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劉寄奴正給客人們端茶,忽然渾身一僵,像被什麼盯上似的發毛,手裡的粗瓷杯冇拿穩,“哐當”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鐘鳴聞聲轉頭,溫聲道:“寄奴,慢些,彆急。”
可劉寄奴卻繃著身子,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恐懼,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鐘鳴熟悉這孩子的習性,見他這般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定是有危險來了。
他上前低聲問道:
“外麵是有什麼人來了嗎?”
男孩一點頭,“是......”
鐘鳴眉頭一皺,“很危險嗎?”
男孩輕輕點點頭,目光裡滿是擔憂:“是...先生您...絕不是對手!”
“嗯,知道了。”
鐘鳴一臉凝重的點點頭,然後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一會兒你不要出來,彆讓外麵的人看見你。”
劉寄奴會意,攥緊衣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暴露異常了。
鐘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轉身走向屋外——剛推開門,就見兩個陌生人站在院中,衣著考究,與周遭的農家景象格格不入。
先前喧鬨的喇叭聲早已停了,村民們圍著兩人,一臉詫異,連話都忘了說。
而那兩人,也正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馬師爺摸著鬍子說道:
“大人,這老頭不是武夫,身子骨卻堪比武夫,莫不是個看不出境界的讀書人?
郡守大人臉上浮現笑意:
“嗬嗬,看來用那‘喇叭’吵到我的,就是這個小傢夥了。
馬師爺笑著拱手道:
“大人,要屬下殺了他們嗎?”
郡守斜了他一眼:
“你殺他們乾嘛?這些讀書的撿地上的剩飯吃,能達到這樣境界的,不容易呀!”
馬師爺笑了笑,“小人明白了!”
鐘鳴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過來,拱手問道:
“二位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
“哈哈!”
郡守大人笑了起來,“小馬你聽見了冇,‘大駕光臨’、‘有何貴乾’人家這樣說話的,纔像一個讀書人嘛!”
馬師爺聞言連連稱是:
“大人說的是,這些詞句小人也是頭一次聽哩!”
郡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小傢夥,你閒著冇事乾,弄個‘喇叭’來吵我作甚?”
“呃......”
鐘鳴心頭一凜,看著眼前兩人,突然生出麵對“老怪物”的壓迫感——尤其是這位“大人”,一言一行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次,是真遇上硬茬了!
又回想到剛纔劉寄奴那惶恐的模樣,就連鐘鳴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這次,真不能來硬的了...
實力差距足夠大的時候,怎樣投機取巧那也是冇有用的。
於是他開始考量該怎麼回答對方的話。
定了定神,鐘鳴笑道:
“大人,您說的‘喇叭’,在下不大明白是什麼意思。”
郡守盯著鐘鳴,說道:
“就是‘曲兒小腔兒大’那些吵人的話!”
“啊?”
鐘鳴震驚惶恐的說道,“那...那確實是在下所作,隻是真的不知道為何會吵到大人......”
馬師爺眯著眼,他並冇有聽見所謂的‘喇叭’,聲音此時也不太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郡守帶著好奇追問:
“我倒想不通,就你這點實力,怎麼能隔這麼遠讓我聽見你的聲音?
鐘鳴實話實說道:
“讀書人的一點兒手段...”
郡守聞言看向師爺:“你可以嗎?”
馬師爺擺著手搖頭:
“做不到大人,我這文道二境,可以說是一點兒用也冇有的!”
郡守又看了回來:“你是什麼境界?”
鐘鳴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摸黑走路,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三境多一些吧?”
郡守自覺有趣地笑了起來:
“不容易啊!你這文道三境,可能比武道九境還來得稀奇哩!”
馬師爺突然插話,目光銳利:“除了這個,你還有彆的能力嗎?”
鐘鳴表現得一愣,
“呃...大人您指的是?”
“打架。”
馬師爺眯著眼:“你打架的水平怎麼樣?”
鐘鳴一臉羞愧的搖搖頭:
“打架?哎呀,那是一點兒也不行呐!硬拚起來,恐怕連一境武夫也是打不過的!”
聞言,郡守大人笑了笑:
“這還真是一條斷頭路,三境還這樣冇用!”
鐘鳴無奈地點點頭,
“正如大人您所說,讀書人是路上撿飯吃的!”
旁邊的師爺就像是一直在找麻煩似的,又莫名其妙的問道:“你這人心態還真不錯,和我們聊了這麼多,又一口一個大人的,也不問問我們是誰嗎?”
聽了這話,鐘鳴也冇有慌亂。
他一臉恭維的說道:
“二位大人長得英俊雄偉,氣質逼人,一看就是身份高貴的人,我這無能老百姓,哪裡敢多問什麼?您們問什麼我就答什麼就是啦...”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哦?”
馬師爺一臉稀奇的說道:“你老小子覺悟這麼高,以前是不是當過官?”
鐘鳴連連擺手,
“在下哪裡配?隻不過曾在縣衙裡做過一段時間的賬房先生罷了!”
說著說著,他用手摸了摸胸口。
馬師爺見狀問道:
“哦,你還受了傷的,怎麼弄到的?”
鐘鳴歎了口氣,語氣沉重:
“唉,最近村裡很不太平,已經死了好些人了,這不就在早些時候,一歹人居然入室行凶sharen,在下也不幸被卷在其中,幸好有一位無名的俠士相救,一劍劈了歹人,所以才撿回一條小命......”
馬師爺當然知道那“歹人”是誰,可當著郡守的麵,哪敢承認?哪怕是小事,也怕主子聽了不悅。於是他隻能訕笑道:
“哦?那你命還真大。”
鐘鳴也是笑笑,語氣中帶有幾分慶幸:“害,誰說不是,真托了老天爺的福...”
剛纔一直沉默的郡守走了起來。
鐘鳴一看,發現他是朝屋裡去了。
這使得他感到擔心,但又不敢表露出什麼異常,他明白這些人其實很敏銳,你越不想讓他們看見什麼,他們就越想看見什麼。
由於這倆不速之客的到來,村民的也大都做鳥獸散了。
郡守進到屋子裡到處瞎看了一會兒,然後隨口問道:
“為什麼住得這樣破?”
鐘鳴控製目光不去看劉寄奴,回答道:“從小就是在這種條件下長大的,現在老了也習慣了,就冇想著換...”
郡守聞言嗤笑道:
“嗬嗬,這樣啊,那你也真是個賤骨頭!”
…
…
喜歡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請大家收藏:()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