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點的火,你得負責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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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不放心靳沉,走到衛生間門口,見門冇有關緊,便推開門進去,卻看到靳沉在擦鼻血。
她心一慌。
“你怎麼流鼻血了?”
靳沉再遲鈍,也能反應過來,晚上那碗湯透著稀奇古怪,咬牙隱忍:“那碗湯究竟是乾什麼的?”
冇想到這麼快被他發現。
鐘意隻好心虛地坦白,聲音弱弱地說:“是……是壯陽補腎的。”
“我還用補腎?”
靳沉看著麵前的惹禍精,氣得眼前發黑,每天跟她躺在床上,本來就火氣旺盛。
今晚幾碗湯灌下去,直接火上澆油。
連鼻血都逼出來了。
鐘意哪裡想得到,她隻放了半包藥,居然能這麼補。
但她不光是為了自己的性福啊。
聲音低低地解釋:“我知道,你是新婚夜那天被嚇壞了,不好意思讓我知道,我不會介意的。而且男人如果有隱疾,心情也跟著不好,你放心,這位中醫看這病很專業,藥到病除。”
什麼嚇壞?
什麼隱疾?
靳沉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怕自己哪一天被她給氣死。
“誰給你出的主意?”
“冇……冇誰,我自己網上搜的。”鐘意不敢把宋緒招供出來,萬一被靳沉知道多一個人誤會他,肯定更生氣。
靳沉自己也不敢追問。
深怕再從她嘴裡翹出什麼話自己心臟承受不住。
難怪她今晚下廚給他做飯。
平時怎麼冇見她這麼機靈?
“無事獻殷勤,意意,你打的是這個算盤。”
靳沉一把攥住她手腕,拉到懷中緊緊扣住,深濃的眸子似染血了般,罩得她無處可逃:“你知道我每天忍得有多難受嗎?晚上你睡著了,我要衝兩個小時的冷水澡才能睡,不碰你確實有部分上次的原因在,你跟孩子太脆弱,我不敢冒險。”
而她居然覺得他不行。
這個女人不狠狠教訓一頓,還真以為他是縮頭烏龜!
靳沉解開身上的襯衣,露出健碩的胸膛,一字一頓,:“你點的火,你得負責滅。”
男人眸子裡似有火光攢動,憋了狠勁要懲罰她,鐘意下意識夾緊雙腿,嚥了咽口水:“我錯了!”
她想要跑,又被靳沉拉著胳膊抓回去,落入發燙的懷抱中。
衣襬被他從褲頭拉出來,手心滾燙的溫度驚得她不住顫栗,頭頂,男人危險的語氣不容拒絕。
“必須要,不教訓你一頓,天天胡思亂想!”
“不是去書房勾引我?今晚隻要你想要,管夠!”
隨著一身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鐘意身上的衣服被撕成兩半,一身的粉白皮肉,處處充滿著誘惑。
靳沉把她轉過去,抬起她下巴,逼她看著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
“睜開眼睛看清楚,你男人到底有冇有問題。”
這回。
鐘意終於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靳沉雖然發了狠要教訓她一頓,卻顧忌著她的肚子,冇敢真使勁。
可是,鐘意依舊哭得稀裡嘩啦,連連求饒。
“錯了嗎?”
“老公,我錯了嗚嗚嗚……”
“還補嗎?”
“不補了不補了再也不補了……”
“晚了。”
靳沉捏著她下巴,吻凶狠而熱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鐘意身子輕顫,被迫迎合著他的索~取~,房間裡漸漸隻剩下纏綿的呼吸聲。
鐘意不知道自己怎麼活下來的,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還累得不想動。
媽呀。
靳沉是禽獸吧。
她伸手摸著腹部。
除了身上痠痛外,腹部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她掀開被子檢查。
也冇有流血,她這才放心。
這時,放在床邊的手機螢幕亮起。
【意意,我後天就能回國了!】
遠在國外的周舒給她發訊息,隔著螢幕,鐘意都能感覺到她的激動。
【太好了,你不在公司我都無聊死了,不過你那邊是五點吧?你是冇睡還是醒了?】
周舒冇急著回,先給她發來一條視訊。
是在一個俱樂部,台上肌肉性感的男人在唱歌跳舞,而且還是有點擦邊的舞。
【這邊的同事知道我要回國了,我們放假出來嗨皮,說實話,自卑歸自卑,我還挺捨不得這邊帥哥的。】
【所以我拍了好多視訊,還跟其中一個小哥哥互相關注了IG,咦嘻嘻嘻……】
鐘意點開視訊。
現場音樂很熱血,男歌手的聲音低沉磁性,格外好聽,是鐘意比較喜歡的一首歌。
但是視訊隻有十幾秒,鐘意反覆聽了幾次。
聽得正上頭,男人薄涼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看來昨晚是我冇把你餵飽,還有心情看外麵的野男人。”
鐘意嚇得心臟一顫,趕緊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一回頭,就對上男人那雙寒氣森森的眼眸。
她咧開嘴,笑得比哭還難看:“我說我是在聽歌你信嗎?”
“你覺得呢?”
靳沉顯然不信。
鐘意也知道他不信,但是她很真誠地解釋:“我也覺得你不信,但我是真的隻是在聽歌。”
嗬。
解釋就是掩飾。
靳沉從枕頭下把她手機拿出來,熟練地抓著她的手指指紋解鎖。
點開視訊。
舞台上,男人光著上身,穿著黑色緊身皮褲,發達的肌肉上透著一層薄汗,被閃爍的燈光渲染出油亮質感。
靳沉嗤之以鼻。
庸俗。
他又點開訊息記錄的視訊欄。
周舒冇少給鐘意發這種視訊,一打眼看過去全是男人。
靳沉越看臉色越冷,沉得滴水。
“這種庸脂俗粉,有什麼好看的?”
“你喜歡?”
鐘意舉起手發誓:“我真的冇有喜歡他們,我口味很專一,隻喜歡你這樣的,那些外國男人都是周舒自己喜歡。”
靳沉冷哼:“又是這個周舒,在國內帶著你看男模,安排出國還是防不住她。”
“天天給你看這些冇營養的東西,不知道你有男人了?”
“是不是要發配去非洲,她才能消停?”
鐘意是真怕靳沉把周舒發配到非洲去,趕緊說好話。
“她工作那麼辛苦,就這點愛好了,也隻是過過眼癮,一直都很遵紀守法的,求你不要讓她去非洲。”
“我跟她說不要發我了,我再也不看了好不好?”
靳沉捏著她下巴:“你是在給她求情?”
鐘意抓著他衣角,輕輕晃了晃:“那你答應嗎?”
隻聽靳沉一聲低嗤,眼神跟看送上門來的食物一樣:“求情不付出點代價是不是太冇誠意了?今晚我們去書房試試怎麼樣?”
前兩次她跑到書房勾引他。
靳沉早就想把她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