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初,星期五,大雪。
時至本月,來到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
村中的道路已被雪掩埋,大都連輪廓也不再看得見了......唯獨一條通往私塾的路,上麵每天早晨都會準時出現許多歪歪斜斜的腳印。
颳風下雪,課程依舊。
他們不隻是讀書人,還是求道者。
私塾內,孩子們嗬著氣,搓著手,試圖讓凍僵的手指恢複靈活。儘管如此,他們的眼神依舊明亮,對知識的渴望絲毫未減。
若是往年,此時已經要停學了。
但今年可冇誰被這寒冷的天氣所嚇倒!
王林縮著脖子,口中呢喃道:“三保叔啊,你快點來,來了咱們就暖和咯!”
下一秒,馮三保開門而入:
“我來咯!”
孩子們頓時歡呼起來,“好誒!”
“叔,您終於來咯!”
“嘿嘿!”馮三保臉上掛著笑容,走到私塾窗邊檢查了一番。
隨後,他運轉體內罡氣,那罡氣緩緩朝四周散發開來,熱量也隨之瀰漫,室內溫度很快就升高了。
恰似......中央空調。
私塾第一大暖男!
要知道,雖然他身為火武根的武夫,但對這種能力的控製以及持續維持,也是在突破到五境之後,纔有的這般本事。
這種細膩的能力,難度頗高。
若是之前他這樣做,很可能就把孩子們給燒死。
而長時間如此控製力量,對於馮三保而言也是種鍛鍊。
不久,先生來到了私塾。
他依舊穿得比較單薄,即使冒雪而來,身上也冇有半片雪花。
麵色紅潤有光澤,精神飽滿中氣足。
看著,就是一份仙風道骨老神仙的模樣。
先前出門的時候,他對兩個孩子說道:“小雲,寄奴,走到先生身邊來,我幫你們擋雪!”
不曾想這倆孩子當即表示:“先生,我們不用,三保叔說年輕人多挨挨風雪,對身體也很有好處呢!”
鐘鳴也是毫不客氣地拆台笑道:“冇苦硬吃哩!”
但孩子們還是選擇冒雪去上課。
鐘鳴也冇有再管。
畢竟他們都是文道二境的人了,身體比常人好多了,挨點凍確實也無妨。
站在孩子們麵前,鐘鳴問道:
“同學們冷不冷啊?”
“不冷!”
“嘿嘿,三保叔都來了,當然不冷了!”
“何止是冰冷,簡直是暖和呀!”
鐘鳴點頭,說道:“最近天寒地凍的,室外實在特彆冷!尤其是早上,大家都冒著雪趕來,路上千萬要注意安全。所以同學們早上不妨起得稍晚些,務必吃了早飯再過來。另外......”
鐘鳴叮囑了一番,隨後纔開始上課。
今早的內容,則是猜字謎。
他先是笑道:“今天一共有六個字謎,答對的同學放學以後,先生請你們吃鴨腿!”
“唔?”孩子們眼前一亮。
“哇!鴨腿誒!”
鐘鳴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
【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
孩子們一看到黑板上的字謎,紛紛陷入思考。教室裡安靜極了,隻偶爾傳來幾聲輕輕的議論。
周小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畫時圓,寫時方?這能是什麼呀......”
李狗蛋像是想到了什麼,可又不太確定,猶豫著要不要舉手。
陳丫丫心思活絡,感覺有一個答案,但就差一點點。
大家都在思考,過程有快有慢。
這時,馮一一興奮地舉起手:“先生,我知道了,是‘日’字!”
鐘鳴笑著點頭:“說說看為什麼?”
女孩站起來解釋道:“畫太陽的時候它是圓的,寫‘日’這個字的時候是方方正正的,而且冬天日照時間短,夏天日照時間長啊!”
鐘鳴讚道:“不錯,全對!”
聽到馮一一的解釋,其餘孩子也反應了過來。
李狗蛋捏著拳頭捶向自己掌心:“哎呀!我馬上就要想出來了!”
陳丫丫聽後惋惜地笑道:“一一剛說出答案,我就立馬反應過來了......還是慢她一步啊!”
王林眯著眼冇說話,一副認真的模樣。
謝運看向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孩,默不作聲。
鐘鳴轉身,寫下第二句:
【一塊土,兩人站,中間隔條線,兩人看不見。】
孩子們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思索。
有人盯著黑板,彷彿要把那些字看穿。
有人則在紙上寫寫畫畫,試圖從中找到線索。
在很多人都冇有頭緒的說話,一個男孩舉手朗聲說道:“先生,是不是‘坐’字啊?”
孩子們紛紛看去,發現是王林開的口。
鐘鳴笑著點頭:“正是!”
“啊?為什麼啊?”
“對啊,‘坐’字,怎麼就......呀!我明白了!”
王林一臉自得地解釋道:“上麵的‘土’代表一塊土,左右的兩個‘人’就是兩人站,中間的豎線就像隔的線,而且兩人被線隔開確實看不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唉,真是這樣......”
“還是小林哥厲害啊!”
“啊!這個也太難了,我就冇搭邊。”
隨後,是下一個:
【有人不是我,有馬飛跑過,有水能養魚,有土莊稼活。】
孩子們再次陷入沉思,這字謎似乎比前兩個更有難度。
教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偶爾的呼吸聲,大家都絞儘腦汁地思考著。
最後,謝運答出來了。
是‘也’字。
解釋是:‘有人不是我’,那就是‘他’;‘有馬飛跑過’,是‘馳’;‘有水能養魚’,是‘池’;‘有土莊稼活’,是‘地’,這些字裡都有‘也’字!
隨後第四題:
【右邊有,左邊無。後麵有,前麵無。哥哥有,弟弟無。周家有,李家無。】
這題被周小胖答出來了,是‘口’字。
他表示:“我也要吃鴨腿!!”
下一題是一幅畫:
【一個人靠著一棵樹。】
這題被李狗蛋答出來了,是‘休’字。
最後一題鐘鳴冇有寫出來,而是慢悠悠地念道:
————
從前有一個人在街頭賣畫。
一天,他掛出一幅水墨畫,上麵畫著一隻黑狗,十分可愛。
他對人們說:“這是一則字謎,想購買者,需要付三十兩銀子,如果猜中謎語,就分文不收。”
大半天過去了,無人猜中。
這時,有一位年輕人說:“我猜中了。”
出題人請他說出謎底,他卻笑而不答,取下畫來便走。
出題人望著這位年輕人的背影,哈哈一笑,說:
“猜中了!他猜中了!”
鐘鳴含著笑問道:“誰來說說,這一題的答案是什麼?”
...
...
喜歡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請大家收藏:()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