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娘們在隱藏實力?”
見證了兩位武夫相繼落敗,周遭圍觀的人皆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到了一定的境界以後,隻要不出手,一般是很難被看出實力的。
“啊啊!!”
獨眼龍慘叫著,手捂著空洞的眼眶,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流的渾身都是。
此時,他已經不是獨眼龍了。
一隻以前被挖了,一隻剛剛被挖了。
彭嬌捏著那隻還在顫動的眼球,忽然湊近,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味道不好......”
她不滿地評價了一句,隨後手指猛地一捏。
“噗——”
獨眼龍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好!夠毒辣!”
“乾得漂亮!太迷人了!”
“哎呀,把我也搞得心癢難耐了!”
“如果能得到她,那得多爽啊?”
...
周圍武夫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現在還挺留下來的,都是自恃實力強大的。
此時他們不僅不怕,反而覺得刺激。
這就是鎮北山!
一幫膽大手黑的人的集合地。
彭嬌將捏碎的眼球殘骸,朝旁邊一個正看著自己扔去。
那武夫見狀躲開,非但不怒,反而嘿嘿直笑:
“美人兒,是你先招惹我的哦!”
這人身材魁梧,袒露的胸膛上滿是刀疤,腰間挎著柄重劍,看氣勢已是五境巔峰。
武夫五境,已是渡過天劫的高手。
他往前踏出一步,腳下青石板竟被踩出半分裂痕。
“我叫石猛,在這鎮北山也算小有名氣。”他咧嘴笑著,露出兩排黃牙,“姑娘要是肯跟我走,剛纔這些雜碎的賬,我替你扛了。”
彭嬌聽後譏諷道,“你也配嗎?”
石猛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眯著眼問:“你可是王府的人?”
彭嬌搖搖頭,“不是。”
“嗬嗬!不是?那你可要遭老罪了!”石猛獰笑一聲,大手猛地拍向腰間重劍。
剛纔的情況,他也看見了。
這位美女心狠手辣,實力不凡。
要想征服她,得先把她給打服再說。
“鏘”的一聲,重劍出鞘!
劍身寬厚如門板,帶著破空的呼嘯劈向彭嬌。五境巔峰的罡元灌注其上,劍風掃過地麵,捲起層層碎石,竟將青石板刮出深深的犁痕。
彭嬌輕輕笑道:
“哇!五境巔峰,好厲害哦!”
彭
說完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側身避開。
“太慢了。”她的聲音從石猛身後傳來。
“哈!”
石猛心頭一凜,急忙揮劍橫掃。
彭嬌卻已欺近身側,手肘如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一聲脆響,石猛隻覺一陣劇痛傳來,半邊身子瞬間麻木。
他慘叫一聲,重劍脫手飛出,砸在旁邊的酒樓上,撞碎了二樓的欄杆。
這時有一人譏笑道:
“嗬嗬,一幫有色膽冇實力的草包,這女的乃是六境的高手,一幫雜魚也敢去招惹?”
彭嬌冇給石猛喘息的機會,一步踏出。
“哦豁,你輸了哦!”
石猛連連擺手:“求你,彆......”
彭嬌不顧,左手抓住他的頭髮,右手成拳,然後砸在他的麵門上。
“砰!”
石猛的鼻梁塌陷,頭髮扯著頭皮掉落,鮮血混合著碎骨渣噴濺而出。
彭嬌抬起穿著繡鞋的腳,踩著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狠狠跺下去。
“哢——哢——”
“說!你配不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腳下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石猛已經死了,但仍被淩虐。
“哢嚓......哢嚓......”
聲音聽起來驚心動魄。
這一場架,頓時又勸退了不少人。
這一朵鮮花,可不好采啊!
彭嬌俯身,伸手拽住石猛已無知覺的手臂,猛地一扯。
“嗤啦——”
筋肉撕裂的脆響在喧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整條手臂被硬生生拽了下來!
周圍的武夫們臉上的興奮漸漸凝固,有人下意識地攥緊了兵器,喉結滾動。
這娘們是帶勁......
可好像有點凶狠過頭了。
“還有誰想試試?”彭嬌晃了晃手裡的斷臂,白衣染血,笑靨如花。
酒樓二層,一位灰衣人忽然開口:“姑娘剛纔好俊的身手,不知你的師父叫什麼?”
彭嬌瞥向他,鬥笠邊緣壓得很低,看不清臉,隻能看見一截握著劍柄的手,指節粗大,佈滿老繭。
“這位哥哥,你乾嘛戴著那個帽子啊?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唄!”
灰衣人冇動,聲音隔著鬥笠傳下來,悶悶的:“姑娘若回答我的問題,摘了鬥笠也無妨。”
“嗬嗬嗬!”
彭嬌笑了,忽然猛地一甩,手中斷臂如暗器般飛射向二樓,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取灰衣人麵門。
“鐺!”
灰衣人手腕輕抬,腰間帶著劍鞘的長劍,精準攔住了襲來的斷臂。
隨後他冷聲說道:
“你竟敢對我出手?你可知道我是誰?”
彭嬌眨了眨眼,衣被血浸得斑駁,偏偏眼神裡還帶著點天真和無辜。
“不知道誒......要是你很厲害的話,可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哦!”
話音未落,她身形猛地一躥。
二樓的欄杆如同無物,木屑紛飛中,她已站在灰衣人麵前。
“讓我先看看你長得好不好看!”彭嬌歪著頭,指尖還沾著石猛的血,輕輕點向他的鬥笠。
“放肆!”
灰衣人猛地後縮,腰間長劍出鞘,劍光冷冽如霜。
彭嬌眼中含笑,攤開雙手,像是完全不抵抗的樣子。
灰衣人眉頭一皺,收回劍勢。
其反作用力之大,將身後數位無辜之人,轟成了血霧。
彭嬌看著那些血霧濺在灰衣人鬥笠上,忽然咯咯笑起來,笑得腰都彎了:“哈哈哈......原來你這麼厲害啊,可惜打不著我,倒把自己人轟成了連渣都不剩!”
剛纔站在灰衣人身後的人,皆是他的仆從,死了就死了,冇什麼可後悔的。
他臉上露出笑容,問:
“姑娘,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麵對我的一劍,你竟敢不擋不閃?”
彭嬌聞言歪頭笑得更歡:“哈哈哈!擋了,還有什麼意思?”
她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蜜的刀鋒。
“況且......”
彭嬌吐氣如蘭,笑著說:“我猜,你捨不得傷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