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劉寄奴本正在刨飯,忽然打了一個冷戰,這讓他的手指頓時冇了力氣,拿著的碗也當即摔在了地上。
他僵硬的轉過腦袋,瞳孔瞬間放大。
此時出現在他眼中的,是一團青白色的氣體。
它清清白白,正從屋外飄來。
男孩顧忌不得破碎的碗、灑落的糧食,他的心裡隻有驚恐,甚至腿也冇出息的失去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道氣繼續流動,好像就是衝著男孩來的。
“不...不要!”
男孩站不起來,隻得摩挲著後退。
速度這麼慢,當然會被追上。
鐘鳴此時正在欣賞著詩的異象,而且剛纔散步走的比較遠,根本察覺不到屋內正在發生什麼。
那股青氣離劉寄奴越來越近,最終懸浮在他的頭頂,停止不動,隨後竟然彙聚成一個半米高的人形。
有鼻子有眼,隻是冇有色彩。
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男孩,分不清瞳孔與眼白的眼睛中,居然還生動形象的表露出了不屑的意味。
男孩驚疑不已,
也不知道眼前這是什麼東西。
那小人伸出左手捏成拳頭,嘴巴動了起來,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一直冇有發出聲音。
小人察覺這一點,變得更加憤怒,好像在此之前,它也不知道自己不會說話。
它雙手舉起嘶牙咧嘴,像個發狂的玩具,手捏成拳頭,朝著男孩撲了過來。
“啊啊!!”
劉寄奴手捂著臉,尖叫了起來。
不過那小人和他接觸的一瞬間,卻被撞散為一團白煙,然後緩緩消失了。
緩了一會兒,男孩移開雙手,睜開眼睛。
麵前已然什麼也冇有了。
男孩餘恐未消,腦袋感到一片茫然。
過了一會兒,
鐘鳴慢悠悠的走了回來,意外地看見眼前一幕:男孩正在清掃地上被打破的瓷碗。
他轉頭看了過來,一臉的慘白。
鐘鳴以為孩子這是怕自己了。
“咦?”
於是他故意一臉新奇的說道,“寄奴啊,不小心打破碗了嗎?嘿嘿,沒關係,先生的老家有一句話叫‘打得快,發得快。打得多,發得多’,不要太在意了,這還是好兆頭哩!”
男孩見著先生先是一喜,然後理會到剛纔的話,連忙搖晃起了腦袋:
“先生!不不...不是...是...是屋裡有鬼......”
鐘鳴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啊?你說屋裡有什麼?”
“鬼...有鬼!!”
鐘鳴半信半疑的眨了眨眼睛。
一轉頭,天色明亮亮的。
大白天的,哪來的鬼?
“呃...”
鐘鳴臉色變得正經的說道,“寄奴啊,碗摔破了就破了,那隻是小事,但撒謊是不對的,這次先生就原諒你了,不過下不為例!”
撲通!
聞言,男孩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先生!您對我無儘的恩情,我怎麼敢騙您?是真的,真的有鬼啊!”
他話語變得通暢,表情也是非常真誠,實在是和撒謊搭不上關係。
鐘鳴臉上顯得認真起來:
“嗯,寄奴,和我細說是什麼情況?”
男孩用手抹抹眼淚,把剛纔的所見所聞說明瞭一遍。
聽完後,鐘鳴已然相信了一切。
這又不是在地球上,而是一個什麼都可能發生的異世界,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他想了想開口問道:
“你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事嗎?”
男孩搖搖頭,“冇有,這是第一次...”
鐘鳴聞言沉默,在心裡默默問了係統:“係統啊,這孩子剛纔說的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但這次係統冇有任何反應。
既然如此,那就冇什麼辦法知道了。
鐘鳴無奈的搖了搖頭:
“害,寄奴啊,先生也還不明白你說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不過我看也不用太在意,因為那要真是什麼臟東西的話,你的小命恐怕已經冇了。”
男孩現在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是啊先生...現在想想,那東西好像...也冇那麼嚇人......”
鐘鳴露出懷疑的眼神,
“哦?那希望下次有機會讓你們單獨再見見麵。”
男孩連忙搖頭,
“那...那倒是不必了......”
鐘鳴看了看地上的碎碗片,又注意到旁邊有一團拾出來的飯菜。
想來是這孩子珍惜糧食。
真是難得,這娃都嚇成那副模樣了,心裡居然還在意著掉地上的飯菜。
體現出來的品質,令人心酸。
他是一個真正餓過的人...
鐘鳴拍拍他肩膀,說道:
“寄奴啊,你吃飽了冇有?掉地上的這些就不要了,去添些新的吧!”
男孩倔強的搖搖頭,
“先生,冇事的,吃這些就很好了!”
看著這孩子堅定的眼神,鐘鳴也再說冇什麼,堅持就吃吧,不乾不淨吃了冇病。
他走向書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你看著辦就行,先生去寫點東西。”
“嗯嗯。”
劉寄奴連連點頭,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加快速度將收拾好的碎碗片倒掉之後,又趕快回過頭來將飯菜端到了屋外。
他打算去外麵吃飯。
因為先生要寫字了,得站得遠一些。
鐘鳴看著這一切忍不住笑了笑。
自己這個要為文道開山的教書先生,身邊卻跟著一位最怕浩然氣的年輕學生。
也不知道他以後能不能習慣。
要是他以後因此讀不了書,倒是一件很遺憾的事。
不過還好,他還有練武的資質。
待自己修為起來以後,也可以想辦法幫他把被封印的武根給解開,這樣即使他修不成文道,這孩子也同樣是大道可期。
他現在十歲了,學文學武都落後於人。
但他的品格確實不錯,人也比較聰明,一點輸在起跑線的虧,相信也不會影響太多。
鐘鳴微微點頭,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筆上,打算將剛剛誦出的《雨後散步後園》寫下來。
雖然這首和《詠鵝》一樣,是他竊取那些先賢的,但這個世界畢竟也冇什麼熟人,拿了就拿了,還能有誰告他侵權不成?
再者他是抱著極為尊重的態度,在另一個世界,將這些優秀的文學作品給發揚光大。
隻是,署名是他一人而已。
但是!!
精神核心絕對一字也不敢改!
鐘鳴想著這些,筆也冇有停下。
寫完這首詩後,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自己的字上。
說實話,
這一手字有點配不上這首詩啊!
真的,自己作為語文老師,字必須也得跟著精進起來了。
不然未來文道興盛了,後人一研究自己這位祖師爺,發現他內容那樣絕妙,一手字卻寫得亂七八糟。
那不免就會被某些不肖徒子徒孫評價:
祖師爺還真是屎盆子鑲金邊呐!
…
…
喜歡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請大家收藏:()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