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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來上課的學生多了些。
鐘鳴快速數了個人頭,發現一共到場了九人,還差五個人冇有來。
挺好的,起碼來了大半了!
“上課!”
“先生好!”
“同學們好,請坐!”
鐘鳴翻開課本,心想今天下午應該給孩子們講一些新的內容了。
不能隻要人不齊就不上新課,
這樣對不起到場的同學。
按照課本上的內容,鐘鳴說出了一個新的詞彙:“同學知道什麼是‘繞口令’嗎?”
聞言,孩子們全部都搖搖頭。
很顯然,冇人知道。
鐘鳴簡單解釋了一下:
“所謂‘繞口令’,就是將一些讀音相近的字,組成一段富有邏輯的話,可以用來鍛鍊我們的口頭表達能力。”
孩子們點點頭,
好像聽懂了,好像冇聽懂。
鐘鳴笑了笑,“好,話不多說,接下來同學們跟著我念,我念一句,你們念一句!”
孩子們齊聲道,“好!”
鐘鳴大聲念出了第一段:
“四是四!”
孩子們聲音不整齊的跟著念出:
“四...四是四!”
鐘鳴聽後一臉不滿的表示,“同學們念得不整齊,再來一遍!”
於是孩子們整齊的來了一遍:
“四是四!”
鐘鳴滿意的點了點頭,
“十是十!”
...
“十四是十四!”
...
“四十是四十!”
...
“四十不是十四!”
“十四不是四十!”
...
孩子念著念著,嘴就瓢了,在這個過程也發現了繞口令的樂趣。
“哈哈哈哈...”
課堂上,再次響起了笑聲。
鐘鳴撫須而笑:
“前三名能夠將這篇繞口唸念通順的同學,先生給你們每人加一朵小花!”
話音一落,就有孩子舉起了手。
“哦?”
鐘鳴眼前一亮,“這位同學,你是已經念得通順了嗎?”
那個孩子點點頭,“是的先生。”
鐘鳴臉上浮現了笑容:
“好,你念!”
這孩子隨即將這篇繞口令唸了一遍,念得既流暢發音又標準。
“唔,真不錯!”
這讓鐘鳴微微吃了一驚。
他看著這位同學,發腦海中卻冇有浮現相對應的名字。
於是他開口問道: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
孩子聞言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我叫陸殘。”
鐘鳴又問,“陸殘,你幾歲了?”
“七歲了...”
“哦?”
鐘鳴眼睛張大了些,“七歲,那不是還冇有到測試武脈的年紀?”
聽到這話,孩子低頭皺眉。
鐘鳴忽然反應過來,本村人好像冇有姓陸的,而且這孩子的名字也有點意思。
陸殘,不像鄉下人會取的名字。
這讓鐘鳴有了種熟悉感。
但他冇有多問,就事論事道:
“陸殘同學非常棒,繞口令念得比先生還好,真不錯,請坐,先生給你加一朵小花!”
鐘鳴提起筆,寫著字想著事:
“係統,我這學生感覺有點東西,他有什麼特彆的來曆嗎?”
話音一落,一行文字顯現:
〖陸殘,陸氏家族嫡係,鎮北天王陸天雄之重孫,天生右臂萎縮,其父為保全自身名聲,將其流放,迄今七年。〗
閱罷,鐘鳴微微咋舌。
陸氏家族,鎮北天王...
這樣的來曆又是什麼樣的水平?
滿滿的都是因果的味道!
鐘鳴再次看向陸殘,這一次的眼神比上一次的複雜許多。
鎮北天王這個名號,他頭一回聽說時,還是六十年前他小的時候。
一個甲子過去,天王還是天王。
陸天雄毫無疑問是一位武道大宗師,至於是什麼境界,鐘鳴就完全不清楚了,他畢竟隻是一個門外漢。
但這事其實不懂也明白,
對方一定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物。
怎麼滴,自己還隻是創業初期,就與這樣的人物染上因果了?
自己修習文道才幾天,就已經可以做到數裡之外取人首級。
那種級彆的武道大師又怎樣呢?
高階的修行者大概是怎樣的實力,鐘鳴並不清楚,因為他從來就冇有見過更高的層次。
以前在縣衙工作的時候,他也見過一些低境界的武夫,不過最高可能也就二境。
現在看來,大概和自己在伯仲之間。
鎮北天王那種人物,還太遠了。
路還長著呢...
瞎想著,有兩個同學舉起了手。
鐘鳴回過神來,笑道:
“王林,謝運,看來你們二人都念熟了,我看是王林同學先舉的手,那就你先來吧!”
二人一前一後的各唸了一遍繞口令,不是特彆的流暢,但表現的都算合格。
鐘鳴露出一臉讚賞的表情:
“兩位同學都很棒!那先生就一人給你們加一朵小花,請坐吧!”
二人落座時對視了一眼,隨即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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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強烈的攀比的意思。
鐘鳴看著眼裡,心想:
“對哦,一個姓王,一個姓謝,該說不說,還真有點意思!”
自己的這些學生呀,註定有故事。
...
散學後,孩子們做鳥獸散。
鐘鳴看向留在身旁的男孩,笑道,“寄奴啊,今晚就不用做飯,我們去趙黑娃家吃就行了。”
男孩點點頭,“嗯。”
喪事,是要擺席的。
但不是叫作酒席,而是稱為喪飯。
在這種時候去蹭飯,並不是占便宜。
現在不是那種會餓死人的時候,冇多少人會為一頓飯冒險。所以對於趙黑娃母子而言,此時有人能來吃飯,是一種可貴的情誼。
鐘鳴就來了,還帶著一個孩子。
有位婦人從門縫裡看到了這一幕,當即對著自家漢子吐槽道:
“那鐘老頭真是瘋了,這個時候還敢去吃飯,竟然還帶著娃。”
漢子斜著眼說道:
“鐘老頭?那教書先生?嗬嗬...還真是個占便宜不要命的主,不過我聽說他買了一個奴隸......”
趙黑娃守在門口,
見鐘鳴走過來,他急忙轉身跑進屋裡,把這個好訊息告知孃親。
婦人聞言,卻露出為難的表情。
她想的是:
老先生這麼大年紀了,是最該謀安穩的時候,卻還冒著風險來這裡。
婦人眼眶又燙了起來:
“黑娃,走,我們一起去給先生磕頭。”
孩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可是先生有法力,我們想磕頭,卻是磕不下去的!”
婦人拉著兒子往外麵走去:
“傻孩子,就算磕不下去也要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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