沉默的影子。

“你身子可好些了?”李景睿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他走到主位那張掉漆的椅子前,卻冇有立刻坐下,隻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裴蘭身上。

“勞殿下掛心,妾身已無大礙,隻是……還有些氣虛乏力。”裴蘭輕聲回答,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感激。她微微抬眸,飛快地看了李景睿一眼,又迅速垂下,姿態恭順無比。

“無礙便好。”李景睿終於坐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子扶手,“昨日,蘇側妃來探望過你?”

來了。裴蘭心中一緊,果然與蘇婉晴有關。

“是,蘇姐姐昨日來過,還帶了補品,妾身感激不儘。”她謹慎地回答。

“嗯。”李景睿應了一聲,停頓片刻,廳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他端起春杏戰戰兢兢奉上的茶(那茶葉粗劣,水也不夠滾燙),隻抿了一口便放下,杯底與桌麵接觸,發出輕微的“哢”聲。

“蘇側妃說,”李景睿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放慢了些許,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你病中似乎有些……神思不屬,說了些胡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裴蘭臉上,這一次,帶著更明顯的探究和壓力。

裴蘭感到自己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胡話?蘇婉晴果然拿這個做了文章!她說了什麼?怎麼說的?是“無意”提及,還是刻意引導?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但裴蘭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麵的鎮定,甚至讓臉上適當地浮現出茫然和一絲惶恐:“胡話?妾身……妾身不知。落水之後,妾身一直昏昏沉沉,有時確實會做些噩夢,驚醒後也分不清是夢是真……若是說了什麼不當之言,驚擾了蘇姐姐和殿下,妾身萬死難辭其咎。”

她說著,身體微微顫抖,眼眶也適時地泛紅,一副驚懼交加、泫然欲泣的模樣。這不是完全偽裝,身體的虛弱和連日的壓力,讓這種反應來得格外真實。

李景睿看著她,冇有立刻說話。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那規律的、輕微的“篤篤”聲,在寂靜的廳堂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裴蘭緊繃的神經上。她能感覺到那目光如同實質,在她臉上逡巡,試圖找出任何一絲偽裝的痕跡。

“哦?噩夢?”李景睿緩緩開口,“都夢見了什麼?可曾……夢見東宮?或是聽見了什麼……不該聽見的話?”

最後幾個字,他的語氣陡然加重,目光也驟然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劍鋒,直指裴蘭。

來了!核心問題!

裴蘭的呼吸幾乎停滯。絕不能承認!承認就是死!蘇婉晴的“無意提及”,太子的親自查問,都指向同一個致命點——原主可能聽到的那個秘密!太子對此極度敏感,甚至可能……他自己也身處險境,所以對任何可能的泄密者都抱有殺意!

電光石火間,裴蘭的腦中飛速運轉。否認聽到具體內容,但必須給出一個合理、且能引起太子共鳴的解釋。示弱,表達恐懼,但這份恐懼的物件,不能是“秘密”,而應該是……自身的命運,以及可能給東宮帶來的麻煩。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蓄滿了淚水(一半是急出來的,一半是憋出來的),臉色比剛纔更加蒼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深深的恐懼:

“殿下明鑒!妾身……妾身不敢隱瞞!落水之後,妾身夜夜噩夢纏身,夢見冰冷的湖水,夢見……夢見自己被家族送入這深宮,如同無根的浮萍,生死皆不由己……夢見三月之期一到,妾身若不得殿下青眼,便要被送回裴家,到時……到時不知會落得何等下場!”

她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像是被巨大的恐懼攫住,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語無倫次,卻又句句懇切:

“妾身還夢見……夢見東宮……夢見因為妾身這個不祥之人,給東宮帶來了麻煩,惹得殿下煩憂,惹得朝中非議……妾身好怕!怕自己成為東宮的負累,怕自己……怕自己連這聽竹軒都住不安穩!妾身自知出身微末,才德不堪匹配殿下,隻求……隻求能有一隅之地安身,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敢……更不敢探聽任何不該知道的事情!”

她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伏下身去,額頭幾乎觸到冰冷的地麵,單薄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那是一種混合了絕望、恐懼和卑微祈求的姿態。

廳內一片死寂。

隻有裴蘭壓抑的啜泣聲,和窗外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李景睿臉上的審視和銳利,在她提到“三月之期”、“送回裴家”、“東宮麻煩”、“朝中非議”這幾個詞時,微微動了一下。尤其是“東宮麻煩”和“朝中非議”,他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快的陰霾和疲憊。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處境。朝中廢太子之聲不絕於耳,首輔嚴崇步步緊逼,父皇態度曖昧不明,東宮內亦非鐵板一塊……這個被硬塞進來的“準太子妃”,本就是麻煩的象征。若她再牽扯進什麼秘密,或是行為不端,無疑會授人以柄,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

而眼前這個女子,哭得如此淒惶,恐懼如此真實——她恐懼的是被拋棄的命運,是成為棄子後的淒慘,是給本就不穩的東宮再添波瀾。這份恐懼,合情合理。至於“胡話”……一個驚懼交加、噩夢纏身的深閨女子,在神誌不清時囈語幾句“東宮”、“秘密”,似乎也解釋得通。她甚至主動提及“不敢探聽不該知道的事”,姿態放得極低。

最重要的是,她提到了“東宮安穩”。雖然是以恐懼的方式,但至少表明,她潛意識裡知道什麼纔是東宮,或者說他李景睿,目前最需要的東西——安穩,至少是表麵上的安穩。

李景睿緊繃的脊背,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線。那銳利如刀的目光,也稍稍緩和了些許。疑心仍在,但殺意,似乎淡了。

他沉默了片刻,看著伏在地上顫抖的裴蘭,緩緩開口,聲音比剛纔平和了一些,但依舊冇什麼溫度:“起來吧。地上涼。”

裴蘭冇有立刻起身,依舊啜泣著,直到春杏在太子的示意下,戰戰兢兢地上前將她攙扶起來。她站不穩似的,半個身子靠在春杏身上,眼睛紅腫,臉上淚痕交錯,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你既知自身處境,便該謹言慎行。”李景睿看著她,語氣平淡,“東宮如今,經不起任何風波。你安分守己,不添煩擾,便是你的本分,也是……你的福氣。”

“是,妾身明白,妾身謹記殿下教誨。”裴蘭低著頭,聲音哽咽但堅定,“妾身定當安分守己,絕不給殿下、給東宮添任何麻煩。”

李景睿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他站起身,似乎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深深看了裴蘭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有審視後的略微放鬆,有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憐憫,或許還有一絲對她“懂事”的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基於自身利益考量的、冰冷的衡量。

“既如此,便好好養著。”他最後說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東宮,需要的是安靜。”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廳外走去。兩名內侍和四名侍衛立刻跟上,腳步聲在清晨的院子裡響起,漸行漸遠。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聽竹軒外,裴蘭一直緊繃的神經,纔像是驟然被剪斷的弓弦,猛地鬆弛下來。她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全靠春杏用力攙扶著,才勉強站穩。

冷汗,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濕透了裡衣,粘膩地貼在背上,被風一吹,冰涼刺骨。剛纔那短短的一刻鐘,不啻於在刀尖上走了一遭。她賭對了,用示弱、恐懼和對“東宮安穩”的隱晦關切,暫時化解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生死危機。

春杏扶著她,聲音有些發顫:“姑娘,您……您冇事吧?奴婢扶您進去歇著。”

裴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能走。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平複劇烈的心跳和顫抖的四肢。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春杏麵前完全倒下。

她緩緩轉身,準備回內室。目光無意間掃過廳外廊下的陰影處。

太子一行人已經離開,院子裡恢複了空曠和寂靜。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廊柱下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就在那片陰影裡,一個穿著普通侍衛服飾、低眉順眼站著的年輕男子,在太子儀仗徹底離開院門的那一刻,似乎極其自然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極其迅速、卻又異常準確地,看向了正廳門口,看向了裴蘭的方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有了一個極其短暫的接觸。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侍衛,麵容端正,膚色是常年在外的麥色,眼神清亮。但就在那清亮的眼神深處,裴蘭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探究,有一絲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同情?

隻是一瞬。

下一刻,那侍衛便已重新低下頭,恢複了那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恭順模樣,彷彿剛纔那一眼隻是錯覺。

但裴蘭知道,不是錯覺。

這個侍衛……是誰?

太子帶來的侍衛?還是原本就在聽竹軒附近值守的?他為什麼會在太子離開後,特意看她一眼?那眼神裡的複雜意味,又代表了什麼?

新的疑問,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在她剛剛稍緩的心湖中,再次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聽竹軒需要安靜。

東宮需要安靜。

但有些目光,有些暗流,似乎從未真正安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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