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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麻子的手在空中懸停了一會兒,微微顫抖著,最終放在了彭嬌的腰上。
那觸感比白天更清晰,衣裳下的腰肢單薄得就像樹枝,混著衣料上陳舊的皂角味。
他的指尖僵著,不敢用力,隻像碰到了什麼易碎的瓦片,連呼吸都放輕了半截。
彭嬌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不是躲開,而是輕輕往他這邊側了側,後背貼上了他的胳膊。
“呼~”
那聲綿長的呼吸聲從身旁傳來,像羽毛似的劃過張麻子的耳根,讓他猛地打了個冷顫。
夜晚看不清人,這感覺變更好了。
女人,他的身旁是個女人......
“張大哥......”
她的聲音輕輕的,有一種說不清的柔和感:“你的手好燙啊......”
“是......是麼?”
張麻子的臉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連帶著放在她腰上的手都更燙了幾分。
他想抽回手,又捨不得這實打實的溫軟——三十多歲了,他還是頭一次和女人躺在一張床上。
近到能聞見她發間混著灰塵的、極淡的皂角味,近到能感覺到她後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味道。
他本以為醜女的呼吸都是臭的。
但彭嬌的不僅不難聞,還有一種淡淡的烤肉的香味。
“咕嚕!”
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抖:“你要是還不樂意,我就.....”
“冇有不樂意。”彭嬌輕聲打斷他,話語中帶著些許笑意。
“好......”
他試探著,手指輕輕往上遊移了些,然後接觸到了一片手感極差的麵板。
他意識到,這是她醜陋的斑
“你身上的斑......”他忽然開口,又覺得這話問得唐突,趕緊補充:“我的意思是說,它不礙事吧?”
彭嬌輕輕地笑了,肩膀輕輕抖了抖,帶著他的手也跟著晃了晃:
“老毛病了,不疼不癢的,就是不好看。”
她說著,忽然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腦勺輕輕靠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有點癢,卻讓他心裡那點侷促漸漸化了。
他抬手,笨拙地繞過她的肩膀,輕輕環住了她的胳膊——這動作像是練習了千百遍,又像是第一次做,僵硬裡帶著點習以為常。
他鼓起勇氣說道:
“我先前也覺得不好看,但是不好看也冇什麼要緊的......”
彭嬌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隻笨重的小貓。
她的呼吸輕輕落在他的手腕上,帶著點濕度,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低頭,藉著月光看她的側臉——眼尾耷拉著,蒙著層灰霧的眸子閉著,鼻尖圓鈍,嘴角卻微微揚著,帶著點滿足的笑意。
他此時得,這張臉好像也冇那麼醜。
“唔......”
他的手慢慢收緊,把她往懷裡摟了摟,讓她的後背更緊地貼著自己的胸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跳,兩個人的體溫走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暖和的曖昧。
“張大哥。”
彭嬌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猶豫,“你要是不嫌棄我醜的話......你就......你就說你想做的......”
“不會!!”
張麻子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不會!我一點也不會嫌棄你,現在也並不覺得你醜,相反我覺得你有一種說不清的美......”
或許是覺得這話的程度不夠,他又信誓旦旦地補充了一句:
“我......我冇本事,給不了你多好日子,但你跟了我,是餓不死的......”
彭嬌的肩膀輕輕顫了顫,像是哭了,又像是笑了......但不管是哭還是笑,此時都牽動著張麻子的心。
“這樣就夠了。”
她的聲音在抖動,卻很輕:“有個人能對我好,能讓我有個地方住,我就很滿足了......”
“咚咚——咚咚——”
張麻子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覺得再冇有什麼好忍受的了。
他的手一發力,捏了下那脆弱的細腰。
“哈哈——”
彭嬌笑出了聲,身子一下繃直了。
屋子裡很靜,蓋不住其它聲音,窗外時常掠過的風聲,像年輕姑娘口中的小曲,唱著這難得的時刻。
ps:雙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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