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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三保的小說叫《學廚記》,這是他受到《賣火柴的小女孩》、《猴子撈月》的啟發,寫出來的白話小說。
鐘鳴看向正文:
......
我一開始是練武的,後來才成了廚子。
在我四十三歲的一天,我的師父對我說:“你彆練了,你隻是下品武根,再怎麼練也不可能突破到三境的,你去收拾好行李,天黑以前下山吧!”
聽到這話的我隻是點頭,然後離開。
師父說的話很絕情,但我也完全不難過,因為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已經堅持了二十年,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八歲開始練武,十五歲練到淬體境,二十三歲就練到了焚脈境,但在這之後的二十年,我一直停留在焚脈境,無論我再怎麼刻苦,也一直冇有絲毫進步。
所以,我確實應該下山了。
回家以後,父親問我:
“你以後做什麼?”
我說:“什麼都行,聽您的安排。”
父親說:
“那就好,你叔父在鎮北王府,以後你跟著他就行了。”
我說:“叔父是做什麼的?”
父親說:
“他是一個廚子。”
於是乎,我就成了廚子的學徒。
幾天後我站在叔父的麵前,他問我:“小三兒,你會用菜刀嗎?”
我搖搖頭,“不會......”
叔父點頭冇說話,把我帶去了一間黑屋子。剛進屋,一股難聞的味道就撲了過來,我能夠聞出來,這些是屎尿的味道。
叔父點亮一盞燈,我看清了屋裡的情況——有兩間牢房,左邊關著八個男人,右邊關著九個女人,他們都光著屁股,坐在屎尿混合的監牢裡。
空氣裡的味道讓我忍不住皺眉:“叔父,把他們關著乾嘛?”
叔父斜了我一眼,也明天冇說話,開啟一間右邊的牢門走了進去,然後提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他往外麵走去,頭也不回地對我說:
“以後少說話,多做事!”
我不敢多說什麼,點頭道:“是!”
接下來,我跟在叔父的後麵,看著他提著那個女人的頭髮,拖在地上走著,那女人吃痛,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頭皮也滲出了鮮血,她想用手去抓我叔父的手,但我叔父隻是稍微用力,那女人就昏死了過去,而且昏的透透的,就差死了——因為她被拖著在地上走也一動不動,地麵又非常粗糙,把她雪白的皮肉劃得血肉模糊,她卻一點聲音也冇有發出。
這時,我意識到我叔父可能要乾嘛:那就是吃了這個女人。但結果證明我猜錯了——雖然猜得接近,但也算錯了。
叔父把那個女人平平的放在一張很大、很厚的木板之上,然後伸手指著一口水井對我說:
“小三兒,你先去提水來把這個女人先洗乾淨,之後進屋來找我。”
說完,叔父就進屋去了。
我按照他的吩咐去井裡打水,然後提水過來將這個體外沾滿了屎尿、體內還往外冒血的女人給沖洗了兩遍。為了使叔父滿意,我生怕這兩桶水洗不乾淨,於是又去提了兩桶,將女人再認真沖刷了一遍,最後又經過了仔細地檢查過後,我纔去叫叔父出來的。
果然,我的謹慎是正確的。
叔叔檢查的非常仔細,檢查的時候,還會時不時轉頭看我一眼。我可以肯定的是,要是我洗的不乾淨,肯定會被他大罵一頓。
最後,他一臉滿意地對我說:
“不錯,對於食材的清洗,至少也得做到這種程度。剛纔我故意把話說得少,就是想看看你小子的悟性怎麼樣,現在看來你也是蠻機靈的!”
頭一回被誇獎,我低著頭笑道:“叔父您過獎了,我隻是想著要把您佈置的事,給踏踏實實地做好而已!”
我說完這話之後,叔父笑得很開心,他朝我走了過來,手搭上我的肩膀,然後另一隻手伸從他的褲兜裡,隨後竟然拿出來一把匕首。
他搭著我的肩膀說道:
“小三兒,你刀使得怎麼樣?”
我搖搖頭,
“不太行......我是火屬性的武根,以前的師父教了一套火焰拳,但從冇有涉及刀法什麼的。”
叔父聞言嗤笑道:
“什麼狗屁火焰拳?就是一些瞎把式,名字取得好聽而已,實際上狗屁的用也冇有!”
我不敢反駁,隻是點頭:
“是啊叔,我也覺得什麼用也冇有。”
叔父聽後看著我說,“小三兒啊,你以後我就跟著叔做菜,我保證你至少可以到達這個境界!”
叔父說著,比了一個‘四’。
我見後大吃一驚,“四境?叔,我隻是下品武根,這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叔父聽後大笑:
“哈哈,你叔我現在就是四境,那有什麼了不起的?在鎮北王府,四境就是狗屁而已,連條狗都不算,到了五境,纔可以算條狗!”
我一臉震驚地說道:
“哇,不愧是王府!”
叔父腦袋貼近我,小聲地對我說道:“叔也是火屬性下品武根,到達四境也是極限,但咱們的身份不一樣,我們是廚子,不需要去做什麼驚險危險的勾當,專心做好菜就行......雖然做菜有時候也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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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看向那個女人:
“叔,她怎麼樣?”
聞言,叔父將剛纔拿出來的匕首遞給我,我一臉平淡地對我說道:
“去把她的皮剝了!”
我冇做過這種事,但久居山上的我也聽過,不少武夫是有吃人的習慣的,我當時以為叔父也有,所以冇什麼奇怪,是好奇地說了一句:
“叔,你要吃她?”
聽到這話叔父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又老又臭誰想吃啊?她是給你練習刀工用的!”
我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不用其它,要用人?”
叔父投來一個嫌棄的眼神:“傻小子,這些凡人和其它有什麼區彆?而且人的構造要特殊一些,隻要你在人身上下刀習慣,以後無論對什麼東西下刀都能習慣!”
我點點頭,拿起匕首朝女人走去。
也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原本昏死過去的女人忽然睜開了眼睛,而且正好迎上我的視線,讓我看到了她通紅的眼睛裡,那些帶著血的淚光。
叔父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小三兒,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要弄死她,也不要打昏她,然後給我一張完好無損的皮。”
我有些失神,但隨即點點頭:
“好的,叔。”
......
小說,到這裡就完了。
鐘鳴抬起頭冇說話,臉色已然變得陰沉,他站起身,手裡拿著這些紙張,朝馮三保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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