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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到家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所以路比昨天好走,但回來卻花了比昨天更長的時間。
當時李山轉過頭笑道,
“鐘爺,今天的路不怎麼滑了,我讓馬兒走得快一些,爭取早點到家!”
鐘鳴卻搖搖頭表示,“不急不急,讓馬兒慢慢走,我也再多享受會兒這路上的閒適,下次我這老頭子再出門,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咯!”
聽到這話,李山想到了不好的方麵。
這個老人再神仙,畢竟也還是老人。
他摸了摸馬屁股,馬兒就走的慢慢的,像是在散步一樣。
所以到家時已日落黃昏。
幾人一起將東西搬下馬車,隔壁的馮三保聽到動靜也過來幫忙。
“先生,您回來了!”
鐘鳴轉頭一看他,當即驚訝道:“你...你是馮三保?怎麼變得如此年輕了?”
此話一出,幾人都看過去。
見過馮三保的劉寄奴和小趙雲都是一臉的驚訝。
馮三保笑了笑:
“先生,作為您的學生,我那蒼老的模樣總感覺有些違和,還是變得年輕好!”
馮三保現在的模樣,是一位中年人。
他腰背挺直,臂膀雄壯,古銅色的麵板,腦袋大脖子粗,儼然就是一副夥伕的模樣。
鐘鳴好奇地問道,
“你們武夫能隨意變年輕啊?”
馮三保搖搖頭,“先生,這不是變年輕,隻是運轉著罡氣,使得看著年輕罷了,等氣血一虧損,就會變成本來的模樣。”
鐘鳴被逗樂了,
“你不知道變帥一點呀?你現在這個樣子,其實還不如老的時候中看呢!”
馮三保麵露尷尬之色,“呃...先生,我年輕的時候就長這樣......”
聞言,鐘鳴臉上的笑容一滯:
“對,你以前就是廚子。”
一旁的李山看向劉寄奴小聲問道:“小哥,那人是武夫啊?”
男孩點點頭,“是啊。”
得到確認,李山再次看向馮三保的眼神裡帶著敬畏之色。
李山的手微微顫抖,將包裹遞過去。
“給您......”
馮三保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誒,謝謝,您趕車辛苦了,剩下的直接交給我就行了!”
李山受寵若驚,忙擺著手:
“不累...我不累......”
馮三保每個手縫間都夾著一個包裹袋,像那幾十斤的紙捆,夾在他的指尖好似無物,他一個人就將所有東西提完了。
李山看的心驚不已。
剛纔或許還有所懷疑,現在就可以肯定對方真是武者了。
真厲害!
鐘先生還認識武者...
而且對方看起來還很尊敬他的樣子。
讀書人的地位這麼高的嗎?
鐘鳴將剩餘的六十文錢付給了李山,“這是剩下的路費,感謝你這兩天都接送了!”
李山表現得誠恐,他彎著腰手舉過頭頂,恭敬地將錢接過。
“鐘爺,這是小人的榮幸......”
見到他這副模樣,鐘鳴看了眼馮三保。
果然,武夫的威懾力還是強。
鐘鳴笑了笑,“好了,腰突然彎地這麼深,我老人家都不習慣了。”
李山冇有抬頭,尷尬地笑著。
鐘鳴冇再說些什麼,慢慢地轉過身,帶著孩子們進屋了。
這短暫的旅程,也就結束了。
進屋後馮三保問道:“先生,趕了一天的路,想必你們也餓了吧?”
一老二少均是搖頭說不餓。
路上的時候,幾人餓了,吃的是從城裡帶下來的點心和粗糧,由於味道還不錯,所以吃得也不少,導致肚子裡還有餘糧。
鐘鳴進屋之後坐到了凳子上,指著一個口袋說,“寄奴啊,裡麵有些茶葉,你去燒點水泡一壺來!”
“好!”
隨後鐘鳴看向馮三保,
“快坐,待會兒一起喝茶!”
“是。”
馮三保求之不得,他這兩天來有一些想不通的問題,這次來主要目的就是請教先生。
落座後,他一臉恭敬的說道:
“先生,學生有些問題不解,不知您現在方便為我解答一下嗎?”
鐘鳴聞言笑道,“方便啊,你看你,學生問老師不是天經地義嗎?還搞得這麼客氣!”
馮三保笑了笑,開始陳述他的問題:“先生,學生的疑問,還是在您的那首《靜夜思》裡......一開始我剛讀到那首詩,就有觸動心靈、境界暗暗攀升的跡象。
“所以這兩天我就在想,要是我自己寫一首會怎樣?所以就試著仿寫了一首......”
鐘鳴聽後眼前一亮,
“寫了詩?快念出來聽聽。”
馮三保老臉一紅,剛想開口唸,又覺得有點彆扭,於是說道:
“我還是寫下來吧......”
鐘鳴將紙筆遞給了他,隨後他寫下:
孤燈照冷窗,
桌上紙墨香。
拿筆愣了愣,
啥時回故鄉?
鐘鳴憋著笑看完了這首詩。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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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三保像個憨厚的漢子,撓了撓頭:“先生,我的問題就是:為什麼我仿寫完首詩之後,卻什麼反應也冇有啊?”
冇有異象,冇有提升。
除了一境就能做到的筆墨生煙之外,寫了這首詩冇有其它的反應。
鐘鳴摸了摸下巴,表麵上是在思考,實際上是想壓住快忍不住的笑意。
片刻後,他說道:
“拋開抄襲的嫌疑來說,在寫這首詩時,你是真的想家了嗎?”
馮三保聞言一愣,“我...我......”
鐘鳴接著質問道,
“你寫下這首詩時,就冇有感到下筆生硬、難以延續嗎?”
馮三保點點頭,“有的......”
鐘鳴問出了問題的關鍵,“你落筆感覺生澀的時候,為何還堅持寫完呢?”
馮三保有些錯愕的表示:
“我以為這是正常的呢......還以為這就是要突破的,所以我罡氣全開,硬是把這首詩給寫完了......”
鐘鳴豎起大拇指,
“厲害,用武夫的手段硬是把詩給寫完,你這就叫文武雙全呀!”
馮三保明白先生不是在誇自己:
“那...這首詩怎麼樣?”
鐘鳴再次看向那首詩,『拿筆愣了愣,啥時回故鄉?』
你彆說,差得還挺有意思。
鐘鳴用鼓勵的語氣笑道:
“其實也還可以,等有一天你的感覺不那麼生澀了,就再把這首詩給寫一遍,說不定就會有收穫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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