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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學後,
鐘鳴正在收拾筆墨,其他同學都走了,就隻剩劉寄奴正在等候。
男孩看鐘鳴的眼神裡滿是敬畏。
這種感覺和之前不同,不是因為主仆關係而畏懼著,而是在目睹了剛纔的異象後,劉寄奴心裡冒出了一些想法:
先生也是神仙嗎?
他是讀書人,不是武者吧?
讀書人,竟也能如此嗎...
鐘鳴收拾好了東西,轉頭看向正在走神的劉寄奴:
“寄奴,在想什麼呢?”
“呃!”
劉寄奴心裡一驚,伸手就要去接鐘鳴手裡拿著的《語文書》:“對不起先生,我在想剛纔的事......”
鐘鳴笑著擺擺手:“我自己拿就行!”
隨後,兩人一同回家。
路上鐘鳴突然問道:
“寄奴,和先生說說,你剛纔是因為什麼事情發呆啊?”
劉寄奴想了想說道:“先生,我...我覺得你和那些‘武者’有點像。”
“哦?”
鐘鳴饒有興趣的笑了笑:“武者?寄奴,冇想到你還見過武者!”
劉寄奴點點頭,臉上露出回憶之色:“是的,先生...我見過...見過他們sharen......”
“哦?”
鐘鳴心裡微微一驚:“sharen?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那你為什麼說先生我像他們呢?”
聞言,劉寄奴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有一種...先生要是想殺我,就和他們想殺我一樣容易的感覺......”
“啊?”
鐘鳴被這個比喻搞糊塗了。
他一臉古怪的看向男孩:“咳咳,寄奴,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聽到這話,劉寄奴頓時開始心慌:“對,對不起先生,是我說錯話了!”
鐘鳴擺擺手,
“欸!怎麼動不動就來一句‘對不起先生’?年輕人不要這樣,說出自己的想法冇有錯!”
劉寄奴鬆了一口氣:“謝謝先生!”
鐘鳴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寄奴,你能再描述一下你的感覺嗎?”
男孩點點頭,斟酌了一會兒後說道:“先生和我以前見過的武者一樣,身上都有一把若隱若現的刀!”
“嗯哼,刀?”
鐘鳴心中一動,開始重視起來:“寄奴,你再說的清楚一點!”
男孩指著鐘鳴的手:
“先生您和那些武者一樣,身邊都環繞著一些白色的氣,其它地方都要淡一些,但您的手的周圍要濃得多,就像一把刀一樣......”
“呃...”
鐘鳴聽得一頭霧水,隻覺得這娃兒說的很抽象,同時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
明明啥也冇有啊...
難道,這孩子是個天才?
能看見一些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而且很明顯和修行有關的?
目前看來,也隻能這樣接解釋。
想到這裡,鐘鳴接著問道:
“寄奴,你是第一次見我就看到那些,還是今天下午後纔看到的?”
“是在您唸完那個故事之後!”
“哦,這樣...”
鐘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講完《賣火柴的小女孩》後,鐘鳴其實對自己修為的變化並不清楚。
隻覺得自己的氣息確實更厚重了。
照劉寄奴這樣一說,自己還出現了類似武者一樣的特征。
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就是這樣。
鐘鳴現在對於文道都還是一知半解,對於武道那更是一竅不通,哪裡明白它們會有什麼相同的地方?
他不明白,但好像劉寄奴能看出來!
這就有點奇妙的意味了。
鐘鳴笑了笑:“寄奴,看來你還是一個特殊的人呢!”
“嗯...”
劉寄奴沉默著,若有所思的樣子。
鐘鳴冇忘記提醒了一句:“寄奴,以後你能看見‘氣’的這件事,就不要對外人說了。”
男孩用力點頭:“好的先生!”
不多時,二人路過裁縫鋪。
望著緊鎖的大門,鐘鳴眉頭一皺:“咦,怎麼都關門了?”
隨後對男孩說道:
“寄奴,店鋪關門了,隻能明天再帶你買新衣裳了!”
男孩笑著點點頭:
“哈哈...先生,沒關係的!其實不買也行...我穿這一身挺好的!”
“瞎說!”
...
半炷香後,家中。
趁著現在天還亮,鐘鳴打算立即將《賣火柴的小女孩》給撰寫下來。
劉寄奴很懂事,
他一回來就冇閒著,先是拿起掃帚將屋內屋外打掃乾淨,然後開始搬柴抬手、燒火做飯......
鐘鳴看著,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兩輩子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現在讓一個十歲的孩童伺候自己。
有契約精神,但不人道主義。
鐘鳴想了想,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確實能感受到,生是奴籍的男孩已經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了,從他勤於乾活這點就能看出來。
再不讓他做什麼,對男孩而言就成了一種負擔了。
男孩也是這樣以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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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中午纔跟著先生回家,他老人家待人溫和,還給自己取了姓名...這是多大的恩賜啊?所以自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這樣纔對得起先生!
於是屋內,一老一少各司其職。
鐘鳴注意力集中,開始落筆:
「天冷極了,下著雪,又快黑了。」
這幾個字寫得很順暢,鐘鳴的落筆也顯得遊刃有餘,隻是接下來的字句,竟越寫越顯得吃力。
等寫到小女孩點燃火柴時,鐘鳴已經大汗淋漓、渾身痠痛了。
他放下毛筆,開始活動筋骨。
嘴裡忍不住吐槽道:
“我的天,為什麼這樣累?我是寫字又不是搬磚!”
鐘鳴回看他先前寫下的字:
“呃...後麵寫得確實比前麵好看一些,可為什麼會如此費力呢?”
有一種跑了五公裡,又做了幾十個俯臥撐的感覺。
寫字竟然會如此費勁!
他不清楚,但也能隱約體會的到,自己如今寫字的過程可能就是一場鍛鍊。
這,是文道修行的一種方法?
看來也確實不輕鬆呐!
“呼!”
舒了一口氣,鐘鳴接著落筆。
從他寫下的第一個字開始,紙張上就出現淡淡白煙和淺淺的微光了,這些都是正常現象,他以前就能做到了。
不同的是,字詞落紙後,隨著文章劇情的深入,呈現出了越來越具象化的虛影,就像先前唸書時所發生的一樣。
到了最後,鐘鳴開始輕鬆起來。
整個過程就是:
開始落筆很容易,中間寫得很費勁,最後結尾處又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例如‘外婆的幻影’出現後,鐘鳴的手腕動的飛快,堪稱奮筆疾書。
最後落款時,渾身痠痛的疲憊感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一身的清爽,臉色變得容光煥發,整個人好像一下年輕了十幾歲。
“善!”
鐘鳴擼下袖口,收起了筆墨。
他一臉滿意的看著剛寫完文章,心裡生起了濃濃的成就感。
他滿心歡喜的說道:
“寄奴,快來看......額?”
鐘鳴抬頭望向男孩,話還冇說完,就注意到男孩正埋著腦袋蜷縮在牆角,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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