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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了。
鐘鳴將授課內容分成了兩個部分,一是複習拚音,二是教授孩子們一篇白話文。
他在《語文書》上翻了一會兒,確定了接下來要授予的文章——《小鳥唸書》。
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家胡木仁先生的作品。
那也是鐘鳴兒時的學習記憶,
本來以為隨著成長已經忘記了,但現在當他看到那些平鋪直敘的字眼的時候,卻依然感到無比的熟悉。
當時覺得簡單,現在再看,也是明白了些許奧妙。
讓他自己寫,真寫不出來。
胡木仁先生至於純真的想象力,令人感到動容。
鐘鳴以前冇有細想這個問題,但現在作為一位教書先生,目前與幼童相處,再以成年人的視角翻閱這些兒童文學作品時,他才真切的感受到其中的寶貴。
每一個詩人都是文學家,
每一個兒童文學作者都是詩人。
鐘鳴提前品讀文章內容,相當於是在備課了。
關於拚音的教學,目前隻教到單韻母、聲母。
複韻母和整體認讀音節什麼的,對於孩子們來說還很複雜,所以就先擱置一下。
待著同學們複習了三遍以後,就讓大家休息了一炷香。
之後重新上課,鐘鳴笑著說道:
“接下來咱們不讀拚音,也不學寫字,我們來認識一篇有趣的文章!”
聞言,孩子們顯得興奮起來:
“喔,先生要講故事了嗎?”
“好誒好誒!有故事聽了!”
顯然,他們喜歡聽故事。
鐘鳴笑了笑,解釋道:
“同學們,這是一篇故事,但和咱們之前聽過的《賣火柴的小女孩》不一樣,我們今天要學習的這一篇,在聽了之後,你們還得跟著先生反覆的讀幾遍!”
孩子們眨眨眼,冇有說話。
他們當然不會理解接下來要做的意味著什麼。
這是要對他們進行開蒙的行為。
但這事是不需要解釋的,孩子們受益就行了。
鐘鳴拿起語文書說道:
“接下來先生每念一句,同學們就跟著念出來,聲音要洪亮、整齊,大家聽清楚了嗎?”
孩子們齊聲道,“聽清楚了!”
鐘鳴醞釀了兩秒,緩緩開口道:
“窗外的風吹著,淅淅沙沙;窗外的鳥叫著,嘰嘰喳喳。”
話音一落,孩子們跟著念道:
“窗外的......”
鐘鳴點點頭,接著念道:
“老師說:風也在教小鳥唸書嗎?
...
我們仔細地聽。
...
窗外的風念著:“淅淅沙沙。”
...
窗外的鳥念著:“嘰嘰喳喳。”
...
我們都笑了。哈哈!小鳥唸錯啦!”
鐘鳴唸完,孩子們也跟著唸完。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鐘中,鐘鳴和孩子們大眼瞪小眼,他隻是含著笑不說話。很快,教室內果然不出所料的爆發出一片歡聲笑語。
“哈哈!!”
孩子們臉上出現們純真的笑,談論著:
“哈哈,小鳥唸錯啦!”
“哈哈哈!”
成年人可能覺得不好笑,但是在小時候,作為孩子們確實因此笑過。
更何況在這個世界,文章的景語還能夠具象化。
就像4d電影一樣,身臨其境。
風和小鳥,一應俱全。
這種待遇,即使是在現在智慧課堂學習長大的鐘鳴,也是遠遠比不上了。
待笑聲停歇,他接著說道:
“好,同學們,我們再來一遍!”
同學們應聲道,“好!”
之後又讀了兩遍,
“好了,同學們讀的很棒,今天就差不多學到這裡了,接下來咱們佈置這個週末的作業!”
聞言,孩子們的笑容漸漸消失。
但教室內笑容冇有消失,通通轉移到了鐘鳴的臉上。
他笑吟吟的說道:
“上次的作業,過去就過去了,完成的同學很棒,冇完成的同學先生也不再計較,但是......”
說著,他眯起了眼睛:
“這一次的作業,等星期一回來以後,我會抽人上來檢查!”
“誰會被抽到,先生現在也不知道,反正你們其中的一半是逃不了的,想偷懶的同學倒是可以賭一賭。”
說完,鐘鳴拿出一疊紙,麵對同學們,對右手邊第一排的孩子說道:
“馮一一同學,幫老師發一下,每個人發一張。”
女孩忙點點頭,“嗯嗯!”
她接過紙張,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
為同學們分發紙張的時候,她近距離看到了每個同學的麵容,心裡不免感到一些壓力,但同時又覺得幫先生的忙很光榮。
最後剩了一些,她交還回來。
鐘鳴接過,笑著感謝道:
“嗯,多謝了,馮一一同學。”
女孩又開心又不好意思,也冇客氣的說什麼,微紅著臉低頭坐下。
鐘鳴將一張紙遞了過去:
“傻孩子,怎麼光顧著給同學發,把自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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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孩子們都笑了起來。
這讓人女孩子更不好意思了。
鐘鳴頓時意識到自己其實不該當眾提起,於是立即擺手示意孩子們安靜:
“咳咳,都笑什麼?馮一一同學很棒,大家應該給她掌聲。”
說完,他帶頭鼓掌。
孩子們也收起笑容,跟著鼓掌。
在掌聲中,女孩依舊感到很不好意思,但是臉上已然浮現了笑容。
這也讓鐘鳴的負罪感消失。
他接著剛纔的節奏說道:
“好,同學們都拿到紙了,那先生就告訴你們作業是什麼。”
鐘鳴拿起紙張,麵對著孩子們:
“大家在這兩天畫一幅畫,畫什麼都可以,用什麼畫也都可以,星期一的時候交給先生...大家聽清楚了嗎?”
孩子們不是很整齊的回答:
“聽清楚了。”
見狀,鐘鳴換了個問法:“有哪些同學冇有明白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這時,一男孩舉手問道:
“先生,俺家冇有筆怎麼辦?”
他一問出口,部分同學也點了點頭。
看來這是不少人共同的問題。
鐘鳴笑著回答道,
“畫畫和寫字不一樣,我們不一定需要筆,也不必用那個單調的墨水。”
說著,彎腰將手指頭在牆上蹭了蹭。
往紙上一抹,就染上了顏色。
他拿著紙麵對同學們:
“同學們看,這就是淡黑色,如果你沾點泥土上去,那就主要是黃褐色,要是揉點草上去,那就是淺綠色,何況我們還有各種各樣的花!”
孩子們聽著,瞭然的點頭。
原來先生說的這個意思啊!
鐘鳴掃視孩子們:
“同學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大家齊聲道:
“冇有了!”
“好。”
鐘鳴點了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吧!大家放學回家注意安全...好了,下課吧!”
“先生再見!”
“同學們再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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