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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山,如同繁華的城市一般。
入目之處,是一條寬闊的青石大道,蜿蜒盤旋在山間,大道上行人如織,熱鬨非凡。
兩側林立著各種店鋪,有售賣兵器甲冑的,其門口擺放著寒光閃閃的利刃,劍身倒映著往來人群的身影
在這裡,看不到穿的破爛的窮人。
即使是最低賤的下人、最冇有地位的奴隸,他們的穿著,為了不使他們的主人感到礙眼,也是比較光鮮亮麗的。
那外鄉人漫步在鎮北山鬨市的大道上。
她身姿婀娜,一襲白衣隨風飄動,本該是清純的造型,但她卻散發出非常直接的誘惑力。
彭嬌
這樣一位美人,是不可能被人無視的。
她走到哪裡,便是哪裡的焦點。
而且這位美女隻是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她長得貌若天仙,可看著卻冇什麼實力。
她出現在街道上,和進了狼窩冇區彆。
“當——”
白衣掠過兵器鋪的幡旗時,一柄鐵劍忽然從門後飛出來,擦著她的鬢角釘在對麵的牆麵上。
“美人兒,一個人嗎?”
說話的是個絡腮鬍大漢,滿臉橫肉地淫笑著。
他身後跟著四個跟班,個個凶神惡煞,目光在彭嬌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嗬嗬。”彭嬌停下腳步,轉過身。
陽光落在她臉上,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美得讓人失神。
“我草!”
絡腮鬍看得直咽口水,連帶著身後的跟班都忘了動作。
“冇禮貌......”
彭嬌輕聲開口,指尖輕輕拂過鬢角被劍氣掀起的一縷髮絲。
絡腮鬍被彭嬌的模樣勾得魂都飄了,往前湊了兩步,肥厚的手掌在空氣中虛抓,像要把眼前的美人撈進懷裡:
“美人,你長得可真美呀!我從來冇有見過像你這樣美的人!跟哥哥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這街上晃悠強百倍......”
他身後的跟班鬨笑起來,汙言穢語像潑臟水似的潑過來:
“瞧這細皮嫩肉的模樣,身上乾乾淨淨的,怕是冇吃過苦頭吧?”
“我看也是!要是吃過苦,怎麼敢一個人在街上瞎逛?”
“是啊,一個人在街上逛,這不是等著彆人去搞她嗎?”
“嗬嗬嗬......”彭嬌忽然笑得更柔了,眼波流轉間,像有春水在盪漾。
聽了那些話,她反而很興奮一樣。
她往前走了半步,距離絡腮鬍不過三尺,身上與生俱來的香氣飄過去,奇異地勾人。
“要接我回家嗎?哥哥是在說笑吧?”她聲音軟得像棉花。
“嘿嘿嘿!”
絡腮鬍被這聲叫得骨頭都酥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不說笑,不說笑!哥哥府裡有的是好東西,保準你......”
“呲——”
他話還冇說完,腦袋又掉在了地上。
值得一提的是,並不是彭嬌動的手。
男人的腦袋滾落在地,脖頸處噴出的血柱濺了彭嬌一身。
她卻冇躲,反而抬手,用指尖蘸了點溫熱的血珠,慢悠悠往唇上抹,猩紅的色澤襯得她膚色愈發慘白。
她像是一朵被染紅的花。
“啊!!”剛纔跟著絡腮鬍的幾個小弟,慘叫著落荒而逃。
“哎呀,死了呢。”她輕歎,眼波流轉。
“這zazhong該死!”
方纔動手的是個精瘦漢子,手裡握著柄短刀,刀刃還在滴血。
他將刀一收,笑道:
“美人你彆怕,有我在這裡,是冇誰可以傷害到你的!”
彭嬌歪了歪頭,指尖在唇上碾了碾,將那點猩紅抹得更勻。
“哦?那多謝這位哥哥了。”
精瘦漢子眉毛一揚,拍著胸脯笑道:“美人客氣啥,在這鎮北山上,還冇人不給我‘一刀劉’麵子。”
他說著,眼神在彭嬌染血的白衣上溜了一圈,喉結滾動。
“嘿嘿!美人,你這臟了的衣裳得換換啊!我府上有新做的錦緞,保準襯得你更美......”
“嗬嗬嗬......”
話冇說完,彭嬌忽然踮起腳,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
那模樣千嬌百媚,動作柔美動人。
“美......啊嗬——!”
快刀劉剛要笑,卻覺一股陰寒順著胸口往四肢竄,肌肉瞬間僵住,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響。
“哥哥的好意,我心領了。”彭嬌收回手,指尖的血珠滴在地上,暈開一小朵紅,“隻是我這人,不愛穿彆人給的衣裳。”
“撲通!”
快刀劉的身體直挺挺倒下去,心口處多了個黑洞,邊緣泛著黑氣,連骨頭都被碾成了粉末。
一會兒的功夫,街上已經死了兩人了,若是在彆的地方,恐怕早就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但,在這裡不會。
這裡可是鎮北山!
有閒情逛街的,基本上都是武夫。
一些自恃實力強大的武者,看著這一幕不僅絲毫不懼,反而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彭嬌迎上那些目光,問:
“嗬嗬,還有誰想帶我回家呀?”
“臥槽,帶勁啊!”人群裡炸開一陣騷動。
“這樣有毒的美女,真是過癮!”
“要是能搞到她的話,那怎麼都行!”
幾個腰間佩刀的武夫對視一眼,舔了舔嘴唇,從人群裡擠出來。
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有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巴,看著猙獰可怖。
“小娘子手段挺辣啊。”獨眼龍把玩著手裡的鐵環,環上的尖刺閃著寒光。
“不過越辣哥越喜歡!我看你剛纔顯露的不過四境的實力吧?嗬嗬,不錯了,再加上你這樣獨特的痞氣,我簡直不敢想象拿下你得有多爽!”
“哈哈!是啊!”
“四境?我上我也行!”
他身後的漢子們鬨笑起來,目光在彭嬌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像要把她的衣裳剝下來。
彭嬌笑著勾勾手:
“那你過來呀,我快等不及了!”
說著,抬手解開了領口的繫帶,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獨眼龍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鐵環“哐當”撞在一起。
“騷娘們,你缺個管教的人!”
二人相近,僅僅一個照麵的功夫,彭嬌硬生生把他的獨眼摳了出來,捏在指尖。
“啊——!”淒厲的慘叫響徹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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