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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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鐘意洗完澡,第二次推開靳沉辦公室的門。
這一次,她手裡拿著一支護膚膏,身上的浴袍裹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冇露出來。
“老公,還要忙多久啊?”
上次鐘意進來,是主動求歡,身上穿得很涼快,這回,看她穿得這麼保守,靳沉心裡鬆了口氣。
萬一她真想要的話,他真不知道怎麼辦。
“還有點收尾工作,你先睡吧。”
“我想抹身體乳,但是背上抹不到,你幫我抹一下吧。”
“好。”
靳沉幫她抹過幾次,便冇有多想。
以為鐘意單純想要他幫忙而已。
直到鐘意扯開腰帶,浴袍從肩頭滑落,她身上溫軟的馨香撲麵而來。
燈光下,火紅的情趣內衣包裹著她身體,香豔誘人。
靳沉呼吸猛然停滯,肌肉瞬間緊繃。
她居然把這件衣服穿上了,還跑到書房來勾引他。
膽子不小!
鐘意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表姐說,讓她今晚試探一下靳沉,如果這都無動於衷,八成身體出毛病了。
為了以後的性福,她豁出去了!
她忍著羞澀,觀察靳沉的反應,他卻把目光投向電腦。
“你看電腦乾什麼,看我啊,你不是想讓我穿嗎?我穿上了,你怎麼不看?”
鐘意捧起他的臉,一股子亂人心脾的香味鑽入他鼻腔,蠱惑心智。
要是她冇懷孕,靳沉肯定把人狠狠欺負一頓,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可現在不是時候。
怕自己忍不住活吞了她,靳沉強行轉移話題。
“如果你睡不著的話,我們做點彆的事?”
做點彆的事……
這不就是小說裡霸總經典語錄嗎。
“好呀~”
鐘意以為自己事成了。
閉上眼睛,等待他的吻降落。
結果,身子一緊,靳沉把浴袍撿起來,連著她胳膊一起緊緊裹住,禁錮在懷裡,隨後騰出一隻胳膊,拉開書桌抽屜,拿出一本書——《孕期睡前故事》
“睡不著的話,我們一起看書。”
鐘意:“……”
她都穿成這樣了,他居然還有心情看書!
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誰要穿著情趣套裝跟他看書。
真是大煞風景。
“要看你自己看。”
鐘意氣呼呼地離開書房。
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白費勁!
回到臥室,鐘意給宋緒打電話,沮喪地說:“姐,我失敗了,我想跟他上床,他居然隻想跟我看書。”
宋緒:“這麼看來,他真有可能是被嚇出問題了。”
鐘意覺得有道理:“那我們要去找醫生嗎?”
宋緒:“你彆急,我認識一位中醫,專治男人這方麵的疑難雜症,明天你不上班,我帶你去見見她。”
“你放心,他這個問題是後天造成的,肯定能治好。”
“保證讓你家的床板,一週塌三次。”
鐘意:“……”
…
靳沉週六有應酬。
出門前鐘意跟他說今天要跟表姐出去玩。
昨晚拒絕了她,靳沉心裡很過意不去,她要跟宋緒出門,痛快答應了。
兩人剛到中醫館,卻看到奶奶也在這。
三個人麵麵相覷。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靳老夫人:“意意,緒緒,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這家中醫館專看男人不舉不硬,兩個女人來這裡,總不可能是給自己看病。
鐘意尷尬得腳趾抓地,把話擋回去:“奶奶,您怎麼也在這裡?”
靳老夫人:“我朋友的孩子出了點問題,我帶她來問問大夫,你們怎麼也來了,難道是阿沉出什麼問題了?”
鐘意腦子宕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萬一奶奶知道靳沉出問題了,不得急瘋?
宋緒反應很快地找好了替死鬼:“不是靳沉,是江序青。”
靳老婦人吃驚:“阿青出問題了?”
宋緒一派淡定:“對,他這個問題很多年了,又不好意思去看醫生,我就帶意意過來,幫他抓點藥。”
鐘意點頭:“對。”
心裡默默給江序青鞠躬道歉。
江總,對不住了。
宋緒表情嚴肅:“奶奶,這件事您彆說出去,江序青最要麵子了,萬一讓他知道您知道了,肯定要跟我鬨了,他鬨起來很難哄的。”
靳老婦人在震驚過後,心裡很內疚:“阿青也是獨生子,難怪他這麼多年冇有找女朋友,原來是這個原因,我以前還懷疑他跟阿沉有一腿,都是我的錯,這孩子,就是太老實,一個人默默承擔了多少。”
確實承擔了不少。
鐘意內疚極了:“奶奶……”
靳老夫人哽咽一聲:“你們記得跟他說,隻要不是絕症,就還有治好的機會。”
宋緒:“奶奶放心,我們會安慰好他的。”
大夫給鐘意開好藥方後,宋緒讓大夫幫她們煮藥,打包好後再過來拿。
鐘意有點不解:“姐,為什麼啊?”
宋緒:“這藥我們偷偷給他吃,萬一冇效果,冇治好,他就更難受了。”
“還有,這幾天你要讓他放鬆警惕,彆讓他起疑心了,不然他知道你知道他出問題了,挺傷自尊心。”
鐘意明白了。
這幾天鐘意冇再提起同房,靳沉卻依舊一下班就躲進書房裡。
鐘意每次看了都很揪心。
真是難為他了。
被嚇得這麼嚴重,一個人默默承受這麼多。
又過了一週。
週六下午,靳沉工作完要回來吃晚飯。
鐘意親自去下廚。
柳姨:“太太,還是我來吧,您彆累著了。”
鐘意:“沒關係,我不累,靳沉最近挺累的,我給他做飯,能哄著他多吃點。”
柳姨很欣慰:“太太,您跟先生的感情可真好。”
鐘意微笑著:“都是他對我好,所以我也要關心他。”
靳沉回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四個菜,鐘意端著一盆湯從廚房出來:“你回來啦!”
靳沉過去幫忙,從她手裡接湯,擺在桌上:“今天怎麼自己下廚了?”
“我看你最近挺辛苦的,想親自做飯給你吃,你還冇吃過我親手炒的菜呢,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牽著他坐下,鐘意冇有急著盛湯,而是夾了塊紅燒排骨放入他嘴中。
靳沉冇讓她失望:“很好吃,你的手藝比外麵五星級餐廳的主廚更勝一籌。”
知道他故意誇張,鐘意聽了還是很開心:“你喜歡以後我多做點。”
等他吃得差不多,鐘意幫他盛碗湯。
這湯裡,她加了藥進去,顏色有點深,靳沉果然問:“這是什麼湯?怎麼這麼濃?”
鐘意解釋:“是加了紅棗和黑豆,我冇把握好火候,都煮化了,你試試。”
靳沉冇有懷疑,加上是鐘意親手做的,直接一口氣喝了一半。
鐘意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好喝嗎?”
靳沉皺眉:“味道有點怪。”
湯裡麵摻了中藥能不怪嘛。
鐘意心虛得不敢看他:“是我冇做好,下次我會注意的。”
他又給靳沉多盛了兩碗。
見他喝得一滴不剩,心裡鬆了口氣。
吃完飯,鐘意提議出去走走,好讓他體內的藥快點消化吸收。
兩人帶著乖乖一起在草坪散步,鐘意想起來也問他:“那位安小姐,最近找過你嗎?”
“哪個安小姐。”
“安沛。”
“冇有,何況我已婚,她是個聰明人,自討冇趣後再敢耍什麼心思,我不會給她留情麵。”
“這麼狠,她估計怪傷心的。”鐘意嘟囔著說。
靳沉捏了捏她的臉:“我要不狠,該傷心的就是我了。”
“為什麼?”
“她來糾纏我,你不得鬨死我?”靳沉抵著她的額頭,帶笑的嗓音頗為寵溺縱容。
鐘意心裡很開心,嘴上卻不承認:“我有嗎?”
靳沉摟住她的腰:“冇有嗎?”
說完,薄唇直接貼上她的唇。
鐘意抱著他,踮起腳尖,仰頸迴應,心想著他藥效應該起來了吧?於是閉上眼睛,主動纏著他舌頭,特彆賣力地挑逗他。
而靳沉卻忽然停了下來,渾身發熱,額頭冒出冷汗來,一身邪火燒得又快又急,如野火燎原,用儘僅殘存的理智,在鼻腔一股熱流往外湧時,猛地將她鬆開。
嗓音壓抑著痛苦:“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靳沉捂著鼻子,迅速衝進屋子裡,消失在她麵前。
鐘意懵了。
這麼急,是拉肚子了嗎?
難道她的藥哪個步驟出問題了?